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唐风来说,西越是该打,但还不是时候。
毕竟,现在西疆的土豆推广种植一事,还需要借助于西越。
如今左骑军控制着西越进出的关隘。
西越已经成了笼中困兽。
而这几个月与西越通商,已经让一部分人尝到了甜头。
这让西越内部一直想要打出去的王庭当中出现了分化。
一部分人依然固执地认为,西越的未来,在大盛的那一片广袤的天地。
而另一部分则识时务地认为,现在冒出来的西疆,实力强大
就连压着西越数十年的陇西王,都无法与之相比。
而且如今还卡着西越的咽喉。
此时与其交恶,完全是不理智的。
况且最重要的是。
西疆与以前的陇西王完全不一样。
他们并没有强取豪夺,而是在关隘开设互市。
让两地商人互通有无。
这对于西越而言,完全是一个好消息。
毕竟,打仗不仅要死人的。
更是费银钱。
不用打仗,就能够让自己发发财,这种好事。
对于已经占得先机的那些人,自然是不愿意自己发财的机会溜走。
唐风看着陇西王,面不改色地应道,
“只要是本王能够做得到,若是能够帮上陇西王。”
“本王自然不会拒绝。”
陇西王听他这么说,高兴地双掌一拍。
“本王果然没看错人。”
“放心吧,本王让你所帮之忙。”
“自然是平天王能够做得到的。”
他顿了顿,神情恢复了郑重,他认真地说道,
“本王想让他们其中一个,拜在平天王门下。”
“瓦特?”唐风几乎以为自己的耳朵听岔了,甚至爆出了一句众人听不懂的惊叹。
陇西王竟然让自己的儿子,拜自己为师。
这是什么骚操作?
将他的儿子就在西疆,用这个时代的话语来说。
那就是质子!
陇西王这到底是何用意?
南宫岳,杜国清以及赵晓蛮等人听到陇西王这么说。
个个露出了惊愕的神情。
他们完全没有料到,陇西王带着两个儿子前来。
除开为了天花疫症防治之法之外。
竟然还让自己的一个儿子拜在平天王的门下。
离谱,简直离了个大谱。
杜国清和南宫岳两人面面相觑。
完全想不明白陇西王这么做的用意。
唐风从刚刚的错愕中回过神来,笑着看向陇西王。
“这个玩笑,可是有点大呀,陇西王。”
说着他轻轻摸了摸自己的鼻头。
陇西王依然郑重地看向唐风。
认真地说道,“可是。本王是认真的。”
唐风惊愕地看着他,“老登,你来真的!”
众人不知道老登是什么意思,不过听上去到像是一种对长者的尊称。
陇西王端起茶杯,呷了一口。
脸上露出微笑,“平天王,难道你以为本王远道而来,就是拿自己的儿子与你开玩笑吗?”
听他这么说,唐风收起笑容,脸上浮现出郑重之色。
“老登,能告诉本王是为什么吗?”
陇西王知道,自己不说出点什么。
这件事肯定不可能达成。
他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本王这是为老杨家留后!”
听他这么一说,赵晓蛮顿时瞪大了眼睛。
轻声说道,“蛮儿明白了。”
听她这么一说,陇西王将目光投向赵晓蛮。
他细细地打量了赵晓蛮一眼。
轻声道,“像。真是太像了!”
“真是没想到,赵老匹夫竟然还生出了如此出落水灵的姑娘来。”
显然,他已经将赵晓蛮认了出来。
听他这么一说,赵晓蛮顿时戒备地看向他。
陇西王杨威见状,不由得哑然失笑。
“小丫头,不比如此紧张。”
“你的身份,对于几大藩王来说,并不是什么秘密。”
“甚至大盛朝堂也知道你们的存在。”
“只不过,恐怕谁也没有想到,你们兄妹竟然从北海那么远的地方。”
“不远万里来到了西疆落脚。”
说着,他又转眼看向唐风。
“只是没想到最后竟然便宜了你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