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李存勖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摊手道:“我又没动,你俩打你们的呗!”
“哼!”
视线看向李存勖背后的朱厚熜,朱高炽冷冷的威胁道:“老东西,你再躲的话我就叫皇爷爷过来了!”
“你不是说大明朝只有一个祖宗吗?”
“我看看太祖爷过来你怎么说?”
闻听此言,朱厚熜顿时一个哆嗦,没记错的话,自己似乎说过...大明朝只有成祖是祖宗?
“嘶——”
想到那位杀人如麻的太祖爷,朱厚熜顿时哭丧着脸道:“仁宗皇帝,朕都给您解释了啊,朕需要为父皇正名,同时也是跟群臣的一次角力,没办法啊!”
“那不就是正好挑中了您吗?这是天意啊!”
闻言,朱高炽嗤笑一声道:“正好挑中?你他娘的良心不会痛吗?”
“孤干了这么多年的太子好不容易才登上帝位,结果当了十个月的皇帝就死了,他娘的死了还让你给糟践一回,这口气孤必须出了!”
抽出腰间的玉带,朱高炽不管不顾的就是一顿猛抽。
面对这样的情况,朱厚熜也没了办法,只能咬牙硬挺了这一波攻击。
啪——
啪啪啪——
看着空中飞舞的腰带,朱标和江尘等人一阵牙酸。
“啧啧啧...这老东西挺能扛啊!”
看到朱厚熜一声不吭的模样,朱棣的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了快意的笑容。
因为明成祖这事他可都不记得挨了朱元璋多少顿鞭子了,这个老东西就该打!
一旁,朱瞻基见状忍不住低声道:“皇爷爷,差不多了吧,再打下去给人打死了怎么办?”
听到这话,朱棣面色一黑,冷声道:“怎么?”
“你也想来一顿?”
“呃...”朱瞻基闻言急忙摇头,平白无故的他可不想挨揍。
啪——
啪啪——
玉带抽打在朱厚熜的背上疼的对方是龇牙咧嘴,不过因为心中有愧,朱厚熜也懒得叫冤了。
就这样,二人一个死命的抽,一个死命的扛,看得众人腮帮子都咬紧了。
“啧啧啧...差不多行了吧?”
注意到朱厚熜痛苦的面色,朱标终究还是看不下去了,出言道:“大侄儿,这气也撒出去了,别给人抽出个什么好歹来啊!”
“哼!”
听到朱标的话,朱高炽这才悻悻的收回了玉带。
见状,朱厚熜的心中也暗自松了口气。
顾不得背上的疼痛,他急忙对着朱高炽连忙赔笑道:“仁宗皇帝,只要您消气了就好。”
“滚!”
一脚踹在对方的屁股上,朱高炽怒指着对方道:“消气,这辈子都不可能!”
“这...”朱厚熜闻言顿时尴尬无比。
见状,朱瞻基也无奈的对朱厚熜道:“嘉靖啊,这事别说是我爹了,就是搁在谁的身上也难受啊!”
苦笑着看向朱家四人,朱厚熜为难的道:“诸位先祖,我也是没办法啊!”
“当初那帮文官想让我尊朱佑樘为皇父,认我爹为叔叔,这不是开玩笑吗?”
说起此事,朱厚熜的面色也有些不愉。
这大礼议之争足足到了嘉靖十七年他的爹才被追为明宪宗,天知道这其中究竟面临了多大的阻力。
“行了行了,这些破事儿先不说了。”
摆了摆手,朱棣看向对方道:“看你的年岁也不小了,本王问你,现在是嘉靖多少年?”
听到朱棣出声,朱厚熜忍不住细细地打量起了对方。
“成...太宗皇帝,您现在还是燕王对吧?”
啪——
一把捏住朱厚熜的肩膀,朱棣低声道:“老东西,本王劝你好好说话!”
说着,朱棣不着痕迹的瞟了一眼不远处的朱标。
“咳咳咳...”
听到这话,朱厚熜连忙点头道:“是我考虑不周,不过着称呼...”
“本王如今是燕王,你便称燕王就是!”
“好吧!”闻言,朱厚熜急忙拱手道:“回燕王,开春便是嘉靖二十九年了。”
“嘉靖二十九年么...”听到朱厚熜的话之后,江尘忍不住低声嘀咕道:“那就是1550年了啊...”
“尘弟,要不你给说说?”
转头看向江尘,朱棣有些尴尬的道:“本王平日里也不常过来,对于之后的历史记不清了,你给我们解释一下这段时间里大概有什么事情吧?”
见状,朱厚熜也转头看向了江尘,眼神中满是探寻。
“行啊!”
面对几人的目光,江尘沉吟道:“嘉靖二十九年最大的事应当是蒙古进犯,俺答汗会在六月率军进犯大同,随后入古北口,杀掠怀柔和顺义吏民。”
“什么?!!”
“竟有此事?”
听到江尘的话,朱厚熜面色一沉,随即皱眉道:“不对啊!蒙军既然进犯大同,又怎么会跑到怀柔和顺义去烧杀劫掠呢?”
没好气的看着朱厚熜,江尘似笑非笑的道:“那这事儿可就得好好说道说道了,严嵩你不陌生吧?”
“严嵩?”听到江尘提起严嵩,朱厚熜不解的道:“关他什么事?”
见状,江尘解释道:“蒙古人进犯之时总兵官张达和副总兵林椿战死,仇鸾因贿赂严嵩之子严世番而任仁宣总兵,在蒙古人进犯之时怯战惧敌,于是他就暗中贿赂俺答,让对方勿犯大同,移寇他塞。”
“于是俺答就带着人移兵东去,八月十四入古北口,随后就杀入了怀柔和顺义,沿途的明军触之即溃,蒙军长驱直入,营于潞河东二十里的孤山。”
听到江尘的话,朱厚熜神色微变,急忙追问道:“之后呢?之后怎么样?”
“我大明将士竟然连蒙古人都挡不住了吗?”
一旁,朱高炽恨铁不成钢的道:“你还好意思说,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
“因我而起?”
“仁宗陛下,话可不能乱说啊!”听到朱高炽的话,朱厚熜脸皮一抖,这个锅他可背不动啊!
“你还想抵赖不成?”
怒指着朱厚熜,朱高炽愤怒的道:“你个老东西崇信道教,还自封什么什么狗屁伏魔忠孝帝君,搞得朝堂上乌烟瘴气,那些道士和方士抓着你想长生的心理就死命的骗钱,连直谏的太仆卿都被你杖死。”
“你说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面对朱高炽的指责,朱厚熜的面色一会青一会紫,有些不满的嘀咕道:“那也跟这件事情没关系啊...”
“没关系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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