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兽大陆的小孩……好像挺有志气的。”卫凤鸣敬佩点头。
不像他,他小的时候就想找一个美丽曼妙的姑娘,过上幸福快乐的种田生活。
“你们也想去,不如我们结伴?”御年年一拍桌面,毫不遮掩的激动,“我们偷偷混入队伍中间,彼此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她期待地看看几人,“如何?”
三人还没回答,御载阳先蹙了柳眉,“王族禁冢凶险非常,你个小丫头不要怂恿人家。”
“哎呀姐姐。”御年年在她旁边坐下,抱住她的手臂,撒娇似的摇了摇,“你不是也一直想去吗?机会难得,错过就又要等明年了!”
御载阳面露犹豫之色,其实她也有点心动,终于下定决心地点了一下头,“离开禁冢的时间应当还有两三月,你要在这几个月里好好练习。”
御年年脸上立刻绽开笑容,“遵命!姐姐。”
御载阳无奈摇头。
他们的事说完了,御载阳手肘靠在木桌上,支着下巴,微微歪着头,打量审视着他们。
乌姀被看得有些心虚,“怎么了吗?”
“没想到,你居然是人马王的主人。”御载阳好奇地探出身子,“有什么秘籍吗?”
少女目光澄澈,在背后夕阳下更显得清澈动人,眼里没什么忮忌之意,唯有好奇。
乌姀摸了摸自己的脸,一脸严肃,语气有些深沉凝重:“应该是,我有张大众脸吧。”
“大众脸?”
说起来乌姀自己都想流面条泪,“其实坦桑,就是那只红鬃人马,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和他唯一一任主人长得很像。”
“就这样?”御载阳吃惊。
“应该还要耐打,他是会真的把人摔着揍的。”乌姀回忆他们的初见,“至少撑三个来回,不能再少了。”
御载阳回想起那日的人马王背后淬着寒芒的箭矢,忍不住喝了口茶水。
“还好我进塔前,没有上顶层。”
乌姀和大小王女都是女孩子,言笑晏晏,相谈甚欢。
卫凤鸣眉梢机灵地一动,“大王女……”
“叫我载阳就可以。”御载阳莞尔。
“载阳。”卫凤鸣本来也就是客气一下,他笑眯眯地凑近桌面,手支着额角,自成一派风流,“你们王室有多少御灵兽?”
“算上军队铁骑队伍……大概有几十万。”
这么多!
卫凤鸣指尖摩挲着光洁的下颌,眼底掠过狡黠,慢悠悠开口:“若是有人敢偷摸去军营偷御灵兽,真被逮住了,会是什么下场?”
御载阳端着白瓷茶盏,茶雾漫过她清淡的眉眼,“应当是处极刑而死,剥了皮挂在城墙上三天三夜,以示警戒吧。”
卫凤鸣不死心:“如果是一个大帅哥呢?”
御载阳垂眸深思,抬眸回答:“那应该会死得好看一点。”
卫凤鸣:“……”呜。
怎么这样。
乌姀在桌子底下悄悄掐了他一把,低声道,“别捣乱。”
军队驯养的御灵兽,必定有他们特殊的记号方法,要是到时候偷的全是人家军队的御灵兽,全标记出来,那不尴尬了吗?
夜色暗下,窗棂外只剩风声轻掠,御载阳起身,拎起妹妹,“那我们就先走了,若是有事来找我们,尽管过来便好。”
“慢走。”
御载阳抬手示意他们止步,“不必送了。”
送走大小王女,三人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原地商议计划。
“这三四个月,我们不能坐以待毙,除了舒先生送过来的御灵兽,我们也得自己出去寻找。”
谢锒琅掏出地图,“那就去舒先生说的三处森林寻找,我们自南方而来,这三片森林分别位于凤天学院的北方,西方,和东方。”
卫凤鸣突然想到了什么,“我家小猪可以变大,脚程特别快,可以当日去当日回,既可以保证凤天学院的课业,又可以去寻找御灵兽。”
“小猪这么厉害啊。”
乌姀逗着桌上变小的小绿猪,“小猪猪立大功了。”
卫凤鸣骄傲地轻哼,“钱可不是白花的。”
谢锒琅收起地图卷轴,“那就这么决定了,我们今日早些回去歇息,明天申时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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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下午,结束了一天的课业,残阳斜坠,漫天云霞被染成熔金般的橘红,卫凤鸣把小绿猪放在一片空地。
“变大——再大再大再大——停!”
小绿猪变成了可容三人骑上去的大小,卫凤鸣从容抬手:“姑娘先上。”
乌姀抓住绿猪的耳朵,足尖一点,飞身上猪,转身去拉谢锒琅。
“来,你坐前面。”乌姀把单薄羸弱的谢锒琅往自己面前一放,“你趴着,对,一手抓一边猪耳朵,这样就不会摔了。”
“还有我呢!也拉拉东方大陆八大学院试炼魁首吧!”卫凤鸣举着一只手,在底下蹦蹦跳跳。
乌姀弯腰伸手去拉他,伸手攥住他的手腕,轻轻一用力就把人拉了上来。
卫凤鸣往下看了一眼,吓一跳,“光是在底下看看还不觉得,怎么一上来这么高?”
乌姀弯了弯眉眼,“魁首也会怕高吗?”
“那是,高处不胜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