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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初恋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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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又赶上强迁这闹挺的糟心事儿了。强迁这玩意儿,说白了就是城市搞建设要用地,可有些住户觉得拆迁款给得忒少,少得都能把人气得蹦高,死活不愿意搬,那就只能来硬磕儿了。一般拆迁方先跟住户好说好商量,客客气气地唠,要是唠不拢,那就得动真格儿,来狠的了,谁也别想含糊。

那天,小刚找到我,说:“小孤儿啊,这几天巡逻你也挺上道儿了,干活儿麻溜儿的,没掉过链子。当初生子把你介绍过来,我就瞅着你这孩子靠谱,指定能成事儿。你年纪轻轻,又在孤儿院长大,没那些七七八八、牵肠挂肚的事儿,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肯定能一门心思跟着哥干。今天你跟拆迁办去拆迁现场,把秩序麻溜儿地维持好,别整出啥乱子,顺便跟他们学学咋对付那些个死硬的钉子户,以后碰上事儿也知道咋整。”我赶忙应道:“好嘞,哥!指定不能掉链子,你就放一百个心吧!”说完就麻溜儿地跟着防暴队上了车,那架势,就跟要去干一番大事业似的。

到了拆迁地,我都记不清是江北还是平房区了,就见一大片地方都成了稀碎的废墟,破破烂烂的,像被炸弹炸过似的,就剩那么几处房子还孤零零地杵在那儿,那就是钉子户的家。这些人铁了心要跟房子共存亡,就差没喊出“你要是敢强拆,就把我砸死在屋里”这话了,那架势,老横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我们到了一座两层小楼跟前,这楼破破烂烂的,一看就是有些年头,都快散架子了,风一吹感觉都能晃悠。我们所有人都麻溜儿地穿上防爆服,跟一群特种兵似的,在小楼旁边埋伏好,拆楼的铲车也都支棱好了,那大铲子亮闪闪的,就等着开干。这时候,一个看着像领导的人过来交代:“你们想法子麻溜儿地把屋里人弄出来,完了铲车就把这楼给铲平,别磨磨叽叽的,痛快点儿,今天这事儿必须得办成。”我们那个代理头头,既是警察,又是司机,还得当打手,身兼数职,带着百十来号兄弟,都在那儿眼巴巴地等着动手的命令,一个个摩拳擦掌的,就盼着能大展身手。

屋里传出一个老头的声音:“你们别耍心眼儿,我们不搬!叫你们领导来唠。要是敢强拆,我就喝农药自杀,跟你们拼了!”屋里还有老太太、一个女人和个孩子。老头为了不被轻易弄走,用铁链把自己锁在了暖气管上,手里还紧紧握着毒药,那叫一个坚决,就像守护阵地的战士。钉子户这词儿,在城市发展的时候经常听说,这里面有些人确实是觉得补偿不合理,心里憋屈得慌,可也有一些人就是贼拉贪心,想着自己这地儿位置好,就想跟房地产商多要点拆迁款,好拖慢整个项目进度,纯纯想多捞点好处,把这当发财的机会了。但不是所有钉子户都能得逞的,这次我们碰到的,就是哈尔滨这片拆迁里的“硬茬子”,老不好对付了,就像块硬骨头,啃都啃不动。

拆迁办主任来了,站在楼下扯着嗓子喊:“咱们可以商量,在双方都能接受的范围内解决问题。你瞅瞅,其他住户都搬了,就你们不搬也不是个事儿啊,这多影响城市建设。到时候停水停电,可别怪我们没提前吱声儿,到时候日子可就不好过喽。”老头可不买账:“少废话,能给多少?你先让我看到诚意,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别跟我玩套路,实打实的钱拿出来再说。”“你先出来,咱们去拆迁办唠,你不让我进屋,咋唠?”两边就这么僵持着,气氛越来越紧张,火药味十足,感觉空气都能被点燃。

一直僵持到傍晚,工作人员终于决定破窗进去。就听一阵稀里哗啦乱糟糟的声音,玻璃碎了一地,我们一下子全冲了上去。我亲眼看见,有人拿麻袋“嗖”地一下套住老头的头,动作快得像闪电,然后棍棒噼里啪啦就打下去了,那场面,看着就让人心惊胆战。那女人被人薅着头发,一顿猛踢,头发都被扯掉一半,像拖死狗一样被拖到满是钢筋的废墟里,老惨了,看得我心里直泛酸。我实在不忍心动手,就混在人群里,没敢乱动,心里直打鼓,像揣了只小兔子。拆迁办的人还恶狠狠地骂:“还不搬?这就是下场,老东西!”那孩子也被从背上扯下来扔到一边。完了他们打了120,一群人就稀稀拉拉地散了,跟鸟兽散了似的。还好有人把老头送去医院,命算是保住了。可事后,谁都不承认打人,现场也没监控,报警了警察一两个小时才来,老慢了,黄花菜都凉了。最后,老头没办法,只能乖乖签协议同意拆迁。这事儿真让人感叹,人要是太贪心,最后往往没啥好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竹篮打水一场空。

第二天,轮到对付下一个钉子户。这家更厉害,纠集了百十来人,直接跟防暴队对着干,那气势汹汹的,就像要吃人似的。我一看这架势,心里想“好汉不吃眼前亏”,可不能硬往上冲,那不是找揍嘛,我又不傻。防暴队没办法,都用上烟雾弹了,那烟雾一冒,跟战场似的,然后下令往前冲。我瞅准乱劲儿,偷偷溜了。毕竟现场到处都是砖头瓦块,对方还拿着镰刀锄头,真要是被砍死,那可就太冤了,小命可金贵着呢,犯不上为这事儿丢了性命。这个钉子户,大家都叫他三哥,拆迁款都给了几十万了,他还跟开发商要几千万,还找了一帮社会上的闲散人员跟政府对着干,纯纯狮子大开口,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最后,防暴队出动,才把他们制服。这过程中,有人受了重伤,听说还有一个人成了植物人,最后没抢救过来,太惨了,年纪轻轻的,就这么没了。这事儿后来咋解决的,就跟我们这些小兵没啥关系了,咱也管不着,上面的事儿咱也插不上嘴。

从那以后,我这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白天跟着拆迁办强迁,晚上帮警察抓人、蹲守或者看犯人,忙得脚打后脑勺,连轴转,都快累趴下了。过了一段时间,好不容易有了休息时间。刚哥就带着我们去吃喝玩乐,天天出入那些高档场所,晚上不是在防洪纪念塔江边的饭店、夜总会,就是在烧烤店、火锅店,有时候还跑到哈尔滨的江北渔村喝酒,经常喝到下半夜三四点,喝得五迷三道的,走路都打晃,像个不倒翁。就这么日复一日,月复一月,日子过得稀里糊涂的,像做梦似的。

直到有一天,我遇见了我的初恋——秀儿。那时候,我已经取得刚子哥的信任了,他看我年纪小,又是个孤儿,挺心疼我,就想把我留在身边好好培养,把我当自己人。秀儿的出现,就像平静的湖水里突然扔进去一颗石子,在我这整天不是强迁就是抓人的复杂生活里,激起了一圈圈涟漪,一段和爱情有关的故事,就这么开始了……

说起跟大哥混社会的这段日子啊,那滋味可太复杂了。生活好似一头扎进了纸醉金迷的漩涡,每一天都被灯红酒绿紧紧裹挟着,像掉进了温柔乡。白天,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城市的高楼大厦上,玻璃幕墙反射出刺眼的光芒,街道上车水马龙,喧嚣嘈杂,到处都是人来人往,热闹得不行。街边的高档餐厅里,精致的摆盘和弥漫的美食香气,诱惑着每一个路过的人,看得人直淌哈喇子,肚子都咕咕叫了。

而夜晚,整座城市就像是被施了魔法,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声色场。霓虹灯闪烁不停,将大街小巷装点得五彩斑斓,那绚烂的光影,仿佛是这座城市暧昧的微笑,勾人得很。

这一天,跟平常没啥两样,又来到了熟悉的酒吧。酒吧外头,厚重的铁门透着一股神秘劲儿,像个神秘的城堡,门口穿着制服的保安像两尊门神,威风凛凛的,进进出出的人们脸上洋溢着放纵的神色。一推开门,里面的热浪和嘈杂瞬间将人淹没,那声音,老吵了,像炸了锅似的。舞池里,彩色的灯光肆意舞动,映照在人们扭动的身躯上,男男女女们尽情摇摆,汗水与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老刺鼻了,熏得人直皱眉头。卡座上,酒杯碰撞声、欢声笑语交织成一片,乱哄哄的,像个大集市。

想起当年,那可真是一段乱糟糟的日子。那时候富商史阿姨把我寄养在贺叔叔家,结果贺叔叔出了车祸,就这么走了,我一下子又成了没爹没娘的孤儿。刚满16岁的我,哪还有心思考大学啊,怀揣着仅有的50块钱,离开了那座让我满心伤痛的城市就这么开始了去哈尔滨——黑龙江省会的闯荡之路。你们能想象吗?那时候的艰难,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老遭罪了,吃了上顿没下顿,晚上睡觉都没个安稳地方。

在哈尔滨的那些日子,为了活下去,我啥苦活累活都干过。一天干41天的苦力,那活儿累得人直不起腰,浑身散架似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在饭店当服务员,忙得脚不沾地,连口水都顾不上喝,嗓子都冒烟了;去过夜总会、KtV打工,也在舞厅待过,甚至还帮着带小姐排过钟,洗浴中心、宾馆、大酒店这些地方,能想到的行业我都尝试过,好多你们想不到的行业我也干过。为了生存嘛,渐渐地就认识了一帮所谓江湖上的哥们儿,结果啊,就这么成了社会上的小混混,成了个人人都瞧不上的人渣,自己都嫌弃自己,走哪儿都被人戳脊梁骨。

整天就出没在酒店、KtV这些娱乐场所,吃喝玩乐,过着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日子,今朝有酒今朝醉,不管明天啥样。今天你砍我,明天我砍他,每天都在这些风花雪月的地方瞎混,一点正事儿没有,把日子过得稀碎。那时候,夜场里三教九流啥人都有,大家都崇拜古惑仔,一个个都模仿人家,现在想想,真是够无耻的,老没出息了,像个小混混似的。酒吧、夜总会、KtV、舞厅,这些地方都成了我们这帮人的根据地。平常所谓的大哥就带着一帮小兄弟,几十号人甚至更多,隔三岔五就得去潇洒一趟,晚上基本上天天都泡在那儿,醉生梦死的,把自己都快玩废了。

我跟着一个化名刚哥的大哥(具体名字就不提了),有一回啊,我们好几辆车,甚至还开着一辆警车,浩浩荡荡地去了一家夜总会。那时候我年纪小,心智还不成熟,面对夜场里那么多异性,一开始真的是懵懵懂懂,特别害羞,脸都红到耳根子了,像个大姑娘似的。毕竟那都是成年人消遣的地方,到处都是诱惑,老容易犯错了,稍不注意就陷进去了。好在我之前在夜场工作过,接触过一些小姐,也算是有点见识,要不指定得闹笑话,被人当笑话看。之前我在敏姐的夜场工作,为了怕出事儿,就离开了。在那儿我不用咋干活,混得也还不错,还管着一些人呢。可后来进了这个圈子,又天天来这种地方潇洒,把自己都快玩废了,把大好时光都浪费了。

我这人性格比较内向孤僻,喜欢独来独往,不喜欢太热闹,这可能跟我从小的身世有关。从小我就孤孤单单的,早就习惯了。你们是没见着,小时候我拿着刻刀,照着记忆里父母的模样刻东西,看着别的孩子在一块儿玩,我都不跟他们凑一块,感觉跟他们不是一路人,自己就像个局外人。他们都说我孤傲得很,就算在那种混乱的场合,我也不是个能说会道的人,嘴可笨了,一说话就磕磕巴巴的。

有一次,我们一行人在大哥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家常去的夜场。那家KtV可大了,包房也大得很,能轻松容纳百八十人,像个大礼堂似的。一进去,在服务员的指引下,我们来到那个大包房。所谓的大哥给每个兄弟都找了小妹,也就是小姐。大家都搂搂抱抱、嬉笑打闹的,包房里灯光暧昧,音乐声震耳,啤酒瓶子在手里晃悠,色子声、笑声、尖叫声此起彼伏,乱得一锅粥,像个疯人院。大哥呢,在墙角跟一些不认识的大佬谈论生意,唠得热火朝天,唾沫星子乱飞。

他们也给我安排了一个小女孩坐在旁边,我浑身不自在,就一个人躲到角落里,自己拿着小啤酒杯喝着酒。没喝几杯,我就头昏脑胀、晕晕乎乎的了,脑袋像被灌了铅似的。这时候那个小姐凑过来,说:“来弟,我敬你一杯。”我没理她,心情正糟着呢,哪有心思跟她喝,烦都烦死了。她又说:“让姐摸一摸,我感觉你是不是处男摸鼻子就能摸出来。要是两半的话就是被开苞了,要是整个这一块吧,就是处男,我看你怎么有裂缝呢?两半的呢?”我一听就火了,骂道:“你是不是有病啊?看鼻子能看出处男来?扯犊子呢,净瞎白话,忽悠谁呢。”她还不依不饶:“不行的话你要真是处男,跟我说实话,过两天我给你拉个生意。咱哈尔滨现在可开放了,有小鸭子啥的,富婆就喜欢处男。”我气得直骂:“你tmd是不是得瑟,跟我扯这些没用的,闲得你蛋疼。”我们找了个包房,没一会儿,几轮酒就下肚了,大家都有了几分醉意。身边那些个哥哥,一个个左拥右抱,搂着小姐在那又笑又闹,场面一片混乱喧嚣。我旁边那小姐也是,热情得有点过头,一会儿给我倒酒,一会儿往我嘴里塞糖,还想一屁股坐到我腿上。我心里头“咯噔”一下,直犯嘀咕,赶紧说:“拉倒吧,坐这一块儿喝杯酒就行了,别动手动脚的,多不好啊,像啥样子,成何体统。”那小姐听我这么一说,鼻子里哼了一声,小声嘟囔着说我“假清高”。这一下可好,周围人都跟着哄堂大笑起来,还有人扯着嗓子喊:“天涯,你是不是不行啊?来都来了,还装啥呀,赶紧放开了玩,别扫兴,别磨磨叽叽的。”

我这心里头啊,就跟堵了块大石头似的,烦闷得不行,脸也烧得慌,像被火烤了似的。待在这种场合,这种乌烟瘴气的氛围里,我浑身都不舒坦,就感觉自己跟这儿压根儿就格格不入,像个外人,浑身不自在。我这暴脾气,一下子就站起身来,也不管别人咋看我,直接推开包房的门就冲出去了,那架势,像要逃离灾难现场。

夜晚的酒吧,灯光那叫一个迷迷瞪瞪的,暧昧的光线透过彩色的玻璃,在地面上投射出斑驳陆离的光影,像一幅抽象画。音乐声震耳欲聋,鼓点仿佛敲在我的心脏上,让人的心跳都跟着加速,像敲鼓似的。舞池里的人群如同涌动的黑色潮水,此起彼伏地舞动着,像一群疯狂的舞者。我脚步踉跄,满心的郁闷简直要把我给憋炸了,像个气球要爆炸。也不知道咋的,就晃悠到吧台跟前了,像个没头的苍蝇乱撞。

这时候,吧台后面有个小姐姐瞧见我了,一脸关心地问:“小弟,你喝了多少酒啊?咋喝这么多呀?可别喝坏了身子,身体要紧呐。”我正心烦着呢,没好气地回她:“你别管我,给我调杯酒就行,别啰嗦,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她微微皱了下眉,劝我说:“你可别再喝啦,再喝就醉趴下了,到时候难受的还是你自己。”我一听就不耐烦了,大声嚷嚷:“别啰嗦,就给我调一杯酒,调好了给我送到包房去,麻溜儿的,别磨叽。”说完,我扭头就摇摇晃晃地往包房走,像个醉汉。

包房里依旧是热闹非凡,烟雾缭绕中,兄弟们的笑声和喊叫声混杂在一起,像一群鸭子在叫。彩色的灯带在天花板上闪烁,仿佛是一个个跳动的音符,却扰乱着我的心绪,让我更烦躁了。我一个人坐到角落里,看着眼前这乱糟糟的场景,心里头那叫一个百感交集啊,像打翻了五味瓶。没多会儿,吧台那小姐姐就端着调好的酒进来了,包房里暧昧的灯光洒洒在她身上,映出她柔和的轮廓。她轻轻地把酒杯放在我面前,还多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透着一股担忧,然后啥也没说就转身离开了,高跟鞋在地面上踏出清脆的声响,很快又被嘈杂声淹没。

我端起酒杯,一仰头就干了,那酒又辣又冲,顺着喉咙往下流,可这心里头的迷茫啊,一点儿都没被冲散。包房的窗户透进一丝外面的冷空气,拂过我的脸庞,却无法冷却我内心的烦躁。我望向窗外,城市的夜晚依旧灯火辉煌,车水马龙。远处的高楼大厦被灯光勾勒出雄伟的轮廓,可在这看似繁华热闹的世界里,我就像只没头的苍蝇,完全找不到方向,都快不认识自己是谁了,心里空落落的。

我正搁那旮旯发愣呢,刚哥又凑过来了,一巴掌拍我肩膀上,扯着嗓子喊:“天涯,你咋又自己猫这儿了,出来玩就得敞亮点儿,别磨叽!”我苦笑着回他:“刚哥,我真有点整不明白,心里头乱糟糟的。”刚哥一听,乐了:“你这傻小子,想那么多干啥,今朝有酒今朝醉,赶紧跟大伙一块儿乐呵乐呵。”说着,拽着我就往人群里拉。

这时候,包房里一个兄弟扯着脖子喊:“来来来,咱玩个游戏,输的给大伙表演个节目,敢不敢?”一帮人立马跟着起哄,纷纷响应。我也被裹进去了,玩起了猜拳喝酒的游戏。没多会儿,我又灌了好几杯,脑袋愈发迷糊了。

连着输了好几轮,有人开始吆喝:“天涯,该你表演节目了,可别耍赖啊!”我脑袋一热,站起来扯着嗓子就唱了一首东北二人转里的小曲儿,那调跑得,自己听着都想笑。可包房里的人都跟疯了似的,一个劲儿鼓掌叫好,还有人跟着瞎哼哼。

正热闹着呢,刚哥手机“叮铃铃”响了,他接起电话,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挂了电话,扯着嗓子喊:“兄弟们,出事儿了,都别玩了,赶紧跟我走!”大伙立马收起嬉皮笑脸,麻溜地起身,跟着刚哥出了包房。

到了外头,上了车,我忍不住问:“刚哥,到底咋回事啊?”刚哥皱着眉说:“咱上次拆迁那事儿,有个钉子户又作妖了,还找了一帮人,要跟咱们干仗,咱得去把这事儿摆平了。”我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上次那血腥场面还历历在目,这又要去干架,真不是个滋味儿。

车开得贼快,没一会儿就到了拆迁地。老远就瞅见一群人拿着家伙事儿,在那叫骂着。刚哥一下车,就扯着嗓子喊:“都消停点儿,想干啥啊?”对面一个剃着光头的大汉站出来,骂骂咧咧地说:“你们这帮犊子,拆迁款给那么少,还想拆我们房子,没门儿!”刚哥冷笑一声:“别在这瞎咧咧,这事儿早就定好了,今天你们必须搬。”

两边人就这么剑拔弩张地对峙着,眼瞅着就要干起来。这时候,我脑袋里突然灵光一闪,冲刚哥说:“刚哥,咱先别动手,我去跟他们唠唠。”刚哥瞅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说:“行吧,你去试试,可别搞砸了。”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光头大汉面前,笑着说:“大哥,咱先别上火,有话好好说。你们觉得拆迁款少,咱再合计合计,动手对谁都没好处,是不?”光头大汉瞪了我一眼:“你算哪根葱,能说了算?”我赶忙说:“大哥,我虽然说了不算,但我可以帮你们把想法传达给上头,咱坐下来好好唠唠,说不定能找到个双方都满意的办法呢。”

光头大汉听我这么一说,愣了一下,旁边的人也开始小声议论起来。过了一会儿,光头大汉说:“行,那今天就先不打了,你要是能帮我们把事儿解决了,以后咱就是朋友。”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回头看了刚哥一眼,刚哥也冲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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