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贵妃气得脸色铁青,随即愤怒的站起身道:“臣妾还有宫务要处理,就先告退了。”
话毕,景贵妃便拂袖离开。
众嫔妃面面相觑,实在想不明白皇后今日这是怎么了,毕竟平日面对景贵妃时,皇后向来都是能忍则忍。
“行了,都散了吧!”蒋纯惜开口说道,“今后每逢初一十五来坤宁宫请安即可,就不必日日都来请安了。”
被景贵妃压得喘不过气,原主便越发想彰显她身为皇后的威仪,因此请安必须一日不落,可如今换了蒋纯惜,她自然不想每日早早起床来面对后宫这些妃嫔。
其实吧!这后宫的妃嫔哪个都没把原主这皇后放在眼里,谁让原主这皇后不但膝下无子不说,还家世普通呢?
只是区区五品官之女,当初先帝赐婚时,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有大病,给皇子赐婚的正妃都是家世普通,可偏偏侧妃家世却一个比一个显赫。
这可害苦了这些皇子正妃,不但不得夫君喜爱,还被妾室压得喘不过气。
“臣妾告退。”
“嫔妾告退。”
众嫔妃起身行礼后便都离开了,除了齐妃。
虽然后宫这些嫔妃没有谁把原主这皇后放在眼里,但却没有人像景贵妃那般明目张胆地挑衅皇后,至少表面上功夫都还是做得可以的。
“姐姐今日这是怎么啦!”齐妃疑惑看着蒋纯惜问道,“您平日对景贵妃都是能忍则忍,今日为何这般动怒,臣妾实在是担心景贵妃会对您不利啊!”
是的,齐妃和原主可是姐妹相称,关系匪浅。
而这也是原主最恨的地方,她把齐妃当姐妹,说是对齐妃掏心掏肺也不为过,可结果呢?只因为要给齐妃腾出后位,她就只有死路一条。
“能忍则忍,”蒋纯惜嗤笑道,“本宫还要怎么忍,再忍下去本宫干脆憋屈死算了,人活一世区区几十年而已,与其憋屈活着,倒不如痛痛快快活一日算一日,更何况本宫是皇后,景贵妃就算再如何嚣张跋扈,也不敢在明面上对本宫如何。”
“所以啊!本宫为何还要忍,反正本宫膝下无子,还真无须顾忌太多,更不需要为将来筹谋什么,不像妹妹……”
蒋纯惜似笑非笑看着齐妃:“膝下有两个皇子,将来那位置未必没有一争之力。”
这个世界的狗皇帝对真爱,倒没搞那出爱她就要冷落她的把戏,所以齐妃在众人眼里还挺受宠的,不然也不会坐上妃位不说,还生了两个儿子。
也正是因为如此,没有人敢小瞧了齐妃。
当然景贵妃除外,景贵妃可以说是平等的没把谁放在眼里,只是格外针对原主这皇后罢了。
毕竟景贵妃对后位可是虎视眈眈。
“姐姐慎言,”齐妃脸色一变道,“妹妹不敢有非分之想,只求两个孩子平平安安长大便好。”
“妹妹这样想就不对了,”蒋纯惜说道,“在这宫里求平安可不容易,只要是皇子,这就算不想争都不行,要知道景贵妃的三皇子可是和她一样的嚣张跋扈,妹妹的两个儿子不争,只会让三皇子觉得好欺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