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快刷!压死他!”
礼物数据直接把对面进度条碾成了渣。
佘遵看着对面那坨发抖的“厂花”,心头一热——
得,那就再加点料。
他眼神一冷,二话不说,一把薅下背心——
一道巨大的青龙图腾,从胸膛一路盘到肩背,鳞甲狰狞,怒目如炬,活像要破皮而出!
“我……我靠!!!”厂花两眼一翻,差点当场昏厥。
“真……真是人?!”
“这纹身……得杀过多少人才配得上啊!”
“完了完了!这哪是主播,这是从黑市逃出来的灭门凶犯吧!”
“兄弟,他这造型,吃人不用煮的吧?!”
“七分钟!还有七分钟!赶紧求饶!再犟命就没了!”
弹幕疯了一样刷,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厂花心上。
他腿一软,扑通跪在地上,声音抖得不成调:
“大哥!我错了!真错了!您就当我是个屁,放了吧!我给您……我给您跳舞!唱小曲!跳脱衣舞我都行啊!!!”
厂花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张比鬼片还吓人的脸,脑子一转,立马来了主意。
“行啊,你别光坐着,来个才艺秀呗!跳得好,咱就不计较了。”
佘遵一听,心里暗爽,立马把脸拉得老长,五官拧成一团,活像刚被欠了八百万。
“那……要不咱六个老伙计,整一个《学猫叫》?”他磕磕巴巴地挤出一句。
厂花眼睛一亮,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哈哈哈哈!好!六个太监学猫叫?这节目我爱了!”
弹幕瞬间炸开:
“快跳快跳!我已经笑出腹肌了!”
“主播太懂了!这画面我敢用一辈子当壁纸!”
“救命!他们一开口,我家猫都吓得钻床底了!”
佘遵憋得腮帮子直抖,硬是把笑给压回去,咬牙点头:“成!上!”
“哎呦喂!您瞧好了!”他一挥手,六个人立马排成一排,歪七扭八地摆开架势。
厂花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
这不正好吗?一边能哄着佘遵开心,一边还能蹭个热搜——他这号本来靠的就是骚操作吃饭。
连麦一个传说级悍匪,当场蹦迪学猫叫,这内容发出去,点赞能刷爆!
他冲镜头外的助理使了个眼色。
助理秒懂,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起来,屏幕亮起“正在录制”。
“好!上!music——起!”
厂花扯着嗓子一嗓子嚎:“我们一起学猫叫~喵喵喵喵喵!”
音乐一响,六个穿太监服的胖子立刻扭起来,手舞足蹈比划猫爪,脸对着镜头挤眉弄眼,活像一群刚从宫里逃出来的发情公猫。
“哎呦喵~你别走~”
“我的心跳砰砰跳~”
“你不说爱我就喵喵喵~”
佘遵看着屏幕上这群人,嘴一咧,直接笑喷了。
“卧槽!哈哈哈!快!快!他笑了!加把劲!”
厂花一瞅,立刻给俩跟班使眼色,唱得更卖力了,扭得连裤腰带都要甩飞。
两分钟不到,礼物值直接冲过佘遵的进度条,炸了!
“哎哟喂!大哥!累死老子了!衣服都快焖熟了!”
厂花抹了把汗,喘着气问:“还行不?咱这表演,够格没?”
佘遵点头:“还行。
能打。”
他故意压低嗓音:“这次饶了你们。
下次再被我抽中——嘿嘿,小命难保。”
“谢大哥不杀之恩!”
六人立刻抱拳作揖,跟演戏似的,鞠躬鞠得头都快磕地上了。
——不行,得赶紧关直播,这活儿干不下去了!
佘遵见他们紧张,立马换脸,咧嘴一笑:“逗你们玩的,我可是守法公民,就是长得凶了点。”
可那笑,僵得像焊在脸上。
厂花一看,心里咯噔一下,寒毛都竖起来了。
他立马凑上前,右手拍胸口,连声保证:“对对对!大哥是良民!绝对良民!我信!我信得过!”
话还没说完,连麦时间到。
系统提示:【失败者:佘遵】
弹幕瞬间炸锅:
“哈哈主播翻车了!”
“惩罚惩罚!让他吃屎!”
“求直播劈石头!求他单手举鼎!”
佘遵盯着屏幕上的红叉,又扫了眼礼物榜,冷笑:“行,我输了。
你说吧,怎么罚?”
厂花一激灵:“别别别!大哥,自家人,别整这个!”
佘遵挠了挠后脑勺:“那……我下楼搬块石头上来,给你露一手,手劈青石?”
“不不不!真不用!”
六人连声拒绝,跟见了鬼一样。
——当着悍匪的面玩劈石头?怕不是想当场变成肉酱!
“真不要?”
佘遵看时间快到了,耸耸肩:“行吧。”
倒计时启动。
厂花六人连连挥手:“大哥慢走啊!改天再来啊!”
直播间,黑了。
“卧槽,这直播间真是啥人都有啊!”
“都2024年了,还有人穿睡衣戴帽子装小仙女?我胃抽抽了!”
佘遵盯着屏幕,忍不住咧了咧嘴。
“主播别慌!咱都见惯了!”
“你这算啥,人家那是专业演技!”
“你没化妆都比他们演得吓人!”
“刚才那个‘厂花’看你光膀子,笑得直接摔键盘了!”
弹幕疯狂滚动,底下水友嗷嗷叫着:
“继续!继续!别停啊主播!”
“连麦!快连!我还没看够!”
佘遵瞥了眼满屏的“666”,豪气一拍桌子:“行!兄弟们,咱继续!”
手一戳,pK按钮直接摁爆。
他刚才连麦时嫌背心碍事,干脆脱了,一身腱子肉裸着,左臂青龙纹身狰狞得像要活过来。
“行了,就这模样打吧,省得再穿。”
系统秒匹配。
画面一转——
“我靠!这是哪个崽子冒充女的?”
对面是个穿着纯白睡衣的小个子,帽子罩头,脸白得跟刷了三层粉似的,嘴唇红得能当辣椒酱使。
“哇——”
对方看见佘遵,立马捂嘴,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这……这是猛男本男吧?我腿软了!”
声儿一出来,佘遵眉心一跳。
这嗓子……假得都快能当AI配音了。
他犹豫两秒,憋不住问:“那个……你,真女的?”
“当然是男的啊!”对方捏着嗓子,手掐腰,一扭一扭,“人家是纯爷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