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舟这家伙难道是知道了泉生跟观妙玄认识,所以想要收买泉生吗?”
“为了挖别人墙角,心眼子真多啊!”凌香小脚一跺,气呼呼的走了。
回到幽冥圣宫后,凌香一想到云舟以后有大把的时间去勾搭观妙玄,她就气不打一处来,所以就偷偷跑过来探查云舟的落脚点和情况。
结果就看见了泉生从云舟的院子里出来。
她便以为云舟是为了挖观妙玄夫君的墙角,所以才找到泉生想要收买他。
泉生以为自己傍上了幽冥圣尊和断山海,就不会再惧怕云舟。
可当他再次见到云舟后,才发现云舟给他的压力远不是断山海能比的。
为了保住小命,泉生还是决定不跟断山海他们同流合污了。
所以他打算回去告诉断山海,新入门的这个云舟不是他口中的那个云舟。
泉生正在心里寻思怎么多为云舟做事,将功补过呢,这时一个窈窕轻盈的身影却拦在了他的面前。
泉生进入幽冥圣宫的时间还短,也没见过凌香,所以他并不认识凌香。
他被云舟吓得魂飞魄散的心神此刻刚平稳一些,就有人拦路,他多少有点生气。
想他堂堂帝尊初期强者,在幽冥圣宫内门也算是最顶尖的那一批人,不是什么人都能招惹他的。
“你是何人,为何拦我去路?”
泉生面色阴沉的看向凌香,发现对方是个大美人,顿时觉得有些惊艳,随即火气便消了一大半。
他瞬间变换笑脸,和煦的问道:“这位师妹,找我何事?”
“谁是你师妹,我比你早入门两千多年,你该叫我师姐。”
凌香瞥了一眼泉生那张老脸,冷漠道:“云舟找你什么事?”
一听是打探云舟的,泉生顿时警惕起来。
但他一想到云舟那副容易招蜂引蝶的模样,又有些释怀了。
他觉得眼前这个女子,应该是看上云舟了,所以想跟他打探消息。
而且她这般貌美,跟云舟也算天生一对。
这时候泉生突然有了一个将功赎罪,向云舟献殷勤的办法。
虽然泉生也喜欢眼前的美人,但跟自己的小命相比,美色压根不值一提。
美色在底层是稀缺品,但在他这种帝尊境强者面前,那就是日用品。
尽管眼前之人的美色举世罕见,但为了那一哆嗦而丢掉一丝活命的机会,还是太不值当了。
所以泉生立马就知道怎么回答眼前这个美人的提问了。
“云公子风华绝代,举世无双,他来了圣宫,我自然是要去拜见他的。”
泉生直接就一个马屁拍了上去,他要在凌香心里留下一个完美的云舟。
之后若是凌香跟云舟在一起了,云舟也多少会念他一份功劳,这样他活下去的几率也更大一些。
“你们之前就认识?”凌香眉头微皱,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惭愧,能与云公子相识乃我三生之幸。”
泉生故作庆幸道:“我也算帝尊强者,曾也意气勃发傲世一切,直到遇到云公子,我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他之惊才绝艳,让我无地自容,自惭形秽。”
“所以…云舟和观妙玄认识?”凌香继续追问道。
“何止认识,他们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恶!你们简直欺人太甚!”
泉生本来想连着观妙玄一起夸的,可他话还没说完,凌香抬起大长腿,一脚将他踢倒在地,然后怒不可遏的走了。
泉生这时候一脸懵逼,竟有些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凌香在听到他说的那些话后,就自动脑补出来一段伦理感情大戏:
那就是,云舟以前就心仪观妙玄,但观妙玄和自己的夫君很恩爱。
有观妙玄的夫君在,云舟便没有机会。
所以觊觎观妙玄的云舟便趁着观妙玄进入幽冥圣宫,离开她夫君的空挡趁虚而入。
而泉生则是被云舟收买的人,以防止他向观妙玄夫君传递消息,同时还能替云舟在观妙玄面前说好。
不然泉生为什么要那么吹云舟?听得凌香都有些犯恶心了。
凌香站在观妙玄夫君的角度脑补出整个过程后,简直气得七窍生烟,所以她直接就给了泉生一脚。
要不是圣宫内不准私自打架斗殴,她都想直接一剑砍了泉生这个见利忘义的狗腿子。
泉生也没想到,自己的话会起到反作用。
可云舟长那么好看,是个女人都喜欢,他夸云舟的都是事实,就算有人不承认,也不该打他啊!
……
凌香气冲冲的回到自己的院子,看着正坐在院子里悠哉悠哉吃零食的观妙玄,她更窝火了。
一个女人怎么可以无耻成这样!
她没有理会观妙玄,而是快步走进了屋子,没一会儿便将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包裹给扔出了房间。
观妙玄见此一幕,不禁微微一愣。
“你做什么?”
凌香厌恶道:“离开我的院子,我不跟无耻的女人住在一起!”
凌香说完,便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都不给观妙玄解释的机会。
观妙玄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无奈的笑了笑。
她收拾起地上的包袱,哼着愉快的小曲就走了。
在门缝里看见观妙玄没有一丝犹豫的走了,凌香眼眶顿时就红了,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坏人,坏人,你们都是坏人!”凌香看着房门,躲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
云舟院子的客房内,云舟看着自顾自收拾房间的观妙玄,不禁笑道:“凌香对我本来就有意见,你现在还搬过来跟我住一起,她不得恨死我啊!”
“我是被人赶出来的。”观妙玄说着,便搂着云舟脖子坐在了他的腿上,笑道:“再说了,我跟我夫君住一起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你没跟她解释?”云舟笑问道。
“人家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观妙玄揪住云舟的脸颊坏笑道:“要不你去解释解释吧,毕竟观妙玄夫君的身份更有说服力。”
这时,云舟轻声一叹:“我感知到她在哭,好像真的很伤心。”
“那你就更该去了。”观妙玄起身,直接将云舟往外推。
“我去解释,她会不会打我,还是你去…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吧。”
云舟有些心虚,但他又想了想,作为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让自己女人承受压力呢,所以他还是决定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