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内,小埋和蓉蓉守在诺的病床前。
“蓉蓉姐,诺姐还没醒吗?”小埋一脸茫然的趴在一边。
“你是一点也不担心卡尔变成上夜凛音?”
蓉蓉一脸平静道。
“有一点担心,不过担心也没用,上夜凛音的出现牵扯到符华和帝挽歌小姐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
“为何?”蓉蓉闭着眼,静静地听着小埋的分析。
“首先,符华她就不是那种愿意主动伤害他人的人。”
“帝挽歌小姐我没见过,我的第六感感觉帝挽歌小姐她人很好!”
听着小埋草率的分析,蓉蓉感慨“好吧!童真,挺好!”
下一秒,一句清脆的女声自门外响起,“童真可以看到不一样的东西。”
“玄雍姨?你怎么来了?做什么?”蓉蓉没想到和诺没任何关系的玄雍也会来看望。
玄雍轻笑“我怎么说在化身团挂着名,队长受了伤,我当然要来看望!”
“倒是蓉蓉,你不感到意外?”
蓉蓉摇头“没,来就来吧!”
玄雍看着自己的侄女“蓉蓉这么不解风情呢!”
“罢了,诺她依旧这么能睡呢!”玄雍走到诺的病床前。
“小埋,你可以去买些吃的吗?”
听着玄雍的话,小埋看了眼蓉蓉,在得到蓉蓉示意后,小埋自觉离开,给两人谈话的空间。
“玄雍姨,什么事!”
玄雍抛媚眼带着一丝勾引挑衅“怎么?不欢迎我这个跑龙套角色?”
蓉蓉依旧一副镇静的样子“玄雍姨,我没有这么说。”
“但你什么事都没有,我是不信的!”
“为什么这么说?”玄雍慢慢的走向蓉蓉,为下一步的举动做准备。
“玄雍姨,你只是挂名,可在军中你是将军一职,属于国家重要人员。”
“诺明面上是你的领导,可不涉及到化身团的事,你的职权远远大过诺的职权。”
“而大人物突然无事关心属下,我是不信的!”
“所以,说出你的来历!”
只下一刻,玄雍就把蓉蓉整个人都扛起,“说的不错,但你是我的侄女,那么小姨欺负侄女,理所当然吧!”
“随便!”蓉蓉任人一副摆动的样子,让玄雍有些不满足。
“蓉蓉呀,梦醉呢?”
问起光彩的去处,蓉蓉说道“忘怀哥和怜羽哥要为红仙界求发展的机会,自然需要有人引荐。”
“哥通常和家人在一起时都是本尊。”
“通常?”玄雍抓住了蓉蓉话语中的漏洞“也就是有不通常的时候!”
“玄雍姨,你对通常的误解了吧!”
“蓉蓉,你是不是忘了,我还扛着你呢?”
下一刻,玄雍就把蓉蓉放到另一旁无人的病床上,并直直的把蓉蓉压在身下。
蓉蓉习惯双手一摊“随你怎么样!”
蓉蓉自然知道玄雍是出了名的喜欢女生,对拉彩命更是可以做到不顾场合的撩动和放肆的摸索。
“梦醉经常对你这样吗?不对呀,姐姐说你是依赖哥哥兄控呢!”
玄雍额角顶住蓉蓉的额头,直直看着蓉蓉紧闭着的双眼。
“哥哥想要,我自然甘愿奉上,只要是哥哥就行!”
玄雍的话语变得阴冷“摆出一副兄控的妹妹形象,别人就信了,可我可是知道你的,天赐雅蓉!”
“你的来历!说吧!这种无聊让你误会的把戏到此为止!”
蓉蓉身体用力,刚好把玄雍逼离自己的身体,也能让玄雍稳稳的站住身形。
“都叫我的本名了,你的事不小吧!”蓉蓉紧闭的眼有了些许松动,又再次紧闭。
“不错!上夜凛音和卡莎娜,你知道多少?”玄雍这才道出自己的目的。
“杀戮是雌雄同体,卡莎娜自然是杀戮雌性部分,玖岚战则是雄性部分。”
“怎么了?”
“不难猜出吧!上官凌绝是非位面体,并不能生孕生命,那么,做为生命体的卡尔和玖魔的生孕是谁呢!”
玄雍故意大声说道。
目的就是让病房外刚好赶来的玖魔四人听到。
病房外,玖魔身在门前,艾利斯和凇有些不知所措。
上夜凛音也刚好能听清楚门内的对话。
“玖魔和卡尔是杀戮诞下的孩子不假,这不是什么秘密,仔细想想就可以知道!”
蓉蓉并不觉得玄雍说的是重要的事,重要的是等玄雍亲口说出上夜凛音。
“那么,我想问一下,小埋她是杀戮什么?她既可以激活体内玖岚战的意识又可以激活卡莎娜的意识。”
玄雍的话一针见血道“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这么想,上夜凛音其实和卡莎娜类似!”
“甚至两者属于一个情况!”
蓉蓉轻笑道“玄雍姨,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何问我?”
玄雍目光如炬的盯着蓉蓉“我想问的是,两者出现的契机是什么?”
“仅仅是简单的本体陷入昏迷的状态吗?”
蓉蓉叹息,“你的说法不无道理,但你的观点只是观点,上夜凛音是第一次出现,又怎么不能遗传了上官凌绝的基因!”
“你逗我笑呢!”玄雍不解出笑“非位面体能诞生后代?”
随着门的推门,玖魔故作赶巧的模样“哦!玄雍也在呀!”
艾利斯和凇目睹了玖魔病房门前那阴沉的脸,此刻故作轻松。
玄雍笑着走到玖魔身边,拍了拍玖魔的肩膀“嘿嘿!没事哦!”
另一旁,上夜凛音猛的跑了出去。
凇和艾利斯僵在原地“我们需要跟上去吗?”
玖魔看着上夜凛音的背影,心里空荡荡的,看向蓉蓉。
蓉蓉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坐在诺的病床前。
上夜凛音跑出了病房,恰碰上了小埋。
“父亲,这,真巧!”
小埋低着头“和我来,我们去医院的天台聊聊!”
“嗯!”
上夜凛音跟着小埋默默地走向天台。
天台上刮着微凉的风,快要入秋了。
“我该叫你什么?”
上夜凛音不知自己能说什么“父亲,如果可以叫我女儿吧!”
“我想可以吗?父亲!”
小埋想着“符华和帝挽歌小姐一定要做什么事。”
“蓉蓉姐和玄雍阿姨要谈事情,我就出来了,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
“我只是在想着诺姐能早些醒来。”
“诺姐,我认识了很久,这是我做为小埋活过的证据。”
“变回杀戮,我想更好的保护诺姐,但我又怕!”
上夜凛音做为一个倾听者,明白小埋的心思,也默默讲起自己的故事。
“我是一个官员小姐,我生活的时代是一个男女地位不平等的时代。”
“女孩要以自己的丈夫为主,嫁到夫家就是夫家的人。”
“听起来很正常,可我经常能看到一个个女孩为了能嫁给一个男人需要被迫受到旁人的指使。”
“以此满足拿着权贵的乐子。”
“一个大家族被一晚灭掉的很多,女子充馊,男子充饥,那是我那个时代在正常不过的社会现象。”
“楠楠找到我,我和她走了目标,我的法力不是很强,有了帝挽歌,我才有了提升的空间。”
天台上,变相的属于父女之间的倾听。
小埋看了眼上夜凛音“这样呀,那你一定很期待和平吧!”
“嗯!我问过楠楠,楠楠只是想和她的爱人有并肩的资本。”
“我想我也可以吧。”
上夜凛音长长吐出一口气“舒服了!”
小埋拉起上夜凛音的手“诺姐有人看着,我带你去看看这个世界吧!”
“你向往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