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人后续又经历了一阵的折磨。
他们试图想出其他的可以解决现在的困境的办法。
只是,他们浪费了不知道多少的时间,死了不知道多少的脑细胞,也终究是没有想到其他的可行的解决办法。
到最后,还是只有张倩倩说的那个办法更靠谱一些。
无奈之下,他们也只能是进行一些尝试了。
不过,他们也没有忽视其他的也就是了。
像是再一次尝试从许大茂那借钱的方法还是得继续。
嗯,阎埠贵那边也不能落下。
他们打算三管齐下。
按照秦淮茹、刘海中的说法,院子里的人那边也不糊弄,谁知道最后会不会真的成功,尝试着从他们那弄钱可以,其他的方面也不能忽视。
虽然希望渺茫,但是万一见鬼了呢?
带着这样的想法,两家人被迫兵分三路了。
一路秦淮茹带领,继续的找许大茂,软磨硬泡、死死纠缠,尝试着从他那弄到钱。
一路刘海中带领,找阎埠贵套近乎,跟阎埠贵聊一聊他们开饭店赚钱的事,尝试着刺激起阎埠贵算计心理跟他的养老疯魔执念对冲,让他动心思,尝试着从他那弄到钱。
最后一路张倩倩带领,找四合院里相对有钱的人,同样的跟他们聊一聊开饭店赚钱的事情,引动他们的贪心,等到时机成熟,提出让他们投资的事宜,尝试着从他们那弄到钱。
如此三路。
两家人也是因此更加的忙碌了起来。
傻柱也是赶鸭子上架,伤没好就被拖着一起干活。
他还在三条路里不断的连轴转。
针对许大茂的那一路需要他在许大茂面前伏低做小,针对阎埠贵、院里人的那两路也需要他做活招牌,他的秘制调料配方可很有市场,拿出来说事更容易取信于人。
他就这么忙碌着。
也是如此,四合院里出现了一个很奇特的场景。
傻柱被两家人指使的滴溜乱转,哪哪似乎都能看到他的身影。
傻柱一下子似乎成了院子里最忙碌的人。
张平安回院子里的时候,也看到气喘吁吁的他在阎埠贵的面前大声的说着什么东西。
“老阎,今天这有点新鲜啊。”
张平安一边向着院子里走,一边对着阎埠贵说。
“一大爷,什么新鲜啊?”阎埠贵奇怪的问道。
“你跟刘海中、傻柱他们搅和在一起了啊,这难道还不新鲜?”张平安笑着对阎埠贵说道。
“一大爷,你当我想和他们搅和在一起啊?这不是实在是甩不开嘛,一个个的跟着个狗皮膏药似的。”阎埠贵烦不胜烦的说道。
阎埠贵可没忘记前几天的事情,他跟两家人都没有什么好说的。
如果有可能,他都不想不带搭理两家人的。
可是,今天他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刘海中带着贾家、刘家的一些小辈直接的把他给缠上了,怎么赶都赶不走就算了,还老是说一些怪话,什么傻柱的秘制调料多好多好,什么他们之前多能赚钱,每天轻轻松松就把钱赚了。
干什么啊?
炫耀?
阎埠贵早就烦不胜烦了。
“一大爷,你回来的正好,你赶紧帮帮我,把他们全都给赶走,让我好好的清净清净,他们纠缠我一天了。”阎埠贵对着张平安说道。
“一大爷,我们可没有纠缠他。”
刘海中生怕自己被赶走影响了后续的事情,不等张平安开口就自己先进行辩解。
“你们还没有纠缠我?你们要是没有纠缠我,你们围在我周围干嘛?一天了,让你们走你们都不走。”
阎埠贵声音中都带起了一些悲愤。
“我们这不是有事吗?”刘海中委屈的说道。
“有什么事?你告诉我有什么事?是炫耀傻柱的秘制调料配方多好,还是嘲笑我不能赚钱,啊?”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刘海中连忙否认。
他是过来干什么的?
他是过来让阎埠贵起算计、动心思的,不是过来炫耀、嘲讽的。
这个他真的不能承认。
“你就是,你就有,我没有瞎说。”阎埠贵不信刘海中的否认,只觉得他是在嘴硬。
这也跟前一阵的事情有关。
他觉得刘海中可能是知道什么,过来报复了。
“老阎,你真的想岔了,我真的不像是你想的一样,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算了,我老实一点跟你说了吧,我想和你合作。”
刘海中眼看着现在的局势越来越糟糕,也没有办法继续的遮掩了,干脆的这么说了。
“想和我合作?”
阎埠贵疑惑的看向了刘海中,不明白他说的合作是什么意思。
“老阎啊,你也知道我们两家的情况的,我们两家现在完全的可以说是弹尽粮绝了。”
“然后呢?”
“然后,我们两家并不死心,想着东山再起,而这东山再起不是需要资金吗?我们之前尝试了从许大茂那弄到一笔资金,可是没有办到,许大茂那边就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我们只能另外的想办法。”
“所以,你们就盯上我了?”阎埠贵好像明白了。
“不是盯上,是注意到,我们注意到你也是有钱的,你手里的那一件古董价值连城啊,这件古董一旦卖掉了,那……”
“你休想。”
刘海中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就已经被情绪激动起来的阎埠贵打断:“刘海中,你休想打我的古董的主意。”
“老阎,什么叫打你的古董的主意啊?我们只是希望你能把古董拿出来卖掉,转化为资金,投入到更加合适的地方。”
“那还不是打我的古董的主意?”
“我不是…算了,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刘海中看着阎埠贵的眼神,还是放弃了纠正。
阎埠贵的眼神太坚定了。
刘海中觉得自己没有必要把时间全都浪费在这个事情上。
他把注意力放在了描述投资他们的饭店的前景上。
他好好的把投资他们的饭店的前景说了一遍。
说的他唾沫都干了。
不过,作用几乎为零。
阎埠贵似乎根本就没有关注这个前景,他就紧盯着刘海中打他的古董的主意这个事情。
“刘海中,我告诉你,你别想打我的古董的主意。”阎埠贵警惕的看着刘海中,这么说道。
“我跟你说的是这个吗?合着,我说了老半天,你都没有听是吧?”刘海中有些抓狂的说道。
“我听了。”
“你听了?”
“对。”
“你听了,你怎么还说这个。”
“因为你就在打我的古董的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