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家花园的水池里,雨水“滴答滴答”落在下,打湿了小动植物正在开派对的舞台。
原本在花灯前热舞的昆虫跑去躲雨了,原本在荷叶遮挡下进行交配的雌蛙和雄蛙,也被“哗啦啦”的水声吓得跳走了。
热闹的派对瞬间不热闹了,花儿也不跟着摇摆了,只有雨声在给这场派对演奏着最后一首歌。
大宅四楼的第四个房间外,悄悄从宴会厅跟上来的贵太太和小姐们,透过前面站在房间门口的欧德辉往房间里看。
她们刚才都听到了房间里发出的一声刺耳的女人尖叫声,直接就被吓得停下了脚步。
她们已经靠近了404号房间,刚想再走近一些的她们,被突然的尖叫声吓得闭住呼吸,互相阻止彼此差点也叫出来的动作。
此时,站在前面一起的太太们,虽然已经猜到房间里面在发生些什么事,她们也很努力往房间里看了。
但叶颖然和欧德辉他们都堵在了门口里面,导致她们一直无法知道房间里面具体有谁,也不知里面具体又发生了什么事。
她们因为太好奇了,所有人的眼睛和耳朵都在好奇打探着一切,所以她们也懒得再装要找手链的样子了。
靠在门口的欧德辉,虽然目光看向房间里面,但他的余光一直留意着自己身后。
因为他早就发现被引上楼的宾客们,已经都站在了他的身后。
他不回头去看身后不停发出“窸窸窣窣”声音的宾客们,假装没发现一样。
欧德辉甚至担心身后不远处的宾客们看不到房间里发生的好戏,他还刻意往门那边挤了挤,让出能够看到里面两人的空间。
身后的太太和小姐们,看到了床上的两人,她们顿时神情激动起来,丝毫不知她们被人利用了。
房间里面,男侍从全身大汗淋漓的,他丝毫不知房间里多了其他人,也不知谢茹雪突然发什么疯。
他一个没反应过来,就被谢茹雪推开了,现在一头雾水坐起身来。
他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然后一边伸手去扯裹成团的被子,一边皱眉不悦盯着躲在被子里的谢茹雪,询问道:
“刚才不是还很享受,一直叫我不要停嘛!现在突然发什么疯?
大小姐!我在问你话呢!别装听不见啊!
我们都已经这样了,而且前不久还是你比较主动一点的呢!现在突然害羞什么呀?
别给我装了......不对!你不会......自己刚才爽完了,就翻脸不认人,让我自己难受吧?”
男侍从回想起前面谢茹雪突然的身体一颤,他越说越觉得谢茹雪这是自己开心完了,所以就不管他的死活了。
这让他很是不高兴,尤其喝了不少谢茹雪给的药水,导致他即使已经出了很多汗,体内的药也一时半会无法完全代谢干净。
他看到谢茹雪用力抱着被子缩成一个团,再次和一开始那般疯狂躲着他的样子,他很是烦躁和难受。
男侍从皱眉盯着自己刚才粗鲁对待,却意外配合他的骚/货,现在居然不帮他发泄出来。
男侍从越想越气,他心想眼前自私自利的骚/货,就应该以最粗鲁的方式对待,才会乖乖继续配合他的动作。
于是,跪在床上的他,膝盖往前挪动,直接伸手用力去扯被子。
被子里的谢茹雪,感受到了男侍从扯被子的动作,她就一直紧抓着被子不放。
她没想到姨母和姨夫,甚至是欧景焕的父亲他们也在房间里。
她感到深深的羞耻感,她很想放声大哭出来,但体内依旧残留的快乐,让她一时半会哭不出来。
谢茹雪很想像前面姨母打电话给她时,把没能喊出“救命”的话,十分委屈地大喊出来。
但想要假装受害者的她,不知姨母和姨夫他们站在门口多久了。
虽然她一开始很是嫌弃男侍从,但男侍从年轻力壮,尤其在药效的强烈作用下,真的很是厉害。
因此,谢茹雪即使在自己体内药效逐渐失效后,她也依旧十分配合着男侍从的动作。
她已然不见一开始对男侍从的嫌恶,甚至还会用已经喊沙哑的嗓音,疯狂夸赞男侍从。
毕竟,她十分享受的动作和声音不假,刚才也一直都没有隐藏。
因此,谢茹雪感觉自己现在在装受害者,姨母和姨夫他们也不会相信她了。
而且她第N次把事情办砸了,她感觉更加没有脸见人,所以她现在只能躲在被子里,假装一辈子不会被人发现一般。
男侍从没想到谢茹雪居然会变得像一开始那般反抗,他也不知道身后有人看着他。
他一边用力扯着被子,一边声音放软,说道:
“放手好吧!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自私!我还拿手着呢!
你就最后帮我一会,就那么一会时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