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一个小时的中场休息便结束了。
尼可·莱恩也补充好了零食,回来的时候没好气地瞪了艾莉丝一眼:“喏,都给艾莉丝你准备好了,这次可别又一下子吃完了!”
艾莉丝笑着拿起一片薯片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知道啦,知道啦,辛苦我们最能干的尼可啦!”
就在这时,天空中的天幕那原本淡淡的休息提示消失了。
天幕系统的声音传遍提瓦特每一个角落,正式宣告下半场的开始。
【下一场天幕即将开始!请大家做好准备!精彩剧情,不容错过!】
与此同时,深渊教团的驻地内,坐在石制王座上的公主殿下荧,早已按耐不住心底的寂寞与期待。
原本这冰冷坚硬的石制王座,坐久了会让她觉得腰酸背痛,可此刻的她,却丝毫没有不适感,反而腰不疼、腿不酸,整个人精神十足。
“终于来了,终于来了!”
荧微微前倾身子,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王座的扶手,望眼欲穿地盯着眼前投射天幕画面的水元素屏幕。
她心里更是早已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那位骑士与另一个自己的后续剧情,这一个小时过的,那叫一个如坐针毡啊!
……
而蒙德城的城墙之上,空依旧瘫坐在沙滩椅上,只是此刻的他,已然收起了之前的失魂落魄,双手合十举在胸前,脸上满是虔诚,嘴里不停念叨着。
“各路神仙保佑啊,七神保佑,一定要保佑我妹妹,千万别被那个叫邵云的家伙拐走啊!!!求你了,一定要有反转啊!”
派蒙看着空这幅走火入魔、彻底没救了的样子,无奈地耸了耸肩,转头对着温迪,小声抱怨道:
“旅行者的精神好像真的有些不好了,不就是平行世界的剧情吗,至于这么较真吗?”
温迪看着空虔诚祈祷的模样,也深有同感地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我也这么觉得……不过,这种关乎亲人羁绊的事情,就算是伟大的风神巴巴托斯,也无能为力啊,只能靠他自己想开一点了。”
……
【欢迎回来,请大家做好准备,我们即将开始下一段的故事。】
天幕系统的解说声准时响起。
【忠诚的骑士啊,美丽的金发公主与白色向导,为了夺回被愚人众抢走的天空之琴,准备对着愚人众的一处据点发动突然袭击。】
【然而,在路上,骑士发现,蒙德虽然有西风骑士团,但却没有见到马这类的生物。】
【于是,好奇的骑士对琴团长询问道:“琴团长,我们这一路上见到了不少马车,但我怎么没看到马呢?”】
【白色的向导:“对呀,琴团长,我也很好奇这一问题!没有马的话,那些马车难道是自己动的吗?”】
【琴团长:“啊,你们还不知道吗?蒙德的马都被大团长法尔伽带走了!”】
……
看着天幕里的剧情谈及了马这种生物,城墙上的派蒙也是开动脑筋,思考起了这个问题。
对啊!提瓦特的马呢?这个提瓦特第一大未解之谜!
这可是一直困惑了无数教令院的学者,就连智慧之神“纳西妲”都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呢!!!
“哎!说到这个问题,确实哎,我们在提瓦特逛了这么久,确实没怎么见到马……原来都是被法尔伽大团长远征的时候带走了啊,难怪见不到!”
可话音刚落,她小脑袋里又冒出了新的疑问,小声嘀咕道:“不过,兹白……璃月的那个白马仙人,他算不算马呢?”
派蒙嘀嘀咕咕的谈及了璃月的那位种地仙人、琅玕古国的社稷神,现在璃月的白马仙人“兹白”。
靠在艾莉丝怀里的可莉,她可有话说,毕竟,她真的见过骑士团的马,尤其是凯亚哥哥的那匹,她一直记在心里。
“可莉记得!”可莉伸出小手,比划着。
“凯亚哥哥有一匹雪白雪白的马,身上的毛滑溜溜的,特别好看!”
“但是,大团长离开蒙德之后,可莉就再也没见到那匹马了,也不知道它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好好吃饭~”
……
就在全特瓦特人开始议论,提瓦特的马哪里去的了的时候,骑士团办公室内,
本来琴这个代理团长正跟大团长法尔伽紧锣密鼓的处理文件呢,就这么不经意的听到了天幕谈及了蒙德的马。
琴握着笔尖的手猛地一顿,墨水滴在文件上,晕开一小片墨迹。
她看向身旁如坐针毡、一脸苦色的法尔伽身上,问出了这个问题。
“话说回来,大团长,我们骑士团的马……你当初远征的时候,都带出去了,现在它们在哪里?”
本来还在为堆积如山的文件痛苦哀嚎的法尔伽,一听到琴谈及自己带去远征的战马,整个人瞬间僵住,当即虎躯一震,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缩了缩脖子,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犊子了……
他怎么敢告诉琴,那些被他带去远征的战马,在远征途中遭遇了狂猎的袭击,全都被那些凶残的狂猎祸害干净了!
那些可是蒙德最珍贵的战略物资啊,每一匹战马的培养都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是骑士团的重要战力。
要是让琴知道真相,他恐怕真的要被扒层皮。
于是,法尔伽止不住地微微颤栗起来,手心里全是冷汗,连头都不敢抬。
琴看着法尔伽这副惊慌失措、满头大汗、连不敢抬头的模样,心中瞬间升起一种强烈的不好预感。
不对劲,十分得有一百分的不对劲!
她往前倾了倾身子,眼皮止不住跳动的盯着法尔伽,一字一句地问道:
“大团长,请你不要告诉我,你带走的那些马,都死在远征路上了……”
说这话的时候,琴的脸部肌肉已经微微狰狞起来,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那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法尔伽生吞活剥掉。
法尔伽被琴的气势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摆了摆手,眼神躲闪,不敢与琴对视,在是与否的回答中,艰难地选择了“或”,狡辩道:
“没、没有!没有全死在远征路上!你别误会,还剩下几匹的……没全没!”
不是,这特么跟马灭绝了有什么区别啊?
全蒙德的战马,居然就剩下几匹了!
平日里,琴始终恪守礼仪,尽力做到喜怒不形于色,哪怕再生气,也会维持着代理团长的端庄与克制。
可此刻,所有的理智都被怒火焚烧殆尽,自幼学到的所有礼仪教养,全都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下一秒,琴猛地一拍办公桌,脸色铁青,对着法尔伽就冒出了蒙德国骂,声音洪亮到震得办公室的窗户都微微发颤。
“阿赫杜晒色!!!(提瓦特通用语翻译:我尼玛)!”
蒙德最珍贵的战马就这么被大团长折腾得所剩无几了,我真特么的!!
法尔伽听到琴居然连蒙德方言的国骂都骂出来了,吓得魂飞魄散;当即一个大跳,猛地从椅子上窜了起来,三下五除二就蹦到了办公室门口,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看着琴周身怨气都要凝结成实体、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来的模样,双腿都忍不住打颤,连忙摆着手求饶。
“哎哎哎,琴,别激动,别激动!有话好好说,好好说!那几匹蒙德的马也可以慢慢繁殖,过个几十上百年的,到时候又是一群膘肥体壮的战马,别急,别急啊!”
几十上百年,这话你怎么说的出口的啊!
琴此刻脸色已经阴的没边了,今天自己跟法尔伽只能活一个!
“大团长,我觉得,今天我们还是别处理这些积累许久的文件了——今天,我跟你,只能活一个!!!”
法尔伽看着一步步向自己逼近的琴,吓得浑身汗毛倒竖,那种压迫感,比他在远征时遇到狂猎还要恐怖。
这哪里是代理团长,这分明是魔鬼!不,就算是魔鬼,都比现在的琴要亲切啊!
“琴,冷静!冷静啊!有事好商量,别动不动就拼命啊!”
法尔伽一边慌乱地往后退,一边声嘶力竭地大喊,喊完就伸手去拧办公室的门把手,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不是!这门,什么时候被锁上了啊!!!
就在法尔伽惊慌失措、手足无措之际,琴猛地抽出风鹰剑,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喝响彻骑士团总部。
“风压剑!!!”
强劲的风元素瞬间凝聚,化作一道凌厉的风刃,狠狠砸向法尔伽。
嘭!
一声巨响,法尔伽来不及躲闪,被这股强劲的风力狠狠砸中,整个人直接被砸出了办公室,重重地摔在走廊的地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也因祸得福,终于逃出了琴的“魔爪”。
这就是我的逃跑路线,琴琴(JoJo)!!!
然而,法尔伽刚爬起来,琴已经提着风鹰剑,快步冲出了办公室。
她如同索命的罗刹恶鬼,又似勾人魂魄的牛头马面、索命追魂的黑白无常,抄着风鹰剑,朝着法尔伽的方向疯狂追杀过去。
“你给我站住,法尔伽!!!今天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法尔伽吓得魂飞魄散,拔腿就跑,恨自己老妈当初没多给自己生两条腿,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大喊救命,声音凄厉得传遍了整个西风骑士团。
“救命啊!!!玄武门了!代理团长要谋杀大团长了啊!!!快来人啊,救我!”
……
此时,西风骑士团的图书馆内,丽莎正睡午觉呢。
可法尔伽这撕心裂肺的喊叫声,硬生生将她从睡梦中吵醒。
丽莎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揉了揉眼睛。
“啊~谁啊,这么吵,扰人清梦……午觉睡不好,皮肤会变差的啊,真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