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德卡莱。
达达利亚看着天幕终于到了万众瞩目的战斗环节,原本低落的心情,瞬间变得心潮澎湃啊!
“终于到了!终于到我跟那位骑士的战斗了!当初黄金屋一战,我跟旅行者打得难解难分,相信这位骑士的实力也绝不逊色,肯定能给我来一场惊天动地、爽到极致的较量啊!”
说到这,他周身的战意都快要溢出来,满心都是即将到来的战斗。
一旁的阿蕾奇诺则双手抱臂,神色严肃地观察着天幕中的剧情,心底隐隐生出不安。
“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呢?这个骑士的行事风格,跟旅行者为人处世的方针好像完全不一样,他似乎比旅行者更果决,也更狠厉,总觉得这场战斗,不会那么简单。”
可此刻的达达利亚,正沉浸在即将开战的兴奋之中,满心期待着天幕里上映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根本就没注意到阿蕾奇诺话里的担忧,也没察觉到剧情里潜藏的不对劲。
只是一个劲地搓着手,小声催促着天幕剧情快点推进。
……
天幕画面切换至黄金屋内部,将这座象征着璃月财富与威严的建筑全貌铺展开来。
天幕系统:
【黄金屋的大厅内,辉煌而庄严,气派非凡。墙壁上精致的雕花缠绕其间,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耀眼夺目的光芒,整个空间都被浓郁的金色光辉所笼罩,连空气中都流淌着华贵的气息。】
【可这份富丽堂皇,却成了激烈战斗的背景板。此刻,大厅之中,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正在火热上演,打破了这里原本的宁静与庄严。】
【公主的骑士与达达利亚,在大厅中央对峙交锋,枪声划破空气的尖锐声响,与箭矢破空的呼啸声相撞在一起,交织成一曲激昂而刺耳的战斗交响乐,响彻整个黄金屋。】
【每一次碰撞都迸发出强劲的能量波动,一道道绚丽的能量光影在大厅中绽放开来,犹如一朵朵骤然盛开的花朵,美丽却暗藏致命的危险,将周围的金色墙壁都震得微微颤动。】
……
【你来我往,激战不休,最终,这位来自至冬的年轻人,浑身是伤地倒在了黄金屋的地板上,气息微弱,看这个样子,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
天幕之外,璃月港的众人看着这场热血沸腾的战斗,却没有如预想中那般沸腾。
毕竟,此前蒙德歌德大酒店的大战太过震撼,场面更为宏大、战况更为惨烈,也正因如此,大家的心理阈值被提高了不少。
相较于之前看歌德大酒店之战时的欢呼雀跃,这一次,众人的热情明显淡了许多,算不上平淡,却也没有了往日的激动与狂热。
……
天幕的旁白:
【战斗结束了,硝烟弥漫,尘土飞扬,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气味,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在这混沌的中心,达达利亚此刻正无力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胸膛剧烈起伏着,嘴角溢出丝丝血迹,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钻心的痛苦,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骑士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战败的对手。】
【本着胜利者对失败者的无限支配权,抬手对准达达利亚的右侧肋骨区域,直接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枪声在空旷的黄金屋内回荡,格外刺耳。】
【这场惊心动魄的黄金屋之战,最终以骑士的胜利落下帷幕;而达达利亚,终究还是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
挪德卡莱的营地中,达达利亚看着天幕里自己被补枪的画面,一股隐约的痛感顺着屏幕传来。
他也是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右侧肋骨,感同身受地觉得那里像是被真的打出了一个窟窿。
“什么?我死了?不是吧!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会这样!”
冷静过后,达达利亚反复确认画面里倒下的身影确实是另一个时空的自己,是完全无法接受这个结局。
他满心期待的酣畅战斗,最后居然是以自己被一枪打死收尾,这也太离谱了。
一旁的阿蕾奇诺,看着天幕里彻底没了气息的达达利亚,又转头看向眼前的达达利亚,用一种揶揄的目光打量着他,缓缓问道:
“现在……你还期待这场战斗吗?你期待的‘惊天动地’,就是这个结局?”
达达利亚不明所以的问道:“不是,为什么啊?为什么会这样?天幕里的我怎么就被杀了?”
阿蕾奇诺看着他这副不明所以的模样,也搞不清楚他是真的糊涂,还是故意装不懂。
她翻了个白眼,吐槽道:
“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你把旧日魔神‘奥赛尔’唤醒了!”
“无论是天幕里的时空,还是我们这个世界,你放出来的那个魔神,都差点把整个璃月港彻底毁灭!”
“璃月人没把你的腿绑上石头丢进海里,已经是手下留情了;杀你,都算轻的。我要是璃月人,不把你千刀万剐,都算便宜你了!”
被阿蕾奇诺这么一说,达达利亚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轻轻点了点头。
这么说,确实有道理啊……不过,那也不应该完全怪自己吧!
“可是,那……那我这不也是被蒙在鼓里吗?谁能想到,这一切都是罗莎琳跟岩王帝君的一场戏啊!”
看着他一副理亏又委屈的模样,阿蕾奇诺无奈地叹了口气,友情提醒道:
“要不说你是小孩呢,一点脑子都没有。”
“也就是这个世界的旅行者,跟你打了个平手,没打过你,才让你活到现在;这不,换了一个比你强、也比你狠的骑士,直接就要了你的命。”
达达利亚有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看向阿蕾奇诺,认真地问道:
“那……那另一个时空的我,死了的话,我的弟弟托克,还有妹妹冬妮娅,怎么办啊?”
阿蕾奇诺看着他难得严肃的模样,沉吟片刻,猜测道:
“虽然你父母还健在,不至于让他们无依无靠……但,‘公鸡’那家伙应该会筹划着,把你的弟弟妹妹接到壁炉之家来抚养。”
“放心吧,看在同事的面上,另一个时空的我,应该会好好照顾你的家人,不会让他们受委屈的。”
……
天幕画面一转,天幕放出了一个彩蛋。
【我们的达达利亚先生就这么死了?别急,画面里又出现了一位意想不到的身影~雪山冻堇瓜(丝柯克)!】
【天幕之中,一道清冷的身影悄然出现,语气有些嫌弃的开口道:“果然啊,学艺不精啊……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躺在地上、气息微弱的达达利亚,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虚弱地喊道:“师傅,是你吗?”】
【丝柯克走上前,瞥了他一眼,语气冷淡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关切:“别说话,走!带你去疗伤,再晚就真的没救了。”】
【达达利亚被丝柯克拉起,疼得龇牙咧嘴,忍不住哀嚎起来:“师傅,疼啊!!!”】
……
另一边,正在与多莉讨价还价、谈生意的丝柯克,当天幕里的旁白称呼自己为“雪山冻堇瓜”时,动作猛地一顿。
“雪山……冻、堇瓜?”
这个奇怪的称呼,也就派蒙那小家伙敢随口喊,怎么天幕也这么叫?
从派蒙以外的家伙嘴里冒出来,怎么听怎么别扭,简直离谱。
一旁的多莉被她突如其来的停顿弄得一愣,好奇地眨了眨眼,却没敢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