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逸同陆压都道人来到中心地带。
潇逸有些发愣,回过神来:“师兄这里还真是出乎意料啊。”
潇逸原本设想的海眼是,那种黑洞似的旋涡,吞噬着四周。
潇逸乐了,自己的想象还真是不丰富。
潇逸只看见中央位置四周四座冰塔,围着中间的一座高楼,冰塔有千丈之高,高楼分四面,共四层,每一层高有几百丈,四面正好对着四座冰塔。
冰塔上密集的玄纹道录,把四座冰塔全部覆盖。高楼整体呈玄青色,一层是玄纹,二层是神兽图,三层是古文字,四层四面各一道印文。高楼顶端四角各十二兽像,中间则是平整光滑如镜。
陆压道人:“这里跟师弟想不太一样吧,你看这高楼虽然没有匾额,但也是有名字的叫:临渊楼。”
“临渊楼,其名很有深意啊,师兄那其他三海海眼也是如此吗?”
“呵呵,师兄我卖个关子,师弟自己去看。”
潇逸表示无语:“师兄那咱们现在过去叫门还是?”
“过去吧。”
二人来到楼前,虽没有进去,但潇逸也深刻的体会到了临渊所带来的压迫感。
潇逸看向陆压,意思还是师兄你来吧。
潇逸有些庆幸,幸好陆压跟着来了,自己想法很好,真来到这里,感觉有些想当然了。
陆压并没有着急,先是起手掐诀,一点头顶。
只见一道火苗出现,此火苗在这海底依然火焰旺盛。
此火可非凡火,陆压真身乃是:火内之珍,离火之精,三味之灵。先天之根得道。算是玩火的祖宗辈了。
这道小火苗变成了一朵火焰之花,陆压道人:“散。”
话落,火焰之花瞬间变成万朵向四周快速的散开,笼罩了有千米的距离。
接着隐匿不见,陆压:“这样有什么事情也好有准备。”
潇逸:“师兄这是什么阵法吧?”
“然也。”
陆压对着楼内:
曾经是为逍遥仙,分属不同义在前。
胜败本应平常事,只叹授业乃孽缘。
“何人在外揭贫道的短?”
“故人来访。”
“故人.....”
潇逸和陆压耐心的等着,有三分多钟,门打开了够一人侧身过的缝隙。
陆压:“走吧。”
二人进到里面,门自动关上。
这楼里面只中间的位置有个光柱,直通顶楼,下边好像通着海底。四周嘛也没有。
左右两次靠近墙的位置,各有一个楼梯。
陆压走在前头,二人来到最顶层,其他两层和一层一样。
但这第四层,就有点不同了。
这里最起码多了些家具。
光柱前面,有一张精雕的茶桌,中央坐着一位身穿黑色道袍的道人。
此人眼眉狭长,鼻挺口扩,三缕青髥在颈前,手指修长。总体感觉,睿智中带着些阴郁。反正是不怎么阳光。
这道人没有起身,看着陆压,嘴角微扬:“你这故人真是令贫道惊讶啊!”
陆压走到桌前,自己坐下,又对潇逸点点头。
潇逸也自己坐下,一开始还没注意,这进了后,潇逸才发现,这道人手腕往上有个锁环扣在其上,在宽大的道袍里若隐若现。
潇逸似乎也明白了些什么。
这道人给陆压,潇逸倒了两杯茶。自己喝了一口,就这么看着陆压和潇逸。
那意思,说说吧。
陆压道人:“申道友可知无尽之海?”
这道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一次大劫的关键人物:申公豹。
申公豹:“知又如何,不知又如何?”
这次没等陆压讲话,潇逸:“知我和师兄就不用浪费许多口舌,不知那我等就为道友解惑。”
申公豹看着潇逸面露好奇之色。好奇这声师兄的来出处。
陆压道人,申公豹多少了解一些,号称:西昆仑散人,可以说一直都是独来独往。对外都是称自己是单身!这师弟怎么个说法。
陆压道人:“好叫道友知晓,贫道如今的师门,无尽之海,师尊:梦幽子,师公洪源道人。
这是我师伯天启道人的弟子。”给申公豹做了简单的介绍。
这次申公豹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无尽之海怎么会不知道,没出世之前就有了解,虽然在这里镇海眼,但这些年也是有经营自己实力的,更何况无尽之海出世,三界皆知。
潇逸:“申道友,长话短说,只问申道友可想离开这樊笼?”
申公豹笑了笑:“无尽之海果然不简单,只是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容易,在一个,贫道在这北海海眼,悟到许多,外界的一切已经和我无关,你们想要的我帮不了。”
潇逸站起身,走到一个书架旁,看着这里的藏书:“申道友,是怕了?”
申公豹眉角微挑了一下:“何为怕?”
“申道友可知今后三界的格局?申道友可知,玉帝回归后的后续?申道友可知,我无尽之海在三界是个什么样的角色?神道友可知,灵山往后的处境?申道友可知吾之谋划?”
申公豹无语,我就说了个何为怕,你给我来这么多可知。
潇逸转过身看着申公豹:“吾辈修道之人,在大变之时,大劫之中,求的是什么?破的是什么?大道不死,道心不灭!!!
哪怕身死道消,也不枉曾经的向道之心。申道友以为,在大势洪流之中,你在这北海就能独善其身吗?”
申公豹听完面容严肃了起来,是啊,这还没怎么着呢,无尽之海就找到了自己这小小的填海眼之人,以后还会不会有别的人来,答案是,会。曾经的师门也可能会来。
申公豹那也是聪明绝顶之人,一些事情一点就通。
潇逸看他面容严肃,决定直接摊牌:“道友可知玉帝和贫道的关系。”
潇逸把玉帝,冥河,鲲鹏,等等所有的事情全都讲给了申公豹。
陆压道人乐呵的喝茶,心说:“这样最好,都告诉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申公豹听的过程中,面上的表情从严肃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麻木,最后表情定格在了无语。
申公豹心说:“你这不耍赖吗,这些事情自己知道了,不跟着你们干,我还能活吗。”
潇逸讲完,连带微笑:“听师兄讲过申道友以前的事迹,道友的义,道友的真,道友的智慧,都令逸万分佩服。申道友就不想重临三界,在这浩浩之势下,有所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