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菲的自语声——
出门随手关门,就站在门外的李南征,听得很清楚。
“哎。”
他抬头看着天上的繁星,无声地叹了口气。
苏菲被打后的反应,证明韦婉儿和宋士明的分析,都很正确。
“就算把罗德曼千刀万剐,都不足以赎罪。”
李南征心情沉重,缓步离开了宋士明的家。
今晚。
他接了韦倾的电话,和宋士明三人畅谈许久。
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他忽然很羡慕嫉妒秦宫宫:“我们是两口子。凭什么在她大喜时,她能在灯光下,接受亲人的温暖和祝福。而我这个当丈夫的,只能独自回家。像是隐藏在草丛中的毒蛇那样,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就因为我是男人?难道我们男人,就该当坏蛋吗?”
嘟嘟。
李南征暗中唧唧歪歪,走到家门口,摘下腰间的钥匙,准备打开院门暗锁时,电话响了。
这么晚了,谁给李南征打电话?
“难道是小太监?”
“有喜后激动的无心睡眠时,终于意识到我不在她的身边,一切幸福都是空中楼阁了?”
“还算她有良心——”
想到今天下午,以往那么酷酷的宫宫,紧紧握着他的手不松开,满脸“网络病娇”的小模样后,李南征就有种说不出的成就感。
把贤妻良母逼成泼妇毒妇,乃至当副的男人,统统都该下地狱。
代言人莫过于朴俞婧的丈夫、苏菲的丈夫、颜子画的丈夫、江璎珞的丈夫、萧雪瑾的丈夫、商如愿的丈夫等等了。
可把凶名昭着的秦宫宫,感化成网络病娇的男人呢?
那简直是功在千秋,是提升男人这个群体素质的大功臣。
典型代言人,唯李南征而已!
哦。
隋泰迪和韦大哥,也勉强算是其中的一员。
“我是李南征。”
李南征顺势倚在了墙上,接起了电话。
“恭喜你啊,姓李的。”
一个慵懒的女人声音,清晰的传来:“但我怀疑你老婆有喜的功臣,不是你。”
李南征——
就算宫宫用小脚丫堵住他的耳朵,他也能听出这个声音的主人,是上官小东!
上官小东深更半夜的,给李南征打电话,惊扰他的美梦也就算了。
还他娘的怀疑,李南征不是秦宫宫有喜的功臣。
“呵呵。”
李南征毫不客气:“你一个谁都能上的公交车!有什么脸,用这种话来恶心我?”
电话那边的上官小东——
“上官公交,我现在严重怀疑,你有喜欢被骂的倾向。”
李南征鼓动毒舌:“就凭你们数百年积攒的狗屁名声,连沈家村的沈老、我大哥韦倾和你打交道时,都得客客气气。那就更别说,那些把你当做女神来膜拜的众多豪门子弟。因此你从生下来到现在,都没谁敢骂你。直到,你遇到了老子。”
李南征可可不管,上官小东是谁的后人。
不管女人村有多么的牛逼。
上官小东敢对他敢动手,他就敢剁掉她的爪子。
敢对她动嘴,他就敢对她口吐芬芳。
“你,你。”
上官小东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什么啊?难道我说的不错?”
李南征打断了她:“你可算是碰到了一个,敢骂你的人了。你顿时觉得耳目一新,骨子里的犯贱因子,被彻底的激活!让你发现了一个新世界,渴望能每天被我骂三遍。最好是每天,揍一次。那样你才觉得,终于找到了活着的意义。”
上官小东——
“要不然,你也不会在我家大喜时!特意打电话来,羞辱我们两口子。”
“就算你不用脑袋,而是用屁股来想。也知道你刻意羞辱我时,我会骂你吧?”
“明知道我会骂你,你还这样做。”
“你不是犯贱,是什么?”
“上官公交!我知道犯贱是一种病,不能怪你。”
“你犯贱时能找到我来治疗,我也很是荣幸。”
“要不这样吧。”
李南征毒舌翻飞:“你听说过,凯撒投资的朴俞婧吧?知道,她是某神秘大佬的契约吧?你一个公交车,如果贱的无可救药。那么,你可以契约于我。那样你在人前高高在上,在我面前摇尾求虐。这才是犯贱的最高境界,会让你如痴如醉。”
“闭嘴!”
上官小东终于破防,尖声大叫。
李南征被吓了一跳。
感觉耳膜几乎被击穿,慌忙把电话拿开。
呵呵。
李南征晒笑:“怎么,公交车鸣笛,准备发车了?”
“你!你他妈的,找死。”
上官小东咬牙切齿,声音发颤。
“上官公交,别只放狠话,不敢动。”
李南征满脸的轻蔑:“有本事,你来动老子一个试试。我就不信!我能让十个国际杀手九死一生,还拆不散你这台可能五十年的公交车。主动给我打电话,羞辱我和秦宫。你他娘的,还有理了?”
上官小东——
再说话时,情绪明显稳定:“我给你打电话,是有三件事。”
一。
站在顶级豪门的家主角度,她祝贺被判了死刑的秦宫宫,有喜。
只是祝贺李南征时,用了“开玩笑”的方式罢了。
对此,上官小东勇敢的承认了错误。
“嗯?上官公交对我承认错误?”
李南征心中警惕。
自诩高高在上俯视他、情绪不稳定易怒的上官小东,其实并不可怕。
敢办那样一场大婚、能让姆巴配等人九死一生的李南征,只要不犯下伤害群众、华夏的大罪,根本不惧上官小东。
可一个刚破防,就迅速调整好情绪,并主动给他认错的上官小东呢?
李南征立即把上官小东的危险指数,上调了一个等级。
“第二件事。”
上官小东的语气,再次慵懒了起来:“专为韦妆配置的疗伤圣药,明天就会送去001。你让她放心的用。我上官小东,再怎么想玩死你。还不会也不屑更没必要,暗算温软玉的独生爱女。”
嗯。
李南征相信她说的这些。
“最后一件事。”
上官小东说:“我女人村之所以,能积攒那么多的顶级方子。是数百年来,搜罗最典型的疑难杂症(前提是能治好)。并由村里的中医圣手,长时间的研究所得。”
嗯?
李南征不解:“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早在十多年前,白云观的老杂毛,以及沈家村的沈老头!还有我女人村的中医圣手,三方联手会诊秦宫。为她判了‘终生不能生养’的死刑。可是,她现在却有喜了。这,就是不该出现的疑难杂症。有足够的资格,收录我女人村的药典。”
上官小东说:“因此我想知道,你究竟对秦宫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