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阁下这是何意?”在一众高手围困下,卡尔左右看了两眼后漫不经心转头看向乔伊。
“尊贵的客人”乔伊摘下帽子向卡尔行了个标准的绅士礼,“鄙人是这个乐园的管理者乔伊,此次冒昧拜访,主要是想与您谈一笔交易。”
“哦~”闻言,卡尔眸光流转,饶有兴趣地打量起乔伊来,“说来听听。”
岛屿西海岸,落日的余晖将汪洋染成一片金色的麦浪,而在那片麦浪之上,一艘庞然大物缓缓自黑影中露出它的本来面目。
“确定向日葵她们就在这个岛上么?”船头,汉库克单手叉腰,如海洋一般湛蓝的眼睛里照映出眼前的小岛,海风吹过,带起那头乌黑如绸缎般的秀发恣意飘扬。
“是,向日葵的伴生蛇自靠近这个地方开始就躁动了许多。”龙胆站在汉库克身后右侧,手上一条青色的小蛇缠绕着,探头探脑向着伊甸岛吐信子。
“蛇姬大人,先行侦查队方才过来禀告,在岛屿的各处沿岸皆发现了大量停靠海贼船。”
听着龙胆的汇报,汉库克不禁叶眉微蹙,一阵莫名的不安感自心底绵密地生长出来。待回过神时,她竟已不自觉捏紧了那条项链,那条她给的,不属于她的项链!
哼,冷哼一声,汉库克长袖一甩,“所有人,随妾身上岸!”
“吼呜——”
“你留下!”刚从海里冒出个头,小骨头便叫汉库克一声喝令留在了原地。
“咕噜噜——”它抬起头,张着两个没有眼珠子的黑窟窿眼巴巴地望着女帝,瞬间,一股莫大的委屈便顺着那丝精神联系钻进了汉库克脑子里。
“妾身命令你留下!”
“咕噜……”
披风甩动,汉库克冷着眼眸转过身去,再不理会后面不知所措的小兽。
“姐姐大人这是?”缀在汉库克身后,桑达索尼娅悄声与玛丽哥鲁德交谈着。
“不知道”玛丽格鲁德摇摇头,想了想又说道“但似乎是从那个草帽小子出现后才开始的……”
“呀~呀~呀”
一行人踏上岛,沿途却只见摆在两边的摊子空荡荡的乱放着,几只鸟或停在棚顶或立在椰子树上,说着一些听不懂的话。
“聒噪!”仅仅余光瞥了一眼,鸟儿便当即化作了石像,哐当一声砸在了沙地上。
汉库克继续往前走着,直到在摆摊的尽头,望见那巍峨的城墙以及那高耸入云的高塔。
“谁?”
“全体戒备!”看汉库克骤然凌厉下来的目光,两个妹妹当即意会,面色严肃看向四周,其余人也下意识捏紧了手中武器。
“哼,鼠辈!”察觉到窥探的视线,汉库克瞬息暴起!狂风撕裂,气流退散,旗袍微掀之际,汉库克于树尖一垫一个侧身倒退悬停半空,挽弓搭箭如行云流水“俘虏之箭!”
“咻咻咻”箭如雨下,乔伊一边催动霸气护体,一边极力躲闪着女帝那一碰就石化的箭矢。
倒是有两分本事!眸光闪动,汉库克瞬息变换手势,“迷恋甘风!”
不好!
眼见那团爱心状光圈眨眼就到跟儿前,乔伊瞳孔一缩,本能一跃而上朝头顶突围出去。
“大芳香脚!”
“砰——”
沙尘飞扬,黄烟散落,露出那砸出的3米来深的大坑,以及坑底里面那单膝跪地,双手护头的人。
“咔嚓——”碎裂的声音自那黑黢黢的手上传出,他的武装色防护,破了!
啧啧,该说真不愧是海贼女帝么?站起身,乔伊从容地拍拍身上的土,又冲着汉库克抱拳笑道:“女帝大人大驾光临,鄙岛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没有接话,汉库克打量着眼前仅仅只是狼狈了些许的男人,蹙起的眉宇已经很说明问题。
方才那记大芳香脚,她用了六成力!
“男人,交出妾身的臣民!”
“臣民?不不不,女帝大人说笑了,我这岛就是一个休闲娱乐的地方,并不做人口买卖的行当。”乔伊笑着回道。
“说谎!”乔伊话落,桑达索尼娅等人相继来到汉库克身后,“我们的同伴分明就在这个岛上!”
看着桑达索尼娅一脸笃定的眼神,乔伊眼珠子一转,对着桑达索尼娅恭敬道:“这位大人怕是误会了,在下的意思是我们虽然不做人口买卖的生意,但您的同伴或许正在以旅客的身份暂住在乐园内。”
“若是不信的话,诸位可随我来”说着,乔伊便自顾自朝城墙大门走去,而随着他的走近,大门也徐徐洞开。
“姐姐大人?”玛丽格德鲁担心地看着自家姐姐,她直觉这个男人不是什么好人,这门后等着她们的亦不知是怎样的危险。
“玛丽格德鲁”湛蓝的海面上泛起温柔的涟漪,红色的高跟鞋从容移步。
“姐姐?”
“九蛇绝不会放弃任何一名同伴!”
轰——
仿佛被闪电正面击中了脑袋,玛丽格德鲁愣愣地看着那个始终将她,将桑达索尼娅,将九蛇船员,将所有臣民死死护在身后的背影,鼻子不禁一酸。
“是!”
天色渐暗,当白昼的最后一抹光亮被夜色吞噬时,那些被关在盒子里的蠢蠢欲动仿佛突然挣脱了桎梏,瞬间弥散开来。
“看来想趁着夜幕动手的远不止我们!”艾琳一脚踢在男人膝盖弯儿,手腕转动间只见寒芒一闪,来人便径直倒了下去。
“速战速决!”抽回穿透敌人的长剑,吉恩不带一丝温度的目光扫过此番夜袭他们的一伙海贼,这就是海贼么?那人宁愿放弃高高在上的尊位也要成为的海贼?
哼,不过如此!
另一边,与吉恩他们的好运气不同,爱格伯特等人遇上了硬茬子,一个在伟大航路前半段颇负盛名的赏金猎人团!此番进入新世界途经此处,听说这里海贼云集便伪装成海贼混了进来。
“不行,爱格伯特,我这儿快顶不住了!”安德烈咬牙死抵着头上大刀,仿佛只要一个松懈便能即刻见上他太奶。
“安德烈,躲开!”接过敌人挥上来的拳头,爱格伯特当即一个擒拿过肩摔朝安德烈方向扔去。
艹!
瞪大眼睛,安德烈身体比脑子快地一连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然而还没完!
待他一停下张开眼,一把刀又直直朝他脑门儿刺来!啊!!!
“锵——”
他没死!安德烈在器鸣中睁开眼
“快走!”珍妮!居然是那个只会跟在爱格伯特身后寻求庇护的贱种珍妮!
安德烈愣了一瞬,然而也只是一瞬,回过神来,安德烈当即从地上爬起,攀上窗一跃而下!
“废物!”
瞥了一眼洞开的窗户,爱格伯特一夫当关拦在众人身前,“不想死的就赶紧给老子滚!”
捂住流血的伤口,一伙的几人对视一眼,“走!”便相继跳下了楼。
“修?”猎人成员之一的阿努比亚眼看肥羊跳窗逃走想阻止却突然被首领修拦了下来。
“无妨,都不是悬赏令上的家伙,跑了也就跑了吧。”修不在意地说着,眼神颇耐人寻味地在眼前两人之间来回打量,比起那些逃走的家伙,眼前这两个显然更有意思不是?
“你怎么还没滚?”
余光瞥到珍妮的身影,爱格伯特下意识地皱起了眉。
“您......您说过,会庇护我。”很蹩脚的理由,连珍妮自己也说不清她为什么不走。
“庇护?该死,你个蠢货看不出来现在的情况么?快点滚,留下来老子可护不住你!”爱格伯特骄傲归骄傲,但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两分认知的。
“啊?哦哦......好......”听完爱格伯特的话,珍妮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武器,咬着嘴唇戒备地看着对面的人,脚下却是寸步未动。
爱格伯特:!!!
该死!好你特喵倒是给我跑呀!
“啪啪啪”鼓掌的声音一下打断了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好了,调情的话先放到一边,我们还是尊重一下对手好吧?”
更怪了呀,滚粗!
走近两人,修摩挲着下巴一副认真思索的模样,“看你们不是海军的悬赏要犯,我们也不欺负人。这样好了,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只要你们留下一人,我便放人怎么样?”
“还不赶紧滚?!”虽然不知道修打什么主意,但爱格伯特还是下意识朝珍妮吼道。
“oh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修眯笑着摇摇头,抬起手将食指比作十字架,“你们两人中必须有一个死在这儿哦,亲自动手的那种!”说完男人一个眼神示意,窗户的位置便立即多出了一个身影。
游戏嘛
既然开始了,哪能让人中途溜走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