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四章
北堂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说谁和谁反了？”
报信人颤巍巍的跪在地上，声音发着颤：“多......多尔城的城主柴渠，还有云香城的城主，北堂......北堂聆。”
北堂圭久久不语。
下方跪着的人一动不敢动，哪怕手脚早已发麻到刺痛。
不知过了多久，北堂圭的声音响起。
“让宇文丛来见我，你们都退下吧。”
下方跪着的人如蒙大赦，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来，弓着身体退了出去。
宇文丛早已知道会走这么一遭，来到大殿后，行了礼便安静地站在那儿。
北堂圭坐在上方，沉默地看着他。
二人就像是在比耐心，谁先开口谁会输一样。
良久，到底是北堂圭先开了口。
“你回来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北堂聆和大乾人有勾结？”
宇文丛并没有说自己不知道之类的话，只是语气平静的说道：“有一点猜测，并不能确定。”
“一点猜测？”北堂圭笑了，笑着笑着勃然大怒，劈手将被重新扶起来的案桌上的摆件砸了过去，“你以为我会信吗？”
那摆件是一块上好的石料雕刻的，砸在宇文丛额头上一下就见了血。
宇文丛表情不变：“臣说的是实话。”
北堂圭紧紧盯着他，许久后，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吐出：“好，姑且算你说的是实话，那北堂聆呢？为什么毫发无伤？”
宇文丛皱眉：“臣尽力了。”
北堂圭气笑了：“你尽力的结果就是他联合柴渠勾结大乾人攻进了白石城？喔，还得再算上一个明湘莲。纳蒙二十三座城，一下就去了四座，你可真是尽了大力。”
宇文丛道：“北堂聆一条腿废了。”
虽然不是他做的，但的确是事实，不是吗？
北堂圭皱眉：“继续。”
宇文丛：“他不知通过什么门路雇佣了很多大乾的好手，他伤了一条腿已经算是大意之下的结果。”
北堂圭也不知信还是不信，总之又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会儿，他道：“你带兵前往白石城。”
一直低着头的宇文丛终于抬起了头：“臣有一个要求。”
北堂圭怒极反笑：“你还敢和我提要求？”
宇文丛像是看不见北堂圭那难看的脸色一样，直言道：“王上身边如今能用的人不多了，不是吗？”
北堂圭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瞪着宇文丛的眼神像是能吃人。
半晌，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一个字：“说。”
宇文丛看着他：“臣要这些人的命。”他报出了一串名字。
北堂圭自然知道他的意思，虽然不愿意，但他手下现在能用的大将就只有宇文丛一人，哪怕心里已经将宇文丛千刀万剐，还是只能松口。
“可以，但前提是你必须提着他们三人的头颅来换人。”
宇文丛早知道不会这么容易，想到离开前唐文风的话，便道：“臣想先要一人的命。”
只要一个人的命的话，那也不是不能同意。
北堂圭看着他：“谁？”
宇文丛缓缓吐出一个名字：“宇文弘。”
北堂圭惊讶地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