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渐渐地黑了下来。
因无法接受接连的重创,柳生娇路还在昏睡中。
柳生娇途和娇川两个女儿,不知道去哪儿了。
爱妻秋草一麻袋,守着大女儿默默的流泪。
柳生大草原失魂落魄的样子,来到了他儿子的卧室内。
呜呼!
俊俊远行。
抛开他犯下的罪行不说,他真是柳生大草原的挚爱,唯一的希望啊。
大草原来到俊俊的卧室内,除了要睹物思人之外,就是要整理下俊俊的遗物。
必须得整理遗物。
柳生大草原希望在俊俊的遗物中,找到他是被美杜莎胁迫、才走上杀手道路的证据。
大草原拒绝相信,那样乖巧善良的俊俊,会自己变成一个冷血杀手!
只要能找到俊俊,是被美杜莎胁迫的证据。
那么就能大大减轻柳生家族,当前所遭受的重重压力:“喏!不是我家俊俊爱犯罪,他纯粹是被迫的啊。各位最该指责的对象,是罪恶的美杜莎。”
于是。
柳生大草原在俊俊的卧室内,找啊找。
终于在衣柜地步,发现了一个暗格。
找到了!
这就是唯一能洗白俊俊的希望。
柳生大草原狂喜,慌忙拿出了里面的东西。
几盘录像带,厚厚的一叠照片。
砰!!
看到那些照片后,柳生大草原就感觉自己的脑袋,被驴子狠狠踹了一下。
照片上的时间水印,最早可追溯到柳生我姐俊15岁那年。
那年,柳生大草原的爱妻秋草一麻袋,芳龄38岁。
早在那一年——
在柳生大草原不在家时的深夜中,演绎了一段不可说的故事。
看清这些照片后,柳生大草原昏死了过去。
但很快就醒了过来,且保持着让他自己都震惊的冷静。
他默默的看了几盘录像带。
要西!
正如他所料,录像带里的内容,如果是委托“光哥爱花花电影公司”发行出去的话,势必会碾压欧美泡菜的爱情电影。
于是。
他把爱妻一麻袋叫了进来。
把照片摔在她的脸上,不顾她的哀求认罪,就对她展开了惨无人道的拳打脚踢。
一麻袋的惨叫声,惊醒了昏睡的柳生娇路。
也让刚好回家的娇途和娇川,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看着洒落一地的瞬间留影——
柳生三娇呆若木鸡,道心破碎!
柳生我姐俊这个好弟弟的形象,轰然崩塌。
是夜。
秋草一麻袋留下了一封忏悔书,趁夜悄然离去,不知所踪。
周一清晨五点。
跪坐窗前的柳生大草原,呆呆看着爱妻留下的忏悔书,很久都没动一下。
清晨六点的大陆。
嗯。
随着一声梦呓般的轻哼,左腰子差点被当做烤串的韦妆妆,也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一眼——
就看到趴在她的脑袋边,酣睡的李南征。
哈喇子,都流下来了。
“我是谁?”
“我现在哪儿?”
“我在醒来之前,都是做过什么?”
妆妆静静地看着李南征,停转好像几十个世纪般的大脑中枢,缓缓地运转了起来。
在麻醉、安眠药的加持下,妆妆愣是从周五晚上八点左右,昏睡了几十个小时。
哎。
打小,她就没睡过这么长时间的觉。
“各单位注意!”
“咱们伟大的,勇敢的!关键是个头巨高、身材超性感、脸蛋贼漂亮的主人,终于重启生活模式。”
“嗅觉神经,视觉神经,听觉神经等各单位运行正常。”
“痛觉神经,麻烦你单位先忍一忍。不要给主人,造成不愉快的体验。”
“腰子,腰子!在不在?听到请回答。”
“我呼叫的是左边那个,右边的先闭嘴。”
“左腰子在?嗯!下次请及时回答,以免造成我的判断失误。”
“脚丫子给我活动一下——”
随着韦妆妆的大脑中枢,逐渐的运转起来,确定各单位运行正常后。
大脑中枢也让她的记忆之门,轰隆隆的打开。
河水倒灌那样,让妆妆在短短的一分三十六秒内,就回想起了她醒来之前的二十多年来,都是经历过哪些重大事件。
尤其是大脑中枢暂时休班之前,她在红梅山庄经历的那些事。
“我真傻。”
“竟然在狗贼叔叔即将被刺杀时,用最快的速度扑上去,舍身挡刀。”
“这次没有五百块、不!是没有八百块的好处费。哼哼,就别想报答我的救命之恩。”
“狗贼叔叔睡着的样子,小脸真恬静。”
“多希望,在以后的每个早上。醒来后一睁眼,就能看到这张被宫宫霸占了的小脸蛋?”
妆妆信马由缰的想着,悄悄抬起右手,手指去帮他擦嘴角的哈喇子。
眸光温柔的,就像心疼丈夫累惨了的小娇妻。
啊!
妆妆忽然发出的惊叫声,惊醒了在梦中饿了,要啃鸡爪的李南征。
“咋回事?”
“我的鸡爪呢?”
“我明明吃到嘴里的,怎么自己跑了?”
李南征抬头睁眼,就看到了满脸怒气的韦妆妆,那双特卡哇伊的眸子,恶狠狠的盯着他。
虚弱却依旧奶酥的声音,尖叫:“我好心给你擦哈喇子,你却唆咬我的手指头!狗贼,你恶心不恶心啊?”
李南征——
看着愤怒的妆妆,脑海中忽然浮上她鬼魅般扑来,替自己挡刀的那一幕。
鼻子莫名一酸,双手轻轻握住她的小手。
鼻音很重的低声说:“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傻事。我皮糙肉厚的挨一刀,也就那样。你一个皮白肉嫩的女孩子,却帮我挡刀。我心里,挺难受的。”
韦妆妆——
呆呆看着情绪上头的李南征,梦呓般问:“你,这是在向我表白?”
嗯?
我只是遵从内心,抒发下对你的感激之情。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对你表白了?
难道你伤的不是腰子,而是脑子?
李南征因妆妆昏睡几十个小时,终于醒来后的喜极而泣感,瞬间消散。
背后。
传来大嫂迫不及待的声音:“我也要像妆妆那样,玩昏睡醒来被你唆咬手指,被你告白的游戏!快点过来!狗贼叔叔,乖啊,听话。”
还没等李南征明白过来。
睡在旁边陪护床上的大嫂,就跳下来踩着一双白嫩的35,跑过来把他拖到了陪护床边。
然后。
在大嫂的强烈要求下,李南征只好假装她的腰子受伤,自己陪护她是睡着了。
她伸手给他擦哈喇子。
他得张嘴告白——
哎!
摊上这么个可怕又可爱的大嫂,李南征咋就感觉幸福指数爆棚呢?
尤其是李南征遵照医嘱,在妆妆醒来后,得先用温水给她擦脚(协助血液正常循环)时,大嫂也踢腾着脚丫子,大呼小叫狗贼叔叔快点来洗脚。
有无敌妈在旁边捣乱,韦妆妆感觉真扫兴!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
坐在陪护床上来回游荡小脚的大嫂,随口说。
门开了。
拎着个保温桶的韦婉,神色有些憔悴的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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妆妆伤的是腰子!
祝大家傍晚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