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并非是什么罗密欧与朱丽叶,嗯,不对,或多或少还是有那么一点影子的!”
穆利的脸上浮现了一种满是嘲讽的表情。
“他们之间的关系实际上就是猎人之间的互相狩猎。”
“他们在大学时期通过一场晚宴,互相认识了彼此,当时的海什木还是一个花花公子,而阿黛尔则是一个交际花。”
“男的是威尔逊家族隐藏起来的未来掌舵人,女的是赫尔墨斯用于政治联姻的工具。”
“我的母亲在那个时候,就想着给自己挑选一份爱情,一份恰到好处被自己选出来的爱情。”
“即使最后她没有得到什么所谓的爱情,她也可以趁着那最后的时光,通过那样的方式给自己争取一些自由还有放纵。”
“也就是那样,两个猎人互相发现了彼此,然后他们弄出了我!”
“事实上,我是一个意外,计划之外的意外。”
“如果他们真的走到一起,我将会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孩,而不是一个孤儿,他们之所以会闹掰,是因为我的母亲突然有了一个未婚夫,就是那个谢菲尔德。”
“一边是前途未卜的情人,另一边是家族安排的联姻,结果可想而知。”
“他们就那样水到渠成的分开了,可是就是在他们分开之后,我的母亲才发现她怀下了我。”
“我的出现对于她而言是一个麻烦,同时也是她的退路。”
“她本来想要打掉我的,毕竟她不可能带着一个孩子去和别人联姻,可是鬼使神差的命运救下了我,她看到了正式从政的海什木,我的存在又多出了一些道不明的意义。”
“她在我胚胎成型之后,从她的子宫之中取了出来,然后将我送到了实验室保存了下来。”
“直到她发现,史密斯家的小动作,那个时候史密斯家才刚刚开始对赫尔墨斯动手,但是名义上他们只是在通过她们一家的关系进一步绑定什么赫尔墨斯。”
“她不清楚史密斯那样行动会不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她很担心史密斯家的图谋会影响到她自己,她才将我从实验室之中取了出来培育成完整的婴儿,然后把我送去了孤儿院。”
“她给了孤儿院院长一大笔钱,让他好好的养大我,这也就是为什么孤儿院院长从最开始就不在乎我未来的原因,因为在院长看来,像我这样的私生子,压根就不需要为未来奔波。”
“而我母亲的想法,恐怕是打算在史密斯玩崩的瞬间,她就会带着我这个儿子找上我的亲生父亲,毕竟当时海什木已经在政坛上站稳了脚跟,我就是他的退路用于绑定海什木的退路,而一个政治家最应该避免的就是这种私德上的问题。”
“说句实话,当我真正了解到我的身世之后,我真的很好奇,我到底还会不会有其他同母异父的兄弟。”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我那三个兄弟应该是我的弟弟,可是按照年龄来说,他们又比我更早的出生。”
“剩下的故事,是我们祖父告诉我的,当初我的父亲也在那艘游轮之上。”
“总统的保镖们发现了那个侦探,而海什木发现了那个侦探正在调查的东西,出于过去的情分,又或者说其他别的什么目的,他选择帮上这么一把。”
“他隐匿去了我母亲的部分信息,然后再将水彻底搅浑之后干掉了那个侦探。”
“当他找上我的母亲,他已经顺路帮忙把后续的一切麻烦,都给抹了个干净。”
“多年过后的再次见面,不知道是互相利用,还是旧情复燃,他们两个人又搞到了一起。”
“然后没过多久,曾经发生在赫尔墨斯家身上的一切,转过头来又发生在了史密斯家族身上。”
“赫尔墨斯并非是什么后手都没留,在名义上,在法律上,当时赫尔墨斯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我母亲的,这也是为什么赫尔墨斯几乎人都死光了,可是我的母亲依旧还活着,因为她死了那么史密斯什么都拿不到。”
“第一个死的就是谢菲尔德,因为他是我母亲名义上的丈夫,他是最可能顺着这条线直接继承整个赫尔墨斯遗产的人,所以他的死并不算意外,甚至很多史密斯乐见其成。”
“直到后面死的人越来越多,当那些人反应过来不对劲的时候,我的母亲成功统筹赫尔墨斯的遗产,反过来开始吞噬史密斯家族。”
“而我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被领回了家。”
“现在仔细回想那个时候所发生的事情,恐怕我的母亲,那个女人,那个时候是想要借助我的存在,彻底绑上海什木这条名叫〖总统〗的大船。”
“可是她却没想到,紧接而来的是海什木被架空这件事,也是因为这件事情的发生,这才让她彻底熄掉了成为第一夫人的想法。”
“但她不可能放弃我,又或者说她不可能放弃威尔逊,因为她深知单凭她自己一个人压不住史密斯家剩余的力量,就好像曾经的史密斯没能彻底解决赫尔墨斯一样,她需要一个盟友。”
“威尔逊是她唯一的选择,因为她的手上还有着我这枚筹码,能够顺路撬开威尔逊的筹码!”
“这才有了我后面认祖归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