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这种事虽然少见,但在二相乐园倒也正常】
【虎克:真珠姐姐笑起来好美啊~】
【星:她的眼睛真的很像珍珠,有种圆融的光泽】
【三月七:而且看真珠女士的反应,她们俩似乎认识?】
说完琐事,她开始直入正题:“最近的意外多如豪雨前的浓云,将不可知的阴霾投在我的决策蓝图上。”
“您是说……‘告死魔’?”瓦尔特问。
“鸽川区有三十三位公民横死,一位前往负责洽谈收购‘欢愉假面’的公司专员意外殉职。对方不仅明目张胆地威胁治安,同时也在向公司发起挑衅。”真珠把每一个数字都报得很清楚,“我有预感:这不过是个开始。”
她微微偏过头“管理企业和经营资本有一个共通点:厌恶风险,追求稳定。而我,身兼二者之任。作为二相乐园的执行官,我对这个世界的安全负有不可推脱的义务。作为石心十人,我希望迅速、安全地结束‘幻月游戏’。”
她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重新落在星身上。
“比起再一次上演绘世学院里那场危险的战斗,我更希望这一次的幻月游戏中,谒者们能向这个世界的居民展示喜乐而非哀怒的‘奇迹’。”
她的手指无声地交叠在膝盖上。会议桌上方的灯光把她的影子投在桌面上,轮廓清晰,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因此,我想听听列车的诉求。星,请告诉我——你加入幻月游戏的最终目标是什么?”
【姬子:无论是何种的情绪激起的愿力,最终都将转换为奇迹的一种...或许有些人根本不在乎来源吧,所以才会诞生告死魔与它的模仿犯。】
【白厄:让我想到了之前的一句话:星穹列车的星,你的理想是什么?】
【星:事已至此,只有找点乐子(即答)】
【阿哈:是乐子!是大大的乐子!】
....
星进入了回忆。
在出发前,观景车厢的灯光调得很柔。姬子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边放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咖啡。
“星,你刚才说,想和我聊聊幻月游戏的事情?”
星认真点了点头,坐在了她的面前:“嗯,想谈谈参与幻月游戏的最终目的。”
“你有想法了?”
“我觉得‘幻月游戏’的规则和奖赏,有些太模糊了。”
“嗯。十五年前,我加入游戏时也是这么想的。”姬子微微点头,杯子里升起的白汽在她眼前画了一道细细的、不断变形的水雾
“这场游戏允许谒者做任何事,不论善恶,这也就意味着游戏推进过程中的一切都处于失控。更模糊的是,胜利者分享‘欢愉’权能时又能做成些什么?”
“从哈托彼亚古来的传说与历史记录来看,胜者通常会先见到阿哈本尊示现。祂会倾听胜出者的愿望,然后许可对方使用自己的权能。而这份力量的应用场景又似乎宽泛到漫无边际。当人的面前有无数选择时,情况比没有选择还要棘手。”
【素裳:我不是记得姬子女士是上一届胜者吗,为什么她不知道胜者会发生什么。】
【朽叶:上一届因为告死魔中断了,姬子女士只是击败了告死魔,但那一场游戏没有胜者】
【星:原来如此...】
她把杯子轻轻放回托盘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陶瓷碰触声。
“有时我在想,如果我们当时答应了翡翠成为‘反毁灭同盟’的领袖,这趟旅行又会怎样……”
姬子没有说完,但星已经明白了她想表达的意思。
星举起一根手指,兴奋的说道:“如果胜利,我会放弃分享阿哈的权能,要求祂来当‘反毁灭同盟’的领袖。”
姬子拢着咖啡杯的手指顿了一下,随后笑得肩膀都在轻轻发抖。
“哈哈哈哈,这个想法真的很有趣,充满了画面感。”
【花火:感觉小灰毛直接杀死比赛了】
【缇宝:小灰好聪明,这个点子太妙了】
【希露瓦:还别诉后,这想法真的很天才,普通人根本想不到】
【三月七:要把星神绑上列车吗?】
【帕姆:这家伙之前上车的经历可不太好。】
【加拉赫:虚照的漫画要成真了是吗?】
【刻律德菈:反毁灭同盟最大的问题就是公司的势力与其他势力的量级不匹配,如果让阿哈来当领袖,可以牵制住公司,确实是个天才的想法。】
停了一会儿,星说:“我并没有开玩笑。”
姬子把笑意收住——不是被那句话吓到了,是她本来就只打算笑那么久。在她收住笑意之后,脸上还留着一点残余的弧度,那个弧度里有惊讶,有思索,还有某种更深的、不太容易辨认的东西。可能是骄傲。
“嗯,我明白。这个点子实在很妙。”她把咖啡杯推到一边,腾出桌面的空间,双手交叠放在面前,“首先,这比接过神明的权柄,在一分钟内尽情挥霍有价值得多了。”
“其次,把一位星神放在对抗宇宙头号威胁的大义名分上,无论公司还是那位神明本尊恐怕都挑不出毛病。最后,这也可以避免我们目前所面临的风险:与公司合作,却要提防在‘反毁灭同盟’运作的过程中卷入公司的野心。”
最后一条理由说完时,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
“如果交涉得当,也许阿哈可以站在星穹列车的背后,就像我们和仙舟间的合作一样,互不干涉却能遥遥援助。唯一的问题是:阿哈会同意吗?”
帕姆的声音从车厢门口传来,它大概已经站在那里听了好一阵了“别担心帕,以我对这家伙的了解,会同意的。要是违背自己制定的游戏规则,又怎么能算得上游戏之神呢?何况,祂还欠着列车一笔债帕。”
【桑博:此时的帕姆想起了自己的半截车厢吗?】
【帕姆:还在生气帕!】
【花火:还请来老资历,你赢了哈基维利,你太卑鄙了!】
【佩拉:问题来了,列车长活了多少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