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分身转过头，视线扫过那片遮天蔽日的舰队。
“这边还有点零食，全清了吧。”
血神分身咂了咂嘴，意犹未尽，直接冲进了舰队群里。
太空中炸开一团接一团的火光。
季星收起真理裁决者的机甲，传送回源界的公会大厅，夜桜络紧随其后。
两人刚落地，多隆就满脸通红地冲了过来。
“爽！太特么爽了！”多隆大笑不止，肥肉乱颤，“这十年憋屈死我了，今天总算把这口恶气出了！血煞和深渊的老大一死，他们剩下的地盘全是咱们的！”
多隆调出通讯频道。
“各部门注意！全员集合！把之前被他们占掉的矿脉、商路、资源星，全给我抢回来！利息照收三倍！”
大厅里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源界压抑了十年的气氛，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虚空分身甩了甩手上的虚无粒子，连看都懒得看那些逃命的残兵败将。
“行了，别光喊。”虚空分身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这帮杂鱼清完了，地盘你们自己去占，本体那边还有段时间才回来，我也要挂机消化一下刚拿到的权柄。”
血神分身在旁边打了个饱嗝，周身的血气翻涌得像是一锅沸水。
“突破虚空真神的反馈有点强烈，我也得闭个关。没虚空真神级别的事别叫我们。”
两个分身极其敷衍地交代了一句，直接化作流光，钻回了源界最深处。
多隆站在大厅里搓着手，两眼放光。
“季副会长，夜副会长，咱们这就发兵？”多隆急不可耐。
季星从驾驶舱里跳下来，扯掉手套，随手扔在控制台上。
“动作快点。趁着血煞和深渊的老巢现在群龙无首，把高阶资源全拉回来。另外，往外放消息，就说咱们源界有双虚空真神坐镇。”
夜桜络把剑收回剑鞘，理了理长袍的下摆。
“我去负责清剿残党，保证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源界这边轰轰烈烈地展开反攻。
……
神耀禁区，镇狱黑塔底层。
秦川坐在核心熔炉上，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体内的虚空真神本源已经彻底稳固，四个核心技能也全部重构完毕。
他站起身，抬头看向黑塔上方。
“该去看看那几位充电宝了。”
秦川打了个响指，身体瞬间从原地消失。
【时空穿梭】发动。
第五层，暗影空间。
千面、冥火，还有剩下的四个裁决使，全被黑色的导管死死钉在半空中。
这六个在外面呼风唤雨的虚空真神，现在就像是被抽干了气的气球，皮包骨头，气息奄奄。
黑塔的抽取程序极其霸道，不仅抽神力，连他们领悟的法则碎片都在一点点剥离。
秦川的身形凭空出现在空间正中央，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到千面面前。
千面勉强抬起头，那张脸已经扭曲得不成人形。
“秦川……你不得好死……”千面虚弱地咒骂着，“祭坛之主不会放过你的……”
秦川乐了。
“他放不放过我不知道，反正他挨了我一刀，估计现在正躲在老巢里吐血。”
此话一出，旁边吊着的几个裁决使全哆嗦了一下。
他们可是亲眼看着秦川把主人的投影给扬了。
红袍裁决使满脸绝望。
“你到底想怎么样！要杀就杀，给个痛快！”
“痛快？”秦川摸了摸下巴，“那不行。你们这几个虚空真神的本源，就这么杀了太浪费。我刚改了几个技能，正愁没人试刀。”
秦川抬起右手，食指轻轻一点。
【因果劫刃】发动。
只是一瞬间，红袍裁决使猛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他的神格上凭空出现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
那是一种直接撕裂因果线带来的概念性伤害，连防御阵法都触发不了。
“这什么鬼东西！”红袍痛得浑身抽搐。
秦川看着面板上的伤害反馈，满意地点点头。
“伤害不错，无视防御，直接挂在因果线上。而且……”
秦川打了个响指。
“绝命回响。”
轰！
红袍裁决使体内的那道裂缝瞬间引爆。
红袍连一句遗言都没交代，整个人直接化作虚无。
黑塔的导管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吸了个寂寞。
千面和冥火吓得肝胆俱裂。
一个虚空真神，就这么轻飘飘地被抹除了？连动手的轨迹都没看清！
“技能效果挺好。”秦川拍了拍手，转头看向剩下的五个人。
冥火拼命挣扎，导管勒进肉里也顾不上了。
“别杀我！我投降！我把我知道的禁区秘密全告诉你！”
“没兴趣。”秦川随手一挥。
【维度背刺】启动。
根本不需要秦川移动，直接强行判定冥火的身后为“防备死角”。
一道附带维度坍缩的斩击凭空出现，冥火的身体直接被定格在时间轴里，连求饶的声音都被卡在喉咙里。
紧接着，他的半边身子像画卷一样被降维成二维平面，随后粉碎。
又秒一个。
秦川揉了揉手腕。
“这几个技能改得太超模了，打这些被抽干的半废虚空真神，完全没有测试价值。”
他叹了口气，觉得有些无聊。
剩下的三个裁决使和千面被黑色导管倒吊着，浑身抖得像筛糠。
太惨了。
好歹也是虚空真神，放在外面哪个不是镇压一个时代的巨头。
现在像猪猡一样排着队等死，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秦川站在网格上，抬手摸了摸下巴。
“这几个单体技能测试过了。”秦川自言自语，“该试试群攻了。”
千面一听，脸色惨白。
“别别别！”千面扯着嗓子大喊，“塔主！祖宗！我还有用！我知道祭坛之主的秘密！我能带路！”
“带路？”秦川嗤笑出声，“我要找他，自然会堂堂正正杀进去，用得着你带路？”
千面急得直咽口水，生怕晚一秒就被秦川给扬了。
“反噬！”千面大口喘气，“祭坛之主一直饱受起源祭坛的反噬！”
秦川停下动作，挑了挑眉。
“反噬？”
“对！”千面见秦川有兴趣，赶紧全盘托出，“他掌控裁决使到处收集法则本源，就是为了镇压祭坛的反噬！这也是为什么他本体不能轻易离开祭坛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