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报告”
“进!”
推门声响起,张易放下笔好奇观望。
来人正是留守在马公驻地的文杰。
文杰进门后立正,敬礼道:“旅长好。”
张易站起身,回礼道:“班长好!”
二人沙发就坐,张易递给文杰一瓶矿泉水,关怀道:“班长,老家都还好吧?”
文杰反问道:“你说的是哪个老家?”
“废话,当然是三旅,整个三旅,他营房科科长没偷懒吧?”
“放心吧,都好着呢。”文杰笑问道:“让我火急火燎的飞过来,是有什么任务吗?”
三旅驻军也有一段时间了,官兵们每天除了日常执勤和开展农副业生产外,就没有别的事可做,这不...终于安顿下来了,班子里开小会决定所有作战部队恢复训练,所以就把文杰这个主管领导给火线调了过来。
张易交代的很仔细,文杰听的也很认真,总结之后就是作训科要根据各单位实际情况来作针对性训练大纲,文杰表示等走访完各单位就会很快落实下去。
正事说完,接下来便是私事。
文杰回忆道:“几天前,老刘休假回来,我们一起喝的酒。”
张易好奇问道:“你们?还有谁?”
“吴贤弟、吴国庆、杜雪峰他们仨,说来也巧。”
国庆和雪峰回马公,张易是知道的,毕竟是他安排的,可是贤弟,好久没联系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张易关心问道:“贤弟,他恢复的怎么样了?”
文杰边说边笑:“吃能,能睡,能跳,能跑,活的好着呢。”
“那腿好利索了?”
“嗯。”文杰看向张易,反问道:“你就不关心不关心你的老连长?”
张易回忆起老刘的过往,现如今这个世界里的他都混到师长了,虽然不是突击师的师长,但那也够厉害了,锡城内卫181师,好歹手下管着七八千兄弟呢。
“你发什么呆?”
张易尬笑道:“老刘都是一把了,还用得着我关心吗?”
文杰继续追问道:“你真不关心他?”
张易糊弄道:“有啥可关心的?”
“那算了,我不说了。”
文杰很明显话里有话,张易哪能憋着不问呢,于是立刻掏出好烟孝敬:“我的班长,我的亲班长,你就说说呗?实在不行,晚上我请你喝上一顿?不行的话,两顿也行。”
文杰接话回道:“那行,两顿酒,一顿不能少。”
“妥!”
文杰整理下语言,缓缓说道:“老刘他们181师要调动了,驻地就是原先的四国岛,现在叫东洲市,师部在琉球。”
张易闻言自言自语道:“毕竟那里现在是我们的领土了,他们内卫部队去驻扎完全说得通。”
文杰笑道:“是啊,就连休假回家都方便很多,毕竟距离更近了。”
就在两人还在回忆过往即将要展望未来时,办公桌上的座机响了起来。
张易只好起身走过去拿起话筒。
“我是...”
短暂的听完内容后,张易惊讶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人怎么样了?”
十分钟前,皇居酒店通往机场的公路上又发生了一起恐袭事件,事件受害者不是三旅官兵,而是那倒霉催的方天明。
圣路加国际医院,急诊手术室门外。
张易匆匆赶到,警官见状急忙上前弯腰鞠躬,抱歉道:“对不起,是我们......”
“先别忙着鞠躬认错。”张易打断道:“说说具体情况。”
“嗨!”
通过了解得知,方天明去往机场的路上又遭遇到了炸弹的袭击,当然这一次不是人肉炸弹,而是汽车炸弹,袭击者估计想让他彻底死翘翘,居然丧心病狂的弄了三辆自爆汽车。
警官再次弯腰鞠躬道:“具体是何种爆炸物,技术科的人还在调查当中,请给我们一点时间。”
说实话张易最烦的是动不动就弯腰鞠躬道歉,想发飙都他妈的没借口动手,当然他并不是关心方天明,他担心的是怕方天明会误认为是自己做的,到时候跟自己来个鱼死网破就他妈的傻逼了。
张易无语问道:“通过爆炸物就能找到线索?”
“是的。”
张易抬起手腕看向手表指针,威胁道:“距离事发已经有40分钟,我再给你们30分钟,如果找不出凶手...别怪我掀了你们的狗窝。”
“嗨!”
“滚!!!”
待警官走后,一旁的老姚试探问向张易:“有没有可能,还是那帮暴民做的,就和上次一样?”
张易扭头反问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老姚笑道:“我看手法都一样。”
老姚的话提醒了张易,就这手法他已经猜到了是谁做的,但是他想不通的是为什么要针对方天明,他们俩之间难道有仇,也没听说过啊。
殊不知那本日记里有张易想要的答案,只不过他从来都没看过,因为那是别人的隐私。
此时此刻,说实话张易真的想让方天明就死在手术室里拉倒,如果活下来的话...自己解释再多,他不信都是徒劳。
就在张易沉思时,手术室门上的红灯变成了绿灯,紧接着走出来一名白人医生。
留守在在这里的警员急忙上前询问手术结果。
俩人叽里呱啦的说了大约一分钟,张易和老姚在一旁楞是一句没听懂。
老姚小声调侃道:“说这么多,会不会情况不太乐观?”
“不应该。”
俩人结束对话,警员面带喜色立刻看向张易。
张易见状暗道:“完犊子了。”
果不其然,八字够硬的方天明活下来了,但是后续还要手术三次才能转院治疗,估计没有个一年半载是下不了床了。
回驻地的路上张易想好了一万种弄死方天明的方法,可是...自己做不了这种事,主要是良心上过不去。
回到办公室后立刻反锁大门,立刻掏出电话拨打了出去。
电话那头很快接通,传出一阵阵咳嗽声。
张易立刻问向对方:“是不是你做的?”
司机喘着粗气回道:“是不是对你有那么重要吗?”
既然这样说,司机等于变相的承认了。
“废话。”张易吼道:“不管是不是你做的,他现在都会是认为我做的,你等于变相的害了我,知道吗?”
“看来...你们之间有故事啊,但是我不关心。”司机紧接着笑道:“看来那家伙还没死,谢谢你告诉我。”
“不是...”张易慌忙解释:“这可是你自己认为的,我什么都没说。”
司机又是一声大笑,随即就挂断了电话。
其实张易在赌,他先是在赌是不是司机做的,如果是...那就把方天明活着的消息告诉他,得让他去把活做完,这一招就叫借刀杀人。
只希望他能把活做的漂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