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夜天围剿,金光善挫骨扬灰温情。
【全世界都背弃他、唾骂他、忌惮他,仙门百家人人欲除之而后快,唯有温情、温宁姐弟,义无反顾站在为魏无羡身旁。
是他们姐弟在他穷途末路之际给了他希望——
那时他修习诡道,孤身对抗万千非议,心神俱疲,孤立无援,早已走到绝境边缘,是温宁随他奔赴险境,不离不弃;是温情甘愿耗费自身灵力,为他疗伤固本,替他周全前后,护他安稳度日。世人皆惧他、唾他、弃他,唯独温氏姐弟,不问来路,不问前程,不问利弊,只真心待他,护他周全。于漆黑无望的绝境之中,于人心凉薄的乱世之内,他们是唯一愿意向他伸出手的人,是照亮他灰暗前路的唯一一束微光。】
天幕之中的画面缓缓的淡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篇符的文字,那上面很清楚的浮现出被背弃,唾骂,忌惮之人,单单只看这几个词语,就已经让人猜到了上面人员的名字,所以后面的魏无羡三个字已经可以被忽略不计了。
“温氏站在魏无羡的身边,不正是因为他们一族人的性命是魏无羡救下的吗?这有什么好说的?”
“就是说,当年在穷奇道,含光君可是都没有阻止得了,不过话说回来,那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们也不不得而知,这含光君究竟有没有对魏无羡出手,现在看来是个不定数,毕竟他可是一直都站在魏无羡那边看待问题的。”
百家开始争先恐后,你一言他一语的开口针对于上面的文字有了不同等的猜测,更是对于当时穷奇道上面发生的事情有了猜忌。蓝忘机既然坦诚会在战火之时带魏无羡离开,那就说明了蓝忘机不可能会对魏无羡出手,这也就说明了穷奇道之上,是他蓝忘机自愿放魏无羡带着温氏之人离开的。
“但这也没错啊!且不说当年穷奇道含光君做了什么,就单说之后的时间,温氏姐弟是真的义无反顾的站在魏兄的身边,虽说是为了恩情,但却也是做到了恩义。”
聂怀桑一改之前那不言的样子,反倒是在这里开始款款道:“魏兄被仙门针对,又被江宗主逐出了江氏,前路已经陷入了黑暗,而身后又有把家的相逼,可不就剩下了温氏之人给予了支撑的动力。”
“要是温情姐弟不姓温,那么还会有人说魏兄与其的大恶之言吗?”
蓝曦臣眨了眨眼,很显然是没有想到聂怀桑竟然会说出这样的几句话,“怀桑......”
怔愣之人绝对不仅仅是蓝曦臣,还有作为聂怀桑亲大哥的聂明玦,此时他满是惊愕的看着自己的弟弟,就好像此时面对的并非是聂怀桑本人,而是被夺了舍的什么人。
同一时间,金光瑶面上有了些许的变化,他眉眼凝结,心中尚有多种思绪在不断的翻转着,对于聂怀桑的这些话不得不让他多想,毕竟现在有些事情已经太多明朗了,只怕聂怀桑是会站在魏无羡那一边的,不然也不会一直都在说些表明立场,让人遐想的一些话。
相较于与聂怀桑走得亲近的几个人来说,那些话很明显已经是超了刚的,所以蓝忘机不禁抬眼在聂怀桑的身上停留了一瞬,这是他从未有过的短暂停留,而魏无羡也是讶然聂怀桑说出来的这些话,说实话从一开始他就已经有些明白聂怀桑想要表达的意思了,不过是因为百家尚在,聂明玦还在,不敢却直接的肯定,但现在看来,只怕他认定的前路荆棘,实际上是有人在身后默默给他信任,只不过是不能明目张胆的直言出口的。
【魏无羡与温宁的初识,始于魏无羡对温宁的一念善意,这也是他们二人最纯粹、无杂质的初始恩情,也是温宁此生所有忠诚与付出的根源。
彼时的温宁,是岐山温氏最不起眼的旁支子弟,生性怯懦、灵识残缺,自幼受人欺凌,卑微到尘埃里,无人在意他的死活。彩衣镇除水祟一遇,众人皆自顾安危,唯有年少的魏无羡,见他被水祟所困、岌岌可危,出手相救,护他周全。这份举手之劳,于光芒万丈、肆意洒脱的魏无羡而言,或许只是随性而为的善意,转瞬即忘。
可于从未被世界温柔以待的温宁而言,这是他人生第一次被人护住、第一次感受到暖意。自此,魏无羡便成了他此生唯一的恩人、唯一的信仰,刻入灵识、至死不渝。
此后魏无羡在温氏受训被囚,无人问津,是他默默记着恩情,偷偷给被困的魏无羡送药照料,默默回报点滴善意。这份最初的恩情,奠定了往后数年,温宁不顾一切、以身相护的所有底色。魏无羡救了温宁的命,也救下了他濒临破碎的本心,却也无意间,展开了二人余生的情义。】
天幕开始摇滚起来,之前的那些文字已经不见了踪迹,而新的篇幅缓缓的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不容有半点的思索机会。
“说到魏兄与温宁的相识,这点我倒是知道的,毕竟那时候魏兄当着江宗主的面前夸赞温宁射箭的本领,可是高于江宗主之上的。”要是在以前,聂怀桑肯定不会当着江澄的面说出这样有些贬低的话,不过现在他可是完全不避讳了,自从金麟台百家商讨如何针对魏无羡之后,看到江澄的一系列表现,他就已经认定了,他印象中的江兄早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了样子。
江澄刚刚眼中针对聂怀桑的惊讶,在此时变得阴沉了起来,毕竟他的自尊心极强,根本就没有办法接受有人当着他的面前拿他作为比较,更何况还是弱者的那一方。
“聂二公子倒是记得很清楚,江某倒是不知自己竟然能够与温氏的人相提并论。”
“江宗主这么说可就有些狭隘了,毕竟人人平等。”聂怀桑虽然有些胆战心惊,毕竟他也并不想要得罪江澄这样小心眼的人,“虽说温宁是温氏之人,可上面不也说了,他与魏兄的初识,乃是最纯粹,最无任何杂质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