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
每一道纹路中，都流淌着先天灵光。
顶尖先天灵宝！
这几个字，放在任何时代、任何世界，都足以掀起滔天巨浪。
先天灵宝本就稀少。
顶尖先天灵宝——
更是屈指可数。
就连六大圣人手中，也不是人人都有一件顶尖先天灵宝。
而白夜天——
在这三年里，悄无声息地炼制出了九件。
九件顶尖先天灵宝级别的气运之鼎。
更可怕的是——
这九座鼎，只是阵基。
当它们以人族气运大阵的方式组合在一起时——
威能会再次提升。
提升到什么程度？
白夜天曾用“诸天魔临令”做过一次推演。
推演的结果是——
如果九鼎大阵全力运转，足以困杀两三位天道境圣人！
当然，这只是理论上的推演。
真正的结果，要等真正对上圣人才能知道。
但白夜天并不着急。
因为他知道——
那一天，不会太远。
“以九鼎为基，以人族气运为引，以不朽法则为纲——”
白夜天的眼眸中，闪过一道道大道法则交织的光芒。
“这座阵——”
“便是用来与天道掰手腕的底气。”
他收回手，转身走出密室。
身后，九座鼎微微震动。
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嗡鸣。
那嗡鸣声，像是这片古老大地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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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殿。
这是商军中最为神秘的存在。
能进入其中的只有寥寥数十人，但每一个都是白夜天亲自挑选并培养的强者。
他们修行的不是当世的功法。
而是白夜天根据九大至尊传承改良过的功法。
宋缺，这位原本资质只能算中上的修士，如今已是九品大罗金仙圆满的强者。
战神殿的其他成员，也个个都有太乙金仙以上修为。
这样一股力量，放在任何一方势力中，都足以成为举足轻重的顶梁柱。
但白夜天却将他们藏得很好。
三年来，进入战神殿的人从来没有在正面战场上出现过。
他们只在暗中行动。
刺探情报，暗杀将领，破坏粮道。
一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正是这些小事——
一点一点地瓦解着西岐的根基。
姜子牙或许有所察觉。
但他无暇顾及。
因为李元霸那双擂鼓瓮金锤，已经让他焦头烂额。
密室内。
白夜天看着面前数十位战神殿成员，缓缓开口。
“我离开之后，你们继续蛰伏。除非帝辛陛下或宋缺亲自下令，否则不得暴露。”
众人躬身。
“遵命！”
白夜天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宋缺身上。
“宋缺，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朝歌就交给你了。”
宋缺抱拳。
“殿下放心。”
白夜天点了点头，然后——
他的身影凭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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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塘关。
东临大海，西接群山。
这里是商朝的东南门户，也是东海龙族与人间的交界之地。
陈塘关的守将姓李名靖。
此人自幼修道，拜度厄真人为师，习得一身道法。
可惜资质有限，修行多年也不过是大乘境修为。
后来下山入仕，凭借一身本领做了陈塘关总兵。
娶妻殷氏，生下二子。
长子金吒，拜阐教文殊广法天尊为师。
次子木吒，拜阐教普贤真人为师。
两个儿子都拜入了圣人门下，这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机缘。
李靖也因此备受同僚敬重，仕途一帆风顺。
如今殷夫人又有身孕，即将临盆。
李靖的心情却有些复杂。
这一日，李靖正在府中处理军务。
忽然——
门外传来一声通报。
“将军——有位公子求见。说是您的故交。”
李靖一怔。
故交？
他放下手中的文书。
“请进来。”
片刻之后，一道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年轻人。
身穿月白长袍，面如冠玉，气质温润如玉。
他的出现，让整个大堂都亮了几分。
李靖看着那张脸，先是一愣。
然后——
他的脸色骤变。
“三、三——”
他连忙站起身，就要跪下行礼。
白夜天抬手虚扶。
“李将军不必多礼。我此来是私事，不必张扬。”
李靖这才稳住身形，但仍是一脸震惊。
三王子殿下——
怎么会突然来到陈塘关？
“不知殿下驾到，末将有失远迎——”
白夜天摆了摆手。
“我说了，是私事。”
他在客座上坐下，目光扫过大堂。
堂中陈设简朴，不像是总兵府邸，倒像是一间普通的民居。
这让白夜天对李靖的印象好了几分。
能在高位上保持简朴的官员，并不多见。
“殿下此来——”
李靖小心翼翼地问道。
白夜天没有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大堂之外。
他的目光穿透墙壁，穿透庭院。
落在了后宅一间厢房之中。
那里——
殷夫人正躺在床上，腹中胎儿即将临盆。
但白夜天看的不是殷夫人。
他看的是殷夫人腹中的那个胎儿。
那胎儿周身被一层淡淡的金光包裹，金光之中——
有一朵青莲的虚影缓缓旋转。
混沌青莲。
白夜天的瞳孔微微收缩。
果然——
哪吒的本体，并非传说中的灵珠子。
灵珠子不过是元始天尊编造出来的幌子。
哪吒真正的本体——
是天地未开之前，生于混沌之中的混沌青莲。
但——
不是完整的混沌青莲。
而是混沌青莲的本源恶念意识。
混沌青莲，曾是混沌中的至高存在。
但天地开辟之后，混沌青莲的本体化作了诸多先天灵宝。
而它的本源意识，则分裂成了善恶两股。
善念化作一颗莲子，落入东海之中。
恶念则被封印了记忆与灵智，投入了六道轮回。
如今——
恶念即将降生为哪吒。
善念——
白夜天转过头，目光穿透重重海水，落在东海龙宫深处。
那里——
东海龙王三太子敖丙，也在同时降生。
一善一恶。
一水一陆。
同时降生。
这绝不是什么巧合。
这是一个局。
一个布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局。
白夜天闭上眼睛，开始推演。
他的心神沉入“诸天魔临令”，无数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
哪吒的因果。
敖丙的因果。
混沌青莲的本源。
天道的规则。
圣人的布局。
一条条线索被白夜天串联起来。
最终——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同一个人。
元始天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