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对乘坐大排量的破公交,没兴趣。
当然!
你如果愿意给老子洗脚的话,我或许还可以考虑一下。
李南征态度恶劣的说完,结束了和上官小东的通话。
“还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我呸。”
李南征低头对着地上,呸了一口,拿出钥匙开门。
小太监有喜了哦。
如此大喜的日子,李南征心情好的不得了。
自然不会把上官小东的来电,放在心上。
“来啊——反正有大把的时间。”
哼着后世某位女歌手的成名曲,李南征开门回家。
客厅内的灯,还亮着。
通过窗帘上不断闪烁的光,就能判断出有人在客厅内看电视。
宫宫在酒店,婉儿去了指挥所。
在家里看电视的人,只能是大碗小妈。
吱呀一声。
李南征推开客厅门,果然看到了李太婉。
一呆——
那娘们黑色轻纱睡袍,懒洋洋坐倚在沙发上。
一条浑圆、笔直、白腻的腿,毫无保留的搁在了茶几上。
那只稍逊江璎珞成名作的37码,涂着的桃红色指甲油,在灯光下随着小jio随意轻晃,有微弱的媚光闪烁。
“回来了?”
左手端着一杯红酒的李太婉,看到李南征出现在门口,既没有任何的意外,更没收敛“邀请”的姿势。
就像等待丈夫下班的妻子,随口和他打个招呼。
“看你穿成这样!成何体统?”
李南征皱眉进屋,反手关门。
换鞋子时,随口训斥:“就不担心,我会带着别人回家吗?你这特随便的样子,如果让别人看到。会怎么想?”
“这都几点了?”
李太婉微微撇嘴:“但凡懂点事的外人,谁会在明知家里有女眷时,还会在这个点,跟着你来家里?如果不是外人,我又何必在意?”
李南征——
走向主卧那边:“给我弄点吃的。今晚在酒店内时,就忙着照顾老岳父一家了。酒没喝几杯,饭也没吃几口。饿了。我去洗澡。”
尽管李太婉的穿着,过于随意。
更涉嫌邀请——
李南征却也没当回事,毕竟习惯了。
推门走进卧室后,李南征下意识看向了床头上方,他和秦宫的婚纱照。
以前也是天天看啊,怎么就没发现小太监,原来是这样的美呢?
“原来我和后世‘不知妻美’的那个兄弟,犯了同样的病。”
“以前不知妻美,是因为想到小太监。就会想到,被她踩在脚下的不堪回首。”
“现在她是准妈妈了,我徒增莫大的成就感。”
“才发现小太监,虽然没有妖后的端庄,没有画皮的洒脱,没有白足的妩媚、没有小妈的极致,没有妆妆的娇憨,没有婧奴的浪荡,没有四嫂的亲和。却也有着,所有人都没有的冷艳。”
李南征随口自语着,走到了床前。
抬手轻抚着婚纱照中,秦宫宫的小脸蛋。
满脸恶心的幸福——
十几分钟后。
光膀子的李南征,肩膀上搭着毛巾,趿拉着拖鞋走出了主卧。
不困。
一点都不困。
要不是家里只有李太婉,怕喝酒乱那个啥,李南征说什么也得喝个痛快。
呲啦。
厨房内传来热锅炒菜的声音,辣椒爆发出的香气,能最大程度的,勾动馋虫。
“随便下个面条就好,有必要炒菜?”
李南征走到厨房门口,顺势倚在了门框上。
嗯?
我记得我回家时,她是拖鞋的。
怎么现在,换成了红底黑面的华伦天奴?
黑色睡袍配细高跟,真能作妖。
不过也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看着背对着厨房门口做饭的李太婉,李南征也没矫情,纯粹欣赏美的目光,大大方方的看啊看。
“你在酒店腆着笑脸,忙着接待你老岳父一家时。饭没吃几口,酒几乎没动的那一幕,我都看到了。”
“我在离开酒店时,刑芳(秦天西的母亲)在送我下楼时,特意请我帮忙,转告你几件小事情。这是秦家全家在来青山的路上,协商出来的。他们不好直接和你说,请我代劳。”
“一。秦宫在家时,家里必须得是无烟区。”
“二。你从今天起,能不喝酒就不喝酒了吧。如果有实在推不了的酒局,就不要回家了。正所谓‘酒为色媒’,他们真怕出意外。”
“三。”
李太婉回眸看了眼李南征,继续说:“在秦宫趴窝之前,你千万别碰她!这一点,是秦老给白云老杜打电话时,老杜千叮咛,万嘱咐的。”
宫宫有喜——
李南征在家肯定不会吸烟。
反正自从大婚后,他在家里时就会莫名的,对烟草没兴趣。
酒为色媒的说法,自古有之。
尽管李南征真要喝酒搞事,被秦宫宫一脚踹飞的概率,高达9.99%。
在秦宫宫趴窝之前,两口子都要洁身自好这一点,尤为的重要!
难有喜的特殊体质,不等于难流产啊。
“放心。”
李南征一口答应:“就算老岳父他们不说,我也会格外注意这些的。尤其是最后一条,我可不想一睡悔恨终生。”
加上坐月子,不就是九个多月,四舍五入的三百天,小两口不得互动吗?
反正咱老李又不缺——
不对!
反正李南征是意志坚定之辈,当三百天的苦行僧,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
她穿着性感的做饭。
他倚在门框上肆无忌惮的看着,也没耽误正事。
把要把小宋调到北城区,大力整顿乱象的事,给太婉详细的说了一遍。
宋士明的工作要想跨区调动,势必得在班会上通过。
李太婉已经高升李班会,李南征肯定得提前和她说清楚,自己为什么这样安排。
提起正事后,李太婉的态度也很端正。
一边炒菜,一边提了若干个一针见血的问题。
不得不说,李太婉确实眼光独到,能看到李南征忽略、或者没发现的弊端。
菜做好了。
四菜一汤。
炒鸡蛋、红烧茄子、青椒炒肉、醋溜土豆丝+紫菜海米汤。
虽说是家常菜,但午夜时分做这些,还真是劳师动众。
李南征却觉得,大碗小妈深谙朕心。
今晚注定了难眠,就该这样子搞。
“今晚两瓶白酒,一人一瓶,不用杯子。”
李太婉踩着细高跟,袅袅婷婷的走过来,挨着李南征坐了下来。
递给他一瓶白酒:“喝过这次后,只要有秦宫在的未来九个月内,谁都不得饮酒。今晚,算是最后的狂欢。”
行。
李南征接过那瓶白酒,开盖和李太婉当啷一声碰了下。
一起举瓶,咕噔喝了一口。
咳。
李太婉拿起筷子吃菜,干咳一声。
很随意的语气说:“包括今晚在内的未来九个月,我随时准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