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都要说!”池然还真没养成这个习惯,虽然夫妻之间这是应该做的。“咱俩结婚这么多年,都习惯了彼此不报备,我也从来没过问你去哪。”
“你觉得这样对吗?是正常夫妻的相处模式吗?”向野可是看过池然写的小说情节,别说两口子,就是谈恋爱确定关系的两个人也必须互相报备。
池然言道:“我每天跟你报备,估计我要忙死。”她非常肯定,自己肯定做不到。“咱们还是按照以前的方式相处,你看这么多年,咱俩不是都挺好。”
向野伸手勾了下池然的鼻梁,知道她是懒得改变,可若不改变,他们的关系会反反复复。
就如司铭说的那样,三天吵一架,半年不见面。
“不行,必须改变。”向野非常坚持,这是他恶补小说剧情后,上网问过很多网友。
夫妻必须如此。
“向野,你变了。”池然嘟着嘴,假装受了委屈一样。“以前,你都不会这样对我。”
“少来这套,我知道你不是这么想的。”向野自己揭穿,也不给池然发挥空间。
池然看演戏没用,直接说:“为什么要改变,以前的方式不好吗?”
于是,向野把小说情节里的剧情一一说出。
社死现场。
过了这么久,池然只要听到这些肉麻的场面,还是没忘记当初为什么这么写。
“你在哪看的。”
“网上。”
“向野,你一个大男人看言情小说,你不害臊。”池然真没想到,他会看这种书,关键是把剧情都背下来。
要死了!
向野言道:“我媳妇写的,我肯定要看看,我可是你的头号粉丝。”为了上位,,他打赏了一百多万。
池然感觉要命了。
“不是,那些都是我乱写的,现实生活中不可行。”那时候还没结婚,姐姐嘲笑她不会写爱情剧,是不是恋爱不够甜蜜。
她闭关一个月,写了一本书,全是小甜文,谁知数据一直上升,直接爆火了。
之后被编辑要求继续写小甜文,一发不可收拾,连续写了十几本。
版权上千万。
池然不是没钱,是挣了钱以后全花了。
败家。
“我那些书都是少女时期写的,压根不懂什么是恋爱,什么是婚姻。”池然很想解释自己没那份心思。
向野却说:“这么说,你是想要那样舔狗的男友,忠诚的老公。”
“什么呀。”池然一把推开向野,过去她对男人过敏,看到男人就恶心,压根没想过要什么样的男友。“以后不准看了。”
向野笑着说:“全看完了,写的还不错,尤其是床上戏份,我觉得可以实践下。”
池然有点抓马……
“向野。”
“嗯,叫老公,宝宝。”
“有完没完,你很讨厌。”池然嘴上说讨厌,脸颊绯红,她就是有浪漫过敏症,不然怎会恐婚,怎会讨厌男人。
怕浪漫。
向野看穿了,故意凑近一些。“你不是说,我不懂浪漫吗?”
“不是……你对浪漫是不是有什么误解,你这叫……这叫肉麻,不叫浪漫。”池然真服了,自己是不是误导他什么。
“向野,拜托,咱们正常点行不行。”她是真受不了,这样下去日子还怎么过。
“我很正常,是你没习惯,这种事习惯了就好。”向野说的好像自己挺有经验。
池然微微眯着眼,觉得这男人很不正常。
“你跟我说实话,你元神真没谈过恋爱。”感觉可不像是没谈过,说的这么头头是道,撩的这么自然,一看就是老手。
向野非常诚恳地说:“真没谈过,每一世的分灵我都把情根断了,他们回来时也没感情这个板块。”
“这么说,我每一世的悲惨,就是跟一个没有情根的人谈了场恋爱。”池然精准抓住问题,咬着后牙槽。“上神古刹,你是真够狠啊。”
向野干咳两声,避开池然的目光,心里嘀咕着【这丫头真够鸡贼的,这笔旧账怎么就让她翻出来了。】
“我那时觉得,爱情不是必需品。”
“那你现在就觉得爱情重要了,然后亲自下来谈恋爱。”池然意味深长地笑着,目光上下打量着向野。“上神,好歹你也修了上万年的无情道,就这点定力。”
向野被揭穿心思,脸颊绯红。
“我还不是因为你,这一世的你非常独特,我对你是一见钟情。”
“呸~一见钟情,直接把我扔北湖。一见钟情,我失忆你来了也不坦白身份。”池然不是不会翻旧账,是分时候。
“咱们可说好的,不翻旧账。”向野是真怕翻旧账,就他肉身干的那点事,不经翻。
池然言道:“我没翻旧账,我就是提醒下上神,你不是对我一见钟情,你是有任务下来的。”清醒点吧!还想谈恋爱,不想回去了。
向野心口一沉,读到了池然的心声。
“朱雀。”他突然喊了池然元神的名字。
池然元神就叫朱雀,不是以为她是朱雀原身,父母太懒了,直接就取名朱雀。
“被你看穿了,没错我就是朱雀。”池然故意的。
“你要是朱雀,今晚会在我床上。”向野何其聪明,毕竟做了上万年的神。“朱雀意识觉醒,元神还没有跟你融合,你能到朱雀的记忆。”
池然眨了眨眼睛,似乎是这么回事。
“你都知道,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吧。”
“既然你也能读到朱雀的记忆,应该知道这一世你必须修行。”向野言道。
“知道,我有修。”池然是有修行,不过跟一般人修的不同。“你没看出来吗?我修为很高。”
向野不是没看出来,而是以为那是朱雀给的,现在看来这丫头已经自己打开了封印。
“一共七道封印,你现在打开几道。”
“什么封印?”池然压根不清楚,想起一件事。“我师父好像说过什么封印,我忘了。”
“老张能帮你的只是外在,还有识海的封印,那个要靠自己。”向野靠近一些,想要探查池然的识海。
池然避开了。
“时间不早了,你不困吗?”早知道跟他谈事会谈到这些,还不如一进屋就把他睡了,还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