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贞落地后，先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目光落在楚鸿羽身上。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微微一礼。
“白素贞，见过主人。”
她的声音很好听，像山间清泉流过石面，清脆而不刺耳，温柔而不做作。
楚鸿羽看着她，没有立刻说话。
他先用神识扫描了她的全身，确认她没有携带任何隐藏的禁制或反噬烙印，然后才开口。
“你的修为是金仙九重，距离仙尊只差一步。
你为什么愿意认我为主？”
白素贞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她的目光中没有畏惧，也没有谄媚，只有一种平静的坦然。
“因为系统给了我选择。
要么认你为主，要么被抹杀。”她说，“我活了数千年，不想死。
而且——你的实力和潜力配得上我。
仙尊一重，神识仙君中期，身上还有上古仙帝的烙印。
这样的人，值得我追随。”
楚鸿羽点了点头。
他欣赏白素贞的坦诚，不找借口，不编故事，直接说“不想死”和“你配得上”。
这种务实的态度，比那些满口忠义的虚伪之徒强一万倍。
“你的化龙形态能维持多久？”他问。
“正常情况下，一盏茶。
如果透支本源灵力，可以延长到半个时辰。
但透支后会有至少三个月的虚弱期，修为会跌到金仙一重左右。”白素贞回答得很快，显然对自己的能力边界非常清楚。
“白蛇大道的控水神通，和我的红颜苏灵儿的水灵体有什么区别？”
“水灵体是体质，白蛇大道是道法。
水灵体让苏灵儿对水属性灵力的亲和度极高，但她的神通还是基于人类修士的功法体系。
白蛇大道是妖族的道法，更原始、更狂暴、更接近水属性法则的本源。
简单来说——苏灵儿控水是精妙的技艺，我控水是本能。”
楚鸿羽满意地点了点头。
白素贞的加入，将极大弥补他和三女在水属性战斗力上的不足。
苏灵儿虽然水灵体大成，但修为只有半步金仙，面对金仙级别的敌人还是有些吃力。
白素贞金仙九重的修为加上妖族的战斗本能，完全可以独当一面。
【叮！剩余反派点：十二亿五千万。
是否继续召唤？】
“继续。”
【叮！消耗反派点一千万。
剩余反派点：十二亿四千万。】
【召唤中……】
【叮！恭喜宿主获得——红莲（秦时明月人物，金仙六重）。】
【红莲：毒道+暗杀专精。
修为：金仙六重。
特点：诡毒入骨，精通天下各种奇毒，可在无形中取人性命；身法妖娆，移动速度极快，擅长在复杂地形中穿梭；精通阴杀、布阵下毒，善于在敌人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发动致命一击。
尤其克制武道肉身强者——她的毒可以绕过护体罡气，直接侵蚀敌人的经脉和丹田。】
一道红色的身影从虚空中飘落。
红莲的出场比白素贞更加张扬。
她穿着一袭大红色的长裙，裙摆开叉到大腿根，走路时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雪白的腿。
她的头发是深红色的，像凝固的血，用一根金簪盘在头顶，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半边脸。
露出的那半边脸上，五官精致而妖冶，嘴唇涂着深红色的唇脂，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的眼睛是淡紫色的，瞳孔深处隐约能看到一朵红色莲花的虚影在缓缓旋转。
红莲落地后没有像白素贞那样行礼，而是直接走到楚鸿羽面前，伸手挑起他的下巴，歪着头打量了他一番。
“长得不错。”她说，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修为也还行。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我的毒？”
楚鸿羽没有躲开她的手，也没有用灵力震开她。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可以试试。”他说。
红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中带着一丝危险，一丝欣赏，还有一丝——好奇。
“算了。”她收回手，后退了一步，“你是主人，我是仆人。
仆人试主人的毒，不合规矩。
再说了，你身上有一股让我很不舒服的气息——是龙族吧？
龙族的血脉对毒有一定程度的免疫。
我的毒未必能毒倒你，何必自取其辱。”
楚鸿羽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这个女人很聪明，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这种人在他手下，用得好是一把锋利的刀，用不好会伤到自己。
但他有信心驾驭她。
“你的毒能毒倒什么级别的敌人？”他问。
“金仙以下，必死。
金仙初期，看体质。
金仙中期，如果是武道肉身强者，有六成把握。
金仙后期，三成。
仙尊以上，基本无效，但可以在战斗中造成干扰，让敌人的灵力运转出现短暂的紊乱。”
“能大规模使用吗？”
“能。
我可以在水源中下毒，可以在空气中散播毒雾，可以在食物中掺毒。
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和材料，我可以在一夜之间毒死一座城市的所有人。”红莲说这话时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楚鸿羽看了她一眼，心中暗暗记下——这个女人是一把没有剑鞘的剑，必须小心使用，不能让她脱离自己的控制范围。
“你和白素贞暂时住在冰晶城中。
我会给你们安排住处。”他说，“红莲，你的任务是——用你的毒，帮我找出城中所有魔族的奸细和暗中勾结魔族的人类修士。
不要杀他们，只需要在他们身上种下追踪毒。
我要知道他们和谁联络、在哪里见面、说了什么。”
红莲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这个任务我喜欢。
追踪毒是我的拿手好戏。
给我三天时间，我让你掌握冰晶城中所有老鼠的行踪。”
“白素贞。”楚鸿羽转向白素贞，“你的任务是——以妖族仙人的身份，公开加入我的麾下。
北冥之国与魔域接壤，魔族的军队中也有不少妖族仆从军。
我需要你用白蛇大道的威压震慑它们，让它们在战场上不敢靠近我们的阵线。”
白素贞点头。
“明白。
妖族之间的等级压制比人类修士之间的修为压制更加绝对。
我一个金仙九重的白蛇妖仙，散发出的血脉威压足以让金仙以下的魔族仆从军丧失战斗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