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月柔死了,那姚嫣红自然也就该顺带着解决掉,说不定姚嫣红还能给蒋纯惜带来什么惊喜呢?
所以啊!蒋纯惜就让人把蒋月柔的死告知给姚嫣红知道。
姚嫣红得知女儿的死讯,如何崩溃这无人知晓,但蒋纯惜却在半个月后收到了蒋父的死讯。
是的,蒋父被姚嫣红给毒死的,两个人喝下了下毒药的酒一起毒发身亡。
其实姚嫣红更想杀的是蒋纯惜,但她根本没办法接触到蒋纯惜。
因此也就只能把所有的恨意都冲着蒋父去,谁让蒋父变了心,这两年来对她越发冷漠,估计再用不了多久,就要把她彻底抛弃了。
所以姚嫣红能不恨他吗?
要知道,当初那主意可是蒋父想出来的,因此她的女儿会落得如此下场,说到底全是蒋父造成的。
总之吧!女儿已经死了,姚嫣红也没有了活下去的念头,因此自然要带着蒋父一同陪葬。
而得知了蒋父的死讯,武瑾安这才知道蒋月柔已经死了,这让他怒气冲冲来质问蒋纯惜。
“蒋纯惜,你的心肠怎能如此歹毒,月柔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亲妹妹,你把她折磨成那样子还不够,竟还要害死她,”武瑾安目眦欲裂怒视着蒋纯惜,“你这个毒妇,我就不应该对你手下留情,而是……”
“而是什么……”蒋纯惜不屑给武瑾安一个白眼,“武瑾安,别说得你好像有多在意蒋月柔似的,你要是真的那么在意她,那重生回来之后怎么就对她不闻不问,哪怕暗自护着她一点都没做。”
“呵呵!自己狠心薄情,现在倒跑到我面前来装深情了,这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被你发挥得淋漓尽致。”
“还有啊!蒋月柔明明是自杀死的,怎么就成了我害死她,”只见蒋纯惜一脸惋惜起来,“真是太便宜死她贱人了,毕竟我的本意,可是要让她贱人生不如死好好活着呢?”
“可哪想到她贱人这么不抗造,竟然自杀了,害我给她贱人安排的那么多折磨人的法子,都还没来得及全部都实施呢,所以她贱人就这么死了,还真是有够便宜她的。”
“蒋纯惜……”武瑾安咬牙切齿,那双猩红的眸子,好像要把蒋纯惜给撕碎了。
“呵!”蒋纯惜轻蔑一笑,“武瑾安,别跟我摆这副死人样,我都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你觉得我会被你这副死人样给吓着吗?”
随即蒋纯惜手在自己肚子上轻轻抚摸:“你说,我要是被你这副样子给吓得动了胎气,那父亲和母亲会怎么想,估计都不需要我做什么,他们就会怀疑你这个儿子被什么邪祟给附身了吧!”
“要知道,母亲已经询问过我了,问我和你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然你回来这段时间,怎么就变得很不一样,对我这个怀孕的妻子不关心不说,甚至都算得上冷淡至极,不闻不问了。”
“所以啊!我劝你最好还是收敛着点比较好,不然真把我给惹恼了,那我可什么都做得出来,到时候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先弄死我,还是你的灵魂先被净化。”
“毕竟皇觉寺的方丈那可是众所皆知的得道高僧,父亲和母亲要是去求方丈来府里驱邪,你觉得你这个前世的孤魂野鬼,能抵抗得住方丈的法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