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刚在办公桌前坐定，内线电话就响了，李总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白舒秘书，和欣禾助理来我办公室一下。”
“好的，董事长。”她应着，起身时顺手理了理白色包臀裙的裙摆。走到走廊时，正好遇上欣禾，两人并肩往总裁办公室走，白舒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扭动，布料折皱间透着种利落又柔和的美感，欣禾看在眼里，忍不住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眼里带着点促狭的笑。
推门进去，李总正对着电脑屏幕敲打键盘，见她们进来，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
两人刚坐下，白舒就率先开口：“董事长，您找我们？”
李总转过身，手里拿着份团队名单，眉头微蹙：“欣禾助理，我看你准备的控股团队进度太慢了。柔姿那边催得紧，老周说下周三要和团队碰一次，你这名单还没定全，怎么行？”
欣禾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不是想挑最合适的人嘛……”
“别挑了，我加几个人。”李总打断她，拿起笔在名单上添了几个名字，“让白舒秘书也加入，她对并购流程熟，能帮你把控细节。另外，把公关部的总监程婧、市场部的总监天爱、法务总监小白都拉进来，程婧负责对外口径，天爱对接渠道资源，小白处理合同细节，这样团队才算完整。”
欣禾看着名单，眼睛一亮：“这些人要是能加入，那可就稳了！”可转念一想，又忍不住看向白舒，笑嘻嘻地说，“董事长，白舒秘书我带走了，谁晚上……”话说到一半，她忽然意识到失言，连忙改口，“不对，谁在工作上照顾您啊？嘿嘿嘿。”
白舒在旁边听得脸颊发烫，伸手在欣禾腿上掐了一把，示意她别乱说话。
李总被逗笑了，靠在椅背上朗声说：“哈哈哈，你当我离了白舒就转不动了？不是有生活秘书子欣、雅晨、思蓓她们嘛，端茶倒水、整理文件的事，她们都能做。”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这次控股柔姿是大事，关系到集团在华东地区的布局，必须拿出最强的阵容。白舒，你把手头不太急的事交出去，专心跟着欣禾跑一趟，务必把前期对接工作做扎实。”
白舒心里虽然有点意外，却还是立刻点头：“请董事长放心，我一定配合欣禾助理把事情做好。”她知道李总从不会在工作上儿戏，既然让她加入，必然是觉得她能发挥作用，至于其他的，暂且先放在一边。
欣禾见她答应得干脆，心里更踏实了，笑着说：“有白舒姐加入，我心里就有底了！那我这就去通知程婧她们，下午开个启动会，争取明天就能拿出详细方案。”
“去吧。”李总挥挥手，又补充道，“让行政部订下周三去杭州的机票，订商务舱，别委屈了大家。”
两人走出办公室，欣禾还在兴奋：“太好了！程婧最会跟媒体打交道，有她在，就算后期有什么舆情也不怕；天爱手里握着好几个大渠道商，刚好能帮柔姿拓拓市场；小白就更不用说了，合同里的坑她一眼就能看穿……”
白舒笑着听她说，心里也渐渐生出期待。虽然平时在总部处理事务更得心应手，但这种带队攻坚的事，确实能让人学到不少东西。
回到座位，白舒开始整理手头的工作，把需要交接的事项一条条列出来。正写着，生活秘书子欣端着咖啡进来，笑着说：“白舒姐，听说你要去杭州？需要帮忙收拾行李吗？我知道那边这时候早晚凉，该带些什么衣服。”
“不用啦，我自己来就行。”白舒笑着摆手，“倒是我走之后，董事长的日程表得麻烦你多盯着点，他总爱临时加会，记得提醒他按时吃饭。”
“放心吧，我记下了。”子欣点点头，又说，“雅晨和思蓓也说好了，我们仨轮着盯，保证让董事长吃好睡好。”
白舒看着子欣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集团里的每个人都像齿轮，看似各司其职，却又默契地彼此配合，才能让这台大机器平稳运转。
下午的启动会上，程婧、天爱、小白都准时到了，几人围着会议桌讨论得热火朝天。天爱提出要先做份渠道对接方案，程婧说要提前准备好公关预案，小白则拿着柔姿的旧合同逐字逐句分析风险点，白舒在旁边不时补充几句，欣禾负责记录总结，气氛既紧张又有序。
散会时，天快黑了。欣禾拍了拍白舒的肩膀：“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咱们正式开工！”
白舒点点头，走出会议室时，看到李总办公室的灯还亮着。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敲了敲门。
“进。”
李总正在看文件，抬头见是她，笑了笑：“团队磨合得怎么样？”
“挺好的，大家都挺有干劲。”白舒答道，“我就是来跟您说一声，明天开始我可能要常去各部门协调，您有急事可以打我手机。”
“知道了。”李总看着她，忽然说，“杭州天气潮，记得带件外套。”
白舒心里一暖，点点头：“嗯，我记下了。”
走出办公室，夜色已经漫了上来。白舒抬头看了看亮着灯的窗口，忽然觉得，不管是留在总部还是奔赴前线，只要身边有这样一群靠谱的伙伴，有这样一位懂得体谅的带头人，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她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往电梯口走。明天，又是充满挑战的一天，但她已经准备好了。
傍晚的夕阳把办公区染成暖金色，欣禾正对着电脑核对控股柔姿的团队分工表，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忽然，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董事长”三个字，她心里没来由地一跳，接起电话时声音都带着点微颤。
“欣禾，今晚单独陪我吃个饭吧。”李总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比平时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和。
欣禾的脸颊“腾”地红了，下意识地看了眼周围，同事们都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她压低声音说：“我……我还在加班准备控股文件呢，好多细节没捋顺，不好意思啊董事长。”
“加班不急在这一晚。”李总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点坚持，“你过几天一走，要去杭州待好多天，这期间都见不到你了，吃顿饭总该有空吧？”
听他这么说，欣禾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那些加班的疲惫忽然就淡了。她咬了咬唇，忍不住笑了：“嘿嘿嘿，那……那您等我加班结束呗？估计得晚点。”
“好，我等你。”李总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不急，你慢慢弄，弄完给我打电话。”
挂了电话，欣禾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表格，忽然觉得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顺眼多了。她深吸一口气，加快了手里的速度，心里却悄悄盘算着——等会儿该穿什么衣服？要不要去洗手间补个妆？
办公室里的人渐渐走光了，只剩下她一个人的键盘声。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路灯亮起来的时候，她终于把最后一份文件保存好。抬手看了看表，已经十点多了，她连忙拿起手机给李总打电话，声音里带着点小雀跃：“董事长，我弄完啦。”
“我在你办公室门口。”
欣禾愣了一下，连忙起身去开门。李总站在走廊里，穿着件深灰色的休闲外套，手里拿着杯热奶茶，见她出来，把奶茶递过去：“刚买的，温的，暖暖手。”
奶茶的温度透过纸杯传过来，暖得她心里都热烘烘的。欣禾接过奶茶，笑着说：“谢谢您。”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黑色包臀裙，因为久坐有点皱，下意识地往下拉了拉裙摆，试图让它更服帖些。
“走吧。”李总侧身让她出来，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眼里带着笑意，“想吃点什么？”
“都听您的。”欣禾跟着他往电梯口走，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
两人没去太远的地方，就在公司附近找了家还开着的粤菜馆。店里很安静，只有几桌客人，李总点了她爱吃的虾饺和艇仔粥，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吃，偶尔说两句杭州之行的注意事项。
“柔姿的老周爱喝龙井，你去的时候记得带两盒好茶叶，他肯定高兴。”
“知道啦，我都记在备忘录里了。”欣禾舀了一勺粥，眼里闪着光，“程婧说她认识杭州本地的媒体，到时候让她提前打个招呼，免得有不实报道。”
“想得挺周到。”李总赞许地看着她，“这次让你带队，就是想让你多练练，以后独当一面。”
欣禾心里甜滋滋的，知道他是真心想培养自己。她抬起头，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眼眸里，忽然觉得脸颊又开始发烫，连忙低下头继续喝粥。
吃完饭走出餐馆，夜风带着凉意吹过来，欣禾下意识地往李总身边靠了靠。他很自然地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肩膀：“有点冷，找个地方休息吧。”
欣禾的心跳瞬间快了半拍，轻轻“嗯”了一声，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今晚又是浪漫的一晚吧？
两人走进附近的酒店，进了客房，欣禾刚把包放下，就被李总从身后轻轻抱住。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这阵子辛苦你了。”
欣禾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气，摇摇头：“不辛苦。”其实她想说，只要能陪在他身边，再累都值得。
客房里的灯光很柔，映得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李总低头吻了吻她的发旋，手指轻轻拂过她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欣禾转过身，踮起脚尖回吻他，眼里的情意像要溢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欣禾靠在李总怀里，身上盖着被子，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她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李总，折腾一晚了，累死我了，我们睡觉吧。”
李总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把她往怀里紧了紧：“睡吧，明天还得早起。”
欣禾往他怀里缩了缩，很快就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意。李总看着她熟睡的模样，眼里满是温柔。他知道，等天亮了，她又会变回那个风风火火的欣禾助理，带着团队奔赴杭州，为了控股柔姿的事拼尽全力。
但此刻，她只是他怀里的小姑娘，卸下了所有防备和干练，只剩下柔软和依赖。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照进来，在地毯上洒下一片朦胧的银辉，客房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呼吸声。
这样的夜晚，没有工作，没有团队，只有他们两个人，简单又温暖。李总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自己也渐渐闭上了眼睛。他知道，明天醒来，等待他们的是新的挑战，但只要身边有这样的彼此，再难的路，也能一步步稳稳地走下去。
第二天上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办公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白舒刚打印好杭州之行的行程表，就见欣禾端着咖啡走进来，眼下带着点淡淡的青黑，却难掩脸上的笑意。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忙人吗？”白舒放下手里的文件，笑着打趣，“真是我们出发前你也不放过时间啊，昨晚开心吧？”
欣禾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脸上泛起红晕，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哈哈哈，你可别瞎说！不过说真的，他那人真是折腾人，害我今早差点起不来。”嘴上抱怨着，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白舒凑近她，压低声音：“知足吧你。对了，你注意到没，咱们这一出差，思蓓那丫头可眼睛都亮了。”
“怎么没注意到。”欣禾撇撇嘴，语气带着点不屑，“刚才在茶水间碰见她，穿条包臀裙，走路都故意扭着，那翘得都快别扭到天上去了，生怕谁看不见似的。”
白舒被她逗笑了：“人家年轻，想表现也正常。”
“表现也得有真本事啊。”欣禾哼了一声，随即又得意地扬起下巴，凑近白舒耳边，“嘿嘿嘿，说真的，咱俩的美她是没有的。你看你，端庄大气，往那儿一站就透着稳重；我呢，灵动干练，办事利落。她呀，就只会装腔作势。”
白舒被她这直白的夸赞说得不好意思，轻轻推了她一下：“就你会说。行了，别管别人了，赶紧看看这份行程表，下周三见老周的时间定在上午十点，我把程婧和天爱的时间都协调好了。”
欣禾接过行程表，认真看了起来，嘴上却还不闲着：“说真的，思蓓也就只能趁咱们不在时跑跑腿，真让她处理点棘手的事，准保慌神。上次让她整理份合同，愣是把甲方的名字都写错了，还是你帮她改过来的。”
“谁都有犯错的时候，慢慢学呗。”白舒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两盒包装精致的龙井，“这是我托人买的明前龙井，到时候给老周带去，你记得提醒我。”
“放心吧，忘不了。”欣禾把茶叶收进包里，忽然又笑了，“不过说真的，还是咱俩搭档着踏实。到了杭州，有你把控细节，我跑前跑后协调，准保把事办得漂漂亮亮的。”
白舒看着她眼里的自信，心里也踏实了不少：“那是自然。对了，法务部的小白说合同还有几个细节要再核对，你下午有空吗？一起去趟法务部。”
“没问题。”欣禾拍了拍胸脯，“等忙完这些，晚上我请你吃饭，就当是出差前的践行。”
两人正说着，思蓓抱着一摞文件从门口经过，看到她们，特意挺了挺胸，走路的姿势更显刻意。欣禾和白舒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你看，说曹操曹操到。”欣禾小声说。
白舒摇摇头，拿起行程表：“别管她了，咱们赶紧忙正事。等从杭州回来，有她羡慕的。”
阳光越发明亮，照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她们低头讨论着工作，偶尔传来几声轻笑，默契十足。至于那些旁的人和事，不过是工作间隙的小插曲，真正重要的，是即将到来的挑战，和彼此并肩作战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