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成长实在是太快了,本想着过来帮他的,没想到,我才刚到战场,事情已经被他解决了。”
裴语涵孤身来到域外战场,却发现大战早已结束,心中感叹不已。
“不过,我怎么会有种心安踏实的感觉?”
“是因为他是我阴阳宗的圣子吗?”
“还是因为……”
裴语涵脑海中浮现陈泽的脸庞,俏脸微微泛红。
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影响着她心神,这种感觉虚无缥缈,却又真实存在。
她有些恍惚,这就是喜欢吗?
喜欢一个人……
原来是这种感觉……
裴语涵用力摇头,一头黑色柔顺的发丝略显凌乱。
“我是一宗之主,他是圣子,我们的关系,注定没有结果。”
裴语涵强行压制住心底萌生的悸动,转身踏上回宗之路。
然而,就在她路过云天城之时,发生了意外。
一群天生天养的九窍石人挡住了她的去路。
“哟,这不是如今名动荒州的裴大剑仙吗?”
其中一个石人,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裴语涵前凸后翘的娇躯。
那目光很是犀利,充满侵略性。
“你们在此拦我去路,想要干嘛?”裴语涵秀眉微蹙,寒声问道。
石人一族天生天养,是上天的宠儿,从出生便被天道眷顾。
一般修士遇到,即便打得过也会绕道走开。
因为即便能杀死石人,自身也要付出极大代价,会背上天罚,影响以后的道途。
裴语涵嫌恶地看了眼这群石人,“滚开。”
然而,这群石人将裴语涵团团围住,显然是不准备轻易放其离开。
“你们修为不过返虚期,围住我,是想变成一堆碎石吗?”
“趁我现在还不想动手,赶紧离开。”
面对这群生灵,裴语涵还保持着理智,不想与其动手,平白折损自身道途。
一个黑漆漆的高大石人淫笑,“嘿嘿嘿,我们这一族得天眷顾,你敢动手吗?”
“ 你如果杀了我们,以后你的修行道途也就断绝了,你有那个胆子吗?”另一个石人开口,试图击溃裴语涵的心理防线。
这种事情他们以前也经常做,仗着自身的修为和圣灵的身份捉住落单的女修,那些女修也只能依从于他们。
今天唯一不同的是,这次他们的目标裴语涵的修为要比以往的对象高上那么一点。
不过,正是这样,让它们更为兴奋。
“合体剑修,还是修炼的阴阳之法,相貌身材皆是极品,啧啧啧,真是一具上好的炉鼎,让人垂涎三尺啊。”
一群石人淫邪的目光在裴语涵玲珑有致的娇躯上肆意扫荡,浑浊的石瞳在此刻似乎都清明了不少。
被众多赤裸裸的目光盯着,裴语涵只感觉一阵恶寒,一双好看的眸子中浮现一抹杀意。
她剑出寸许,阴阳道韵流转间,开口说道:
“你们不要逼我!”
裴语涵仍然保持着理智,没有直接动手,只是威慑。
剑气冲霄,扑面而来,这群石人不仅没有感觉到惊惧,反而是更加兴奋。
因为裴语涵只是警告,还是没有动手,这说明裴语涵如其他女修一般,畏惧击杀它们的后果。
“以前只能对落单的女散修下手,没想到今日可以尝尝大果子。”一石人舔了舔深处细长的舌信,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没用的,裴大剑仙,今日你走不掉,除非你从了我们。”
“把我们伺候好了,说不定我们可以放你回宗,桀桀…”
眼看这群肮脏石人愈发靠近,裴语涵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而她心中更是如同天人交战。
击杀石人容易。
但后果太严重……
难道我真要止步在这个境界吗?
或者说……
从了它们?
不!
我的道号是阴阳剑仙!
我修阴阳道!剑道!
我应身如剑锋,无惧一切,剑开鸿蒙,斩灭因果,饶是天地法则挡在我面前,我也应当挥出一剑!
“所以,没有人可以威胁我!”
“哪怕是赌上道途也在所不惜,我要……”
“挥出这一剑!”
在这一刻,裴语涵剑心终于通明。
阴阳二气交织,在她眉心前化成一柄道剑。
此剑横贯天地间,似乎连通天上地下,道韵流转,剑气环绕,极其摄人。
“嗤嗤!”
这剑只是在凝聚阶段散发的剑气,就让这群天生天养的石人躯壳崩溃。
剑气划过,石人化作齑粉。
裴语涵看着满地齑粉,冷声道:“我尚未递出完整一剑,就承受不住了,一群不入流的畜生。”
“嘭!”
巨剑砸下,大地崩裂,形成一座巨型矿坑。
所有石人皆成一地粉屑。
圣灵死也没想到,有修士会不惧天道因果。
下一刻,裴语涵感受到一股诅咒烙印入魂魄。
她明白,自己还是被天道法则影响到了。
“天道法则也无法影响我成道,终有一日我会斩开这道法则。”
裴语涵声音铿锵有力,之前在风月山被众教破开的一丝道心在这一刻终于完满。
再无破绽。
之前,面临众教的威胁,若不是陈泽出现,她差点从了,成为各教的炉鼎。
那时,她道心便出现了一丝瑕疵。
这次击杀石人,虽然道途被影响,但道心却通明了,很难说是祸事还是机缘。
阴阳道剑飞入眉心,裴语涵驾起剑道洪流,飞跃九天,直奔阴阳宗。
天空变色,一道银白剑光闪过,雷鸣不绝,翻涌的云浪被剑风拖出长达数百里的平整光痕。
裴语涵所过之处,引起无数人的注意。
凡人下跪,修士礼拜。
不多时,裴语涵飞掠数个修真国,来到毗邻妖族十万大山的阴阳宗地界。
熟悉的景色就在眼前,她始终绷着的脸这才放松下来。
“呼~终于回来了。”
刚准备落地,却见一道黄金大道铺展过来。
接着,她就听见一声凤鸣与龙啸。
一巨大的金色神辇,以四象开路,与她同时抵达。
“宗主,好巧啊。”
神光一闪,陈泽收回太阳神辇,隔空喊话。
裴语涵点了点头,微笑道:“是挺巧的。”
“你干啥去了?”陈泽明知故问。
裴语涵眼睫轻轻颤了颤,声音放得很轻:“没去哪里,就是出去走了走。”
她哪里是散心,方才实在放心不下他,悄悄赶往域外战场,本想和他一同抵挡各教强者,可到了跟前,却什么忙都帮不上。
她是一宗宗主,这份惴惴不安的惦念,哪里好意思明着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