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东击西?
好端端的厨房怎么可能会着火呢?
哥们当然不信,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还是扭头往厨房看了一眼……果然啥事都没有!
再回过头的时候,俩丫头已经趁机开始逃跑,年槿跑的慢,直接被我一把拽住,我接着一个箭步上前转身,用后背顶住房间门板的同时也将许之遥拉入怀中,许之遥拽不开房门,发出咿呀一声怪叫,叫声太刺耳,我本能去捂她的嘴,不想年槿趁机狠狠一口咬在我搂住她脖子的另一只手臂上,我疼的直骂娘,大手一松,两个丫头瞬间像两只小兔子一样蹿了出去。
如果说刚才是带着些玩笑性质的,那我现在是真动怒了,事件的性质完全变了,她俩犯了错非但不认错,还敢反抗,再不给点记性长长,日后怕是要反了天!
“两个小混蛋!给我站那!”
我暴喝一声,杀气腾腾的追了上去,客厅绕了一大圈,最后又绕回到了房间。
“许姐姐!”
眼看着就要抓住许之遥,这鬼丫头突然跃身而起,直接跳到床上,与此同时,已经站在床上的年槿趁着我注意力都被许之遥吸引,直接展开了猛烈的攻击,枕头拖鞋一齐招呼过来,我躲闪不及,结结实实的挨了几下,虽然不疼,但视线严重受阻,等床上的东西扔完,以为臭丫头无计可施的时候,我又突然眼前一黑,被一床大大的被子罩住了。
奶奶的,被子没等扯下去,悄悄绕到我身后的许之遥又补了一招助跑飞踢,冲击力不算大,但也足够让我身体失衡摔飞在床上了。
搞什么?组合技吗?话说这场面怎么有点似曾相识呢?
“你俩真不想活了是吧?!信不信待会我抽烂你俩的屁股!?”
我的恐吓非但没能吓到她俩,反倒激起了反作用,年槿一个大坐直接骑在我脖子上,又是抓头发又是拧耳朵,许之遥则是骑在我的小腹位置,一个劲儿的挠我痒痒,哥们一乐瞬间没了力气,该说不说,这俩丫头配合实在太默契!
年槿上气不接下气道:“反正待会儿屁股也要被你抽烂,还不如先抽你一顿过过瘾了!”
“对!谁叫你抓着女孩子的隐私问题不放了,除非你发誓不再不提这事,待会也不惩罚我们,我们就放了你!”
“执迷不悟……”
“呀——”
“啊——”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技巧都是徒劳,我深吸一口气,双臂双腿同时发力,一转眼的工夫,俩丫头就被我扔在了床角,此时此刻,攻守易型了,看着窝在床角抱成一团瑟瑟发抖如待宰羔羊一般姐妹二人,我却不急着动手,先是反锁了房门,然后拉上窗帘,最后才抽出了七匹狼
“party 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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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话叫爱之深,责之切,我贯彻落实了这句话,不仅责,甚至揍了,当然了,还是没用七匹狼的,纯手工……
年槿毕竟刚出院,再生气也不能真揍她,所以只是象征性的给了她点教训,主要接受教育的对象还是许之遥,这丫头一开始还是哭的稀里哗啦,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虽然依旧哭闹,可眼神中却没有恐惧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最后搞的反倒是我害怕了,不过和这俩丫头闹腾了半天,结果终归还是好的,年槿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并保证以后一定洗清革面,重新做人,许之遥也和我道了歉,同时做了非常深刻的检讨。(至少从表面上看是非常深刻的)
无论她说的多么虔诚,我都深知,这丫头的性格问题,绝非是你讲讲道理或者打两下就能板正的,尤其非亲非故,我也不好管的太宽。
至于年槿,她说出发点只是因为好奇,我认同这个理由,无论男女,自己青春期的时候不也是这个样子,可我总觉得年槿隐瞒了什么,我亦深知,这丫头可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单纯……她到底隐瞒了什么?我没法深问,只得暂时搁置了这个疑问。
“晚上想吃啥?我待会下楼去给你俩买回来。”
年槿潮红小脸上的两条泪痕让我体味了莫名的成就感,见她赌气不应声,我故意肃穆脸色道:“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
“听…听到了,”年槿抽噎着朝我点了点头,忍辱屈服的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要多可爱有多可爱,“什么都不想吃…我不饿……”
许之遥跪坐在沙发上,两只小手垫在屁股与小腿之间,气鼓鼓的瞪着我,却是什么都不敢说,我满意的笑了笑,问她道:“你呢?”
“我也不饿……就算饿也吃不下了。”
“我又没问你俩现在饿不饿,晚上不是得吃嘛,那就带你俩去买点零食吧,别总在屋里闷着,就当出去透透气了。”
其实在这个非常阶段我是不应该带着她俩外出的,但考虑到年槿整日这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也不是回事,主要也不利于病情恢复,我还是决定带她俩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许之遥早就憋坏了,闻言立马响应号召,腾的一下弹坐而起,直接将刚才被我打屁股的事抛之脑后了,年槿却情绪不高,还在耿耿于怀,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我笑呵呵抽出一张纸巾,弯腰帮年槿擦拭她脸上的泪痕,语重心长道:“小年啊,其实刚才打你的时候哥心里比你还难受,我也不想打你,可不能眼看着你误入歧途啊,别委屈了,哥保证,以后只要你不走歪路,哥绝对不会再动你一根手指头……别哭了奥,听话,去洗把脸再换身衣服,哥带你和许姐姐出去溜溜。”
“知、知道了,我、我先去洗、洗脸,呜——”
年槿抽动着小鼻子站起身,一边走向卫生间一边哽咽着话都没说完,差点又哭出来了,有生以来第一次结结实实的吃了我一顿巴掌,臭丫头怕是需要用些时间来平复心情了。
“那我先去房间换衣服。”
“你等会。”
被我喊住的许之遥吓得一激灵,战战兢兢地回过头道:“陈哥哥,不带你这样的,刚才我都检讨了,你怎么还找后账啊?再说,我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我发四!”
“你发五也没用,”看她这心虚的状态,莫非还真是有啥瞒了我没说?不过我现在可没工夫深究这些,我勾勾手示意许之遥过来,待她走近,才开口道:“我是有话要跟你说,关于你爹的事,我今天早上去见了齐惜娴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