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装蒜，我估计现在那份文件你都还没签字呢，你就等着吕梦熊把装备弄出来……然后你再去大领导那哭一场，起码省了好几个亿。”
赵羲彦拿起烟散了一圈。
“你滚。”
胡靖安瞪眼道，“赵羲彦，我警告你啊……但凡这事传出去，我和你没完。”
“部长，你真算计吕将军啊？”白启明惊恐道。
“你他妈懂什么，等你当家的时候，你就知道生活有多难了。”
胡靖安瞪了他一眼，随即又看向了赵羲彦，“说说，有什么来钱的路子……”
“刚才不是说了，哨岗啊。”赵羲彦摊摊手道。
“那就是换几套衣服，来不了大钱。”胡靖安摇头道。
“唔？”
赵羲彦歪着头看着他，“那……有没有想过，让那些劳改犯干点活？”
“啊？劳改犯不是在干活吗？”胡靖安吃惊道。
“哎呀，你们那哪叫干活呀，拔草、挖石头……那有几个钱啊。”
赵羲彦撇嘴道，“挣钱，还是要有技术的，你去纺织厂，弄一些老师傅去监狱教他们踩缝纫机，这才是来钱的路子。”
“我不敢说你们能挣多少吧，起码能够养活那一批犯人不是？惩戒还要国家养啊？不是要自给自足吗？而且他们还能有一技之长，出来了也不会想着去干坏事不是？”
“嘶，详细说说……”
胡靖安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
“哎呀，电焊、锻工、钳工、纺织工……但凡你想得到的工种都可以做啊，他们又不要工资，有些大厂忙不过来的活计，不都可以给他们做嘛。”
赵羲彦笑骂道，“这可都是劳动力啊，而且你想，你给他们锻炼出来了，有一技之长，以后出来也有手艺傍身不是？”
“这样惩戒改造的目的都达到了，他们还能给你们节省一大笔开支，这样不是双赢吗？”
“卧槽，你真是善财童子啊。”
白启明满脸敬佩，“光是关那些人，一年都不知道要花多少钱……这笔钱省下来了，那可不得了。”
“那是，那是，”
胡靖安也满脸通红，“老赵，要不……给我做个详细的计划书，我好去和统战部沟通一下。”
“唔……那成吧，我晚上做好，让徐清婉明天送到徐老爷子那去，你去他那拿吧。”赵羲彦笑道。
“欸，老赵……多谢多谢。”
胡靖安双手握住了他的手。
“不谢，你少在我面前露面，这比什么都好。”赵羲彦叹气道。
“哈哈哈。”
白启明顿时大笑了起来。
“笑什么，还有你……我最怕的就是看到你。”赵羲彦斜眼道。
“哦，这是为什么？”胡靖安好奇道。
“你胡部长还是要点脸的，但是白启明不同……他是真不要脸啊。”
赵羲彦惆怅道，“有时候想着揍他一顿吧，又怕白灵说，实在是拿他没辙啊。”
“欸，赵部长，话不是这么说，人家白部长还是挺不错的。”胡靖安假惺惺道。
“是你用的不错，但凡你不想出面的……都把他弄出来顶着，要不你能当部长呢。”赵羲彦感叹道。
“去去去，别胡说八道。”
胡靖安骂了一声后，压低声音道，“李柯民对我发出了邀请……希望我入阁。”
“唔？”
赵羲彦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这安排对你可不公平啊。”
“欸，什么公平不公平的，都是为了工作。”胡靖安认真道。
“你去给大领导做副手吧。”
赵羲彦轻声道，“你这些年干的很不错，大领导曾经也和我聊过……我个人的意愿，也是希望你过去。”
“可是……”
胡靖安有些犹豫。
“欸，我知道有些人看你不顺眼……你们单位本就是容易得罪人的地方，不要紧的，你别答应李柯民，其他的别管了。”赵羲彦正色道。
“好。”
胡靖安点点头，低声道，“谢谢。”
“欸，这是公事。”
赵羲彦轻轻敲了敲桌子，“别搞得跟私相授受一样……”
“哈哈哈，也是。”
胡靖安大笑了起来，“行了，那我先走了……明天我去徐老爷子那。”
“好，清婉……送送他们。”
赵羲彦揉了揉眉心。
“欸。”
徐清婉急忙起身相送。
“徐部长，留步留步。”
两人急忙摆手。
“胡部长和白部长虽然都是小赵的好友，但是礼数还是要的……两位请。”徐清婉轻笑道。
“好。”
胡靖安和白启明点点头后，朝着门外走去。
等徐清婉再次折返回来的时候，看到赵思涵和赵思雨两姐妹坐在了屋檐下，不由笑了起来。
“怎么不去看电视？”
“我们……”
赵思涵抿了抿嘴，把头低了下去。
“不要紧的。”
徐清婉揉了揉她的脑袋，“你别看小赵好像平常没什么事一样，但其实他还挺忙的……尤其是这些重要的工作，一旦赶上了，那事情太多了。”
“徐姐姐，你知道我们的事吗？”赵思雨忍不住问道。
“知道。”
徐清婉坐在了她身侧，眼神复杂道，“不过，你知道赵羲彦是什么人吗？”
“唔？”
赵家姐妹都满脸疑惑的看着她。
“小赵的正式职务是大领导特别顾问、统战部副部长兼工业部副部长，炼油厂厂长只是临时指派的工作……哦，对了，他还有笔名，叫做江湖百晓生。”徐清婉轻声道。
“嘶。”
赵思涵和赵思雨都石化在了原地。
她们昨天就一直在想，为什么赵羲彦在谁面前都是毫无惧色，哪怕是在自己爷爷和二叔公面前，也几乎都是调侃，原来人家的身份这么显赫。
“有什么想问的？”徐清婉打趣道。
“他……他还有时间写书啊？”赵思涵红着脸道。
“他当厂长和别人不一样，大部分都是他指派下面的人干活……所以他很多时间都是在办公室，当然有时间了。”徐清婉轻笑道。
“徐姐姐，我听说江湖百晓生是最挣钱的作家……是真的吗？”赵思雨好奇道。
“对，他一个月的稿费，我们一辈子都挣不到。”
许清婉揉了揉她的脑袋，“其实，我们都清楚你们来是怎么回事……但是你未必清楚我们是怎么回事。”
“啊？什么意思？”赵思涵好奇道。
“你猜，这院子里为什么住了这么多娘们，而且……大家都不搬走，是因为这里地段好吗？还是因为她们不像和自己的爷们孩子住在一起？”徐清婉笑眯眯道。
“唔？”
赵思涵和赵思雨的瞳孔猛烈收缩了一下。
许大茂他们说的对，赵羲彦真是个畜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