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道只有哈利和温柔能听见的声音突兀地在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笑意:“嘿嘿,宿主,根据我的数据分析,这一年你们恐怕要过得‘相当精彩’了。”
温柔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在心里问道:“什么意思?什么叫过得最惨?”
系统118欢快地解释道:“还记得我提过的那位魔法部派来的‘特殊’教授吗?那个粉色的癞蛤蟆女士,她可是个大麻烦。具体的,等到了学校你们自然会见识到。”
“粉色的癞蛤蟆?”温柔听得一头雾水,这都什么跟什么,“什么鬼东西?”
系统刚要卖关子,乔治那边也接过了话茬,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对呀,我也觉得奇怪。
魔法部平白无故派个没用的官员过来当教授,到底图什么?难道霍格沃茨缺老师缺到这种地步了?还是说……他们在找什么东西?”
弗雷德点了点头,补充道:“没错,还有件更劲爆的事你们肯定不知道。”
“什么事还能比那个‘癞蛤蟆’更劲爆?”罗恩忍不住插嘴。
“邓不利多校长……被停职了。”弗雷德压低了声音,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什么?!”哈利、赫敏和温柔几乎同时惊呼出声,车厢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这不可能!”哈利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邓不利多教授是霍格沃茨最好的校长,魔法部凭什么停他的职?”
赫敏也脸色煞白,急切地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是因为密室的事情还没结束吗?”
乔治叹了口气,摊手道:“具体的我们也不清楚。听说是校董会联合魔法部发起的动议,理由含糊其辞。
反正现在邓不利多已经不在校长办公室了,那个位置……恐怕要空一阵子,或者被别人占了。”
温柔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看来,魔法部这次是铁了心要插手霍格沃茨了。那个‘粉色的癞蛤蟆’,恐怕就是来当监工的。”
赫敏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说道:“如果邓布利多校长真的被停职了,那这段时间谁来当教授?学校岂不是乱套了?”
乔治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丝厌恶的表情,接话道:“听说是个叫多洛雷斯·乌姆里奇的女人,据说是魔法部派驻霍格沃茨的高级调查官。看来,她是来接管学校的。”
“多洛雷斯·乌姆里奇?”罗恩皱着眉头重复了一遍,脸上写满了不耐烦,“怎么又是她?光是听着这个名字,我就感觉浑身不自在,肯定是个难缠的家伙。”
温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探究:“既来之则安之,等到时候到了学校,自然就什么都清楚了。
我先去找赛德里克了,有些事情需要和他聊聊。”说完,她便起身离开了车厢,留下哈利等人面面相觑。
车厢外的走廊有些昏暗,温柔顺着过道慢慢走着。
就在这时,一个白色头发、神情有些恍惚的女生从对面走来,她耳朵上挂着 radish(萝卜)形状的耳环,手里抱着一本《唱唱反调》杂志。或许是没注意看路,女生怀里的东西突然散落一地。
温柔下意识地停下脚步,蹲下身帮她捡起地上的物品。
那女生抬起头,眼神有些迷离,但语气却很温和:“谢谢你,我是卢娜·洛夫古德。你也是去参加什么活动吗?还是说,你在找弯角鼾兽?”
温柔愣了一下,随即莞尔一笑,将捡起的东西递还给她:“不用谢,我叫温柔。我只是随便走走,并不是在找什么弯角鼾兽。很高兴认识你,卢娜。”
卢娜接过东西,脸上露出一个梦幻般的笑容:“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温柔。你的 aura(光环)看起来很特别,像是带着某种保护色。”
两人简单寒暄了几句,温柔便告别了这位有些古怪但并不让人讨厌的学姐,继续朝着赛德里克所在的车厢走去。
虽然只是短暂的相遇,但卢娜·洛夫古德给温柔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包厢的窗帘半掩着,金色的夕照斜斜地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温柔轻轻推开木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赛德里克正站在窗边,手里握着一只银质的怀表,似乎在计算着时间。
他听见动静,立刻转过身,眉头微蹙,眼中满是担忧:“怎么这么晚才来?我都快以为你出事了。”
温柔关上门,轻轻拍了拍胸口,喘了口气:“抱歉啦,路上遇到了一个人,她的东西掉了,我就帮了会儿忙。”
“谁呀?”赛德里克接过她手中的小包袱,放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卢娜·洛夫古德。”温柔说着,走到窗边的另一张椅子坐下,顺手整理了下被风吹乱的发丝。
“原来是她。”赛德里克点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了然,“我听说过她。”
“你也认识她?”温柔挑眉,略感意外。
“也不算是认识吧。”赛德里克轻轻摇头,嘴角浮起一抹温和的笑,“但全校几乎没人不知道这个女孩。怎么说呢……她真是个古怪的姑娘。”
温柔不禁笑了:“怎么个古怪法?”
“你见过谁天天戴着一串萝卜耳环、脖子上挂个防妖眼镜到处走的吗?”
赛德里克说着,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她走路的样子也特别慢,像是在找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而且,她总在图书馆最偏僻的角落看书,看的还都是《唱唱反调》这种……嗯,不太主流的刊物。”
温柔听得入神:“听起来挺有趣的。”
“有趣是有趣,但更奇怪的是她的遭遇。”赛德里克神色微沉,“她的东西经常被藏起来——课本、魔杖、甚至鞋子。
可她从不生气,也不告状,只是轻声说:‘它们只是暂时迷路了,等会儿就会回来。’
然后过几个小时,那些东西果然就出现在她常坐的座位上,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送回来的。”
“她从不追究?”温柔睁大了眼。
“从不。”赛德里克耸耸肩,“有人说她傻,可我倒觉得……她可能比谁都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是她选择用她的方式去应对。”
温柔沉默片刻,望向窗外渐暗的天空,轻声说:“也许,她不是傻,而是看得太透。
在这个人人都忙着争抢、攀比、排挤的学校里,她却活得像一阵风,不被束缚,也不被定义。”
赛德里克看着她,忽然笑了:“你这么说,倒让我觉得,你和她有点像。”
“哦?”温柔挑眉,“我可没戴萝卜耳环。”
“但你们都有一种……不被规则困住的气质。”他认真道。
赛德里克轻轻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表边缘:“可能是因为她看起来好欺负吧……毕竟,她的性格确实和大家不太一样。”
温柔靠在椅背上,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怜惜:“小姑娘真惨呀。我也真搞不懂,他们怎么忍心藏一个女孩子的东西?就算她奇怪一点,也不至于被这样对待。”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有时候,越是安静不反抗的人,越容易成为别人取乐的目标。”
“这就是人性。”赛德里克苦笑,“不过……你有没有发现,卢娜从没真正失去过什么?哪怕东西被藏了,最后总会回来。也许,她比我们想象的要坚强得多。”
温柔正想回应,忽然想起什么,坐直了身子:“对了,赛德,你知不知道我们换了一位代理校长?”
赛德里克一愣,随即摇头:“不知道。邓布利多校长呢?他不是好好的吗?”
“听说是魔法部派来的。”温柔压低了声音,仿佛怕被谁听见,“名义上是‘协助教学’,可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是来盯着学校的。
听说她叫多洛雷斯·乌姆里奇,穿着粉红色的开襟毛衣,笑起来像只猫头鹰。”
赛德里克眉头紧锁:“怎么又是魔法部?他们最近动作频频,先是质疑哈利的证词,现在又派人进驻霍格沃茨……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谁晓得呢。”温柔耸耸肩,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不过大家对她的印象都不好。
上课第一天就用那种甜腻得发慌的声调讲课,可内容全是照本宣科,连魔咒都不让练。她说:‘按照规定,实践环节暂不开放。’所有人都快气疯了。”
“如果她干涉教学,甚至打压学生……”赛德里克神色凝重,“那我们就得小心了。魔法部插手学校事务,从来不是什么好兆头。”
温柔点点头,正要说话,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
“当当当——”
珀西·韦斯莱站在门口,金丝眼镜微微下滑,手里抱着一摞羊皮纸文件。
他原本带着公式化微笑的脸在见到温柔的瞬间凝固了,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呃”。
温柔眨了眨眼,笑着打招呼:“哟,这不是级长先生吗?怎么,连敲门这种基本礼仪都忘了?”
珀西回过神来,迅速调整表情,挺直腰板:“我……我只是路过。听说这里有人在散布对魔法部不利的言论,作为级长,我有责任——”
“散布?”赛德里克站起身,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锋芒,“我们只是在聊天,珀西。关心学校的变动,难道也违法了?”
珀西脸色微变,握着文件的手紧了紧:“我警告你们,乌姆里奇教授非常注重纪律。如果被她知道你们私下议论她……”
“那又怎样?”温柔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她还能把我们都关进禁闭?哦,等等——她大概真干得出来。”
包厢内的空气因为珀西的出现而凝固了几秒,那股属于级长的、带着公事公办味道的严肃感,像是一块冰掉进了温水里,虽然不大,却让人浑身不舒服。
温柔见状,立刻扬起一张笑脸,主动打破了沉默:“你好呀,珀西级长!”
珀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僵硬地点了点头,目光在赛德里克和温柔之间游移了一下,语气有些干涩地说道:“你好。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没有的事。”赛德里克温和地接过话茬,语气真诚却不容置疑,“我们刚好聊完一件烦心事。巡罗完了吗?”
“嗯,巡罗完了。”珀西点点头,双手紧紧抱着怀里的文件夹,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站在原地没动,包厢里顿时陷入了一阵令人尴尬的安静。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玻璃上映出三人略显模糊的倒影,气氛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温柔有些坐不住了,她刚张开嘴,想要说点什么来缓解这诡异的氛围,比如问问珀西最近的天文课,或者随便找个话题。
然而,她刚发出一个音节,包厢的门就被“砰”的一声大力推开了。
根本不用抬头看,温柔和赛德里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无奈——这破门而入的动静,除了韦斯莱家的双胞胎,霍格沃茨找不出第二对。
乔治和弗雷德像两只灵活的红色风暴,一前一后挤进了狭窄的包厢。
弗雷德夸张地吸了吸鼻子,大声说道:“哇哦,这里的空气里充满了青春和……呃,严肃的味道。抱歉打扰了,珀西哥哥。”
珀西眉头紧锁,显然对弟弟们这种毫无纪律性的行为感到不满,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训斥,乔治就直接忽略了他,目光锁定在温柔身上,嬉皮笑脸地说道:“终于找到你了,温柔!”
温柔扶额,无奈地靠回椅背:“找我做什么?如果又是那种会把头发变成绿色的恶作剧糖果,我可不买。”
“哎呀,别这么扫兴嘛!”乔治夸张地摆摆手,随即转头看向赛德里克,做了一个极其绅士的鞠躬动作,虽然看起来充满了戏谑,“亲爱的迪戈里,我们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女朋友?就一小会儿。”
赛德里克挑了挑眉,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既没有生气,也没有立刻答应。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才从容地说道:“这可得问温柔本人,我可做不了她的决定。”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温柔身上。珀西更是皱紧了眉头,似乎觉得这种打情骂俏的场面极其有损霍格沃茨的校风。
温柔看着乔治那双充满狡黠笑意的眼睛,又看了看弗雷德手里若隐若现的一个神秘小盒子,心里莫名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刚想拒绝,乔治却抢先一步,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别急着拒绝,这可是关于……那个新来的粉红色癞蛤蟆教授的‘惊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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