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西妲切断了和阿扎尔他们的精神链接,看向空:“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吗?”
空:“关于虚空。”
纳西妲:“神之心被【博士】带走之后,虚空不再能像原来那样运作了,综合考虑之后,我选择暂时关闭虚空,
这绝对不是什么坏事,原本我就计划停止虚空的运作,由虚空统一管理知识,会抹杀求知者们的好奇心,我想这并不利于须弥发展。”
纳西妲朝哈罗尔特和艾尔海森伸出手:“不过,我的两位代理贤者都提出了不同看法,
哈罗尔特说,虚空的人脸识别功能非常实用,它不光可以用在教令院内部文件的安保上,还可以用在人们的日常生活中,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可以有效预防代考,而且目前‘共享三轮车’项目也是依靠虚空才得以运转。
艾尔海森认为,虚空可以用在辅助交流和保护小语种方面,尤其是沙漠那边的文字...他曾参与沙漠语教科书的编写,他发现表意文字在录入中的弊端,而虚空可以消除其中的隔阂,作为知论派的代理贤者,他建议我谨慎考虑。
我觉得他们的话很有道理,所以我决定修改虚空程序后再重新开放虚空,我会将它由原来的直接灌输知识,转变为可以随时随地地翻阅各种文献。
在这段时间里,人们或许会因为失去虚空而感到不适,但这正好给他们一个缓冲期,让他们重新适应用自己的大脑思考,
等我完成对虚空的改造,会重新分配虚空装置,不光是雨林人,沙漠的大家也能得到同等的待遇。
但在此之前,旅行者,要请你替我保密哦,如果大家都知道虚空最终会回到他们手上,他们或许就不会积极主动地去思考了呢。”
纳西妲朝空眨了眨眼。
空点点头:“关于你们刚刚的谈话。”
纳西妲:“...这关乎须弥的未来,原本的贤者接受了属于他们的惩罚,新的贤者还未选出。
这件事,我会亲自监督,新一任的六贤者会更偏学术,除了知识外,他们还要有敢于突破传统的勇气,只有这样,须弥的各位才会过上更好的生活。
另外,赤王的子民、乃至整个沙漠区域的居民,长期受到不公的待遇,我这些天内已经做出一些紧急措施,但偏见和冲突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他们的生存境况也是...”
纳西妲仰头望向站在自己身边的塞塔蕾:“出生沙漠地区的塞塔蕾小姐对此有着深刻认识,大贤者倒台后,她几乎是立刻向我提交了辞呈,她想要用这些年的积蓄在阿如村创办一所学校,向那里的居民传播知识。
我很佩服她的勇气和胆识,但也对她的告别感到遗憾,不过,她现在改变了主意,经过反复权衡,她认为自己还是留在教令院对沙漠的子民更有帮助,我们刚刚就是在说这件事。”
塞塔蕾以手抚胸,用温和的语调说:“小吉祥草王大人劝我留下竞选下一任明论派的贤者,因为‘沙漠人当上贤者一定会消除部分大家对沙漠人的刻板印象’,
我认可小吉祥草王大人的观点,只是我觉得,偏见是根深蒂固难以消除的,一个出生沙漠的贤者带来的飓风极其微小,但如果是回到沙漠传播知识,教导大家生产手工艺品,就能立竿见影地改善大家的生活。
可哈罗尔特大人的话启发了我,他说得对,我是离这个位置最近的一个沙漠人,如果我退缩,那下一个人可能要花十年甚至几十年时间走到这里。
我这些天想了很多,我依然不知道回到阿如村和留在教令院哪个是最优解,不过我最终决定留在这里,阿如村那边已经有哈罗尔特大人的弟子迪希雅,还有许多带着教科书的佣兵,我应该更相信同胞的能力。”
哈罗尔特的大脑宕机了两秒:啊?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是我昨天喝断片了吗?
“嗯,我也很需要一位来自沙漠的贤者帮助我协调双方的关系,如果你能成功走上那个位置,我会很高兴哦。”纳西妲拍着手说。
空:“关于旅途的下一站,枫丹。”
纳西妲:“你们要去那里了呀,正义的国度,枫丹。据我了解,那个国家的体系是建立在一套关于正义的审判的体系之上的。”
派蒙:“是由他们的神明来审判民众吗?”
纳西妲:“并不是,枫丹有一位最高审判官在,一般来说,神明芙卡洛斯并不亲自参与审判,但每一场审判她都不会缺席,她似乎十分享受审判的氛围...
嗯...从前一直是这样的,但我听说,有人正在打破这个秩序...他所追求的似乎是秩序和法度的绝对威严...这和枫丹大众普遍喜欢的,属于两项极端呢。”
派蒙和空对视一眼,摸着下巴说:“居然有这样的人吗?那他不是在挑战神明的权威吗?”
是啊,居然有那样的人吗?我玩游戏时候怎么没发现。哈罗尔特心里疯狂吐槽,难道说,我是云玩?
纳西妲点点头:“据说他一直是名极端的重刑主义者,而且致力于推广死刑,他似乎对枫丹五百年来没有一例死刑一事颇有微词呢,
不过枫丹的民众好像认为他和那两位在法庭上针锋相对的表现也充满戏剧性,也有部分民众成了他理论的忠实追随者...
这大概也是芙卡洛斯能够一直容忍他的原因吧,毕竟芙卡洛斯是一位...嗯...非常有个性的神明呢。”
哈罗尔特:???
这谁啊?!
难道我穿的是个《扁神》吗?
空:“没什么要问的了。”
哈罗尔特心想:是,你没什么要问的了,现在我的问题可多了。
纳西妲当然不知道哈罗尔特内心的小九九,听空这么说,她歪了歪头:“真的吗?其实有一件事,你还没有问吧?关于...你的哥哥。”
“小吉祥草王大人,这似乎涉及一些隐秘,我们是否需要回避?”哈罗尔特问。
艾尔海森也看向纳西妲,等待她的命令。
“没有必要,作为贤者,你们有权利知道这一切。”纳西妲意味深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