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你不要过来啊!!!!”或许是我的样子稍微有点吓人,景斌在左支右绌地抵挡路又婷的攻击时,见我走来居然还有空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
路又婷也扭头看过来,然后脸上就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哦?这就失控了?小景,看什么呢?是不是这几天状态不好呀?怎么感觉都没力气啊?”
面对路又婷的调戏,景斌脸上闪过一次后悔,“艹,难道老子看走眼了?不应该啊!这小子难道是因为快失控才这么强?”
只是无论这两人怎么说话,我都没有回应的打算。
我又没真的失控,但却可以让对方产生误判,这难道不是最有利的状态吗?
路又婷确实很强,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居然这样都没失控,但她的能力边界我基本已经摸清。
简单来说,这女人只是一味的将所有能力都集中在一起,就像一把瑞士军刀,虽然能力花样很多,但每一样都不精通。
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并没有展现出我最担心的那个特质——将不同的灵异能力缝合出全新的效果。
也就是说,她的能力并没有那种1+1>2的效果,仅仅只是多而已。
不是说这样不厉害,即便如此,那也很厉害了。
可要只是这种程度的话…
那可杀不死我啊!
此刻路又婷虽然将一部分注意力分到我身上,但我也能感到她的大部分精力还是集中在压制景斌那边。
我直接一个蛛丝加速,就冲到路又婷身边。
此刻她周围那一群诡异的跳着圆圈舞的尸体丝毫没有反应,我也懒得纠缠,直接蛛丝闪过。
从蛛丝反馈的力道来看,这些手拉手的尸体本身强度还是挺高的。但奈何它们之间的链接只有两条胳膊粗,在被血肉锉刀加成过的蛛丝划过后,瞬间就出现一道裂口。
“嘻嘻,果然是年轻人,火力就是旺~喂,小景,看看人家,你忙活半天都在外面打转,人家小伙子可比你快准狠,你还说你不是微软?”路又婷似乎对近在咫尺的危险并不在意,甚至还有空和景斌开下三路的玩笑。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不管因为什么,你都跟我的蛛丝说去吧!
二十几根蛛丝瞬间包裹住这女人,可让我没想到的是,蛛丝传回的触感居然不太对劲。
“是【鬼纱衣】!刚才这娘们抢走的那件灵异道具!”景斌大吼道:“可以抵挡任何攻击,但只要披上十秒必死!别让她脱下来!这个时间是累计的!”
卧槽?!
可以抵挡任何攻击?
随即,我果然看到路又婷的身上披着一件轻薄到近乎透明的纱衣。
这是什么系统奖励怪吗?坚持十秒就给出金?
“嘻嘻嘻,你这眼神跟想吃了我似的~别着急,姐姐慢慢陪你玩~”路又婷伸出她的手,用手指挑了挑我的下巴。
虽然知道这女人一定存着什么坏心思,但我并没有阻止她的动作。
我倒要看看,这十秒你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活?
路又婷冰冷的食指在我下巴上转了个圈,我则盯着她的脸,试图看出一些破绽。
很快,她的脸上便闪过一丝疑惑。
那根食指又顺着脖子一路划到我的胸口,这次她干脆把整只手都按在我的胸口上。
我歪着头看着她,路又婷也满脸问号地看着我。
七…
八…
九…
就在将要默数到十时,路又婷身上的轻纱猛地消失不见。
果然,如此霸道的灵异物品,其副作用强到就连她都不敢去试。
蛛丝没了阻碍,很轻松地就将这个女人切碎,简单到让我有点意外。
但很快,路又婷的声音就再次响起。
“嘻嘻嘻嘻,要不怎么说年轻人厉害呢?姐姐我差点顶不住啦。”
只见远处的坟包突然被人推开,路又婷居然从那坟包中钻了出来。
她此时浑身都是肮脏的坟土,看起来狼狈不堪。
我看了看四周,发现刚才还在手拉手转圈跳舞的尸体们齐齐停下动作,开始转头走向刚“复活”的路又婷。
见状,我立刻明白过来,这种复活不是没有代价的。
起码她之前抢夺过来的能力,此刻是用不了了。
既然如此,我自然不可能让其如愿,果断发动蛛丝,直接切碎了身旁两具尸体。
而不远处一直观战的景斌,显然也是个老手,看到有补刀抢人头的机会,便果断出手,不远处几具尸体就这么直接爆开!
我现在也没搞清楚他能力的真实情况,只能推测他可以隔空传递巨大的力量。
在我和景斌的合力围剿之下,那些尸体很快便全都倒地不起。
“差不多了。”就在我俩齐齐看着路又婷,准备动手之时,这女人却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公社】那边还有底牌?”我斜了眼一旁的景斌。
他果断摇头,“肯定没了,这女人之前跟我碰过好几次,她本事真那么大也不至于被追着屁股跑,连自家地盘都守不住。”
“喂,老娘可按约定拖住他们了,你特么可别想赖账!”路又婷不知为何,对着虚空骂了一句。
不好!
我心中涌起一股不妙之感,于是不敢三七二十一,直接冲到路又婷身旁,直接切下她的脑袋!
可很快,这女人就又从另一个坟包里钻出来。
此刻的她看起来已经没有刚才的神采,整个人萎靡不振,就像大病初愈一般。
景斌此刻也意识到不对,直接一挥手,一股无形巨力就将这女人给压成肉泥。
我看着眼前十几个坟包,正准备继续寻找,却发现刚才一直萦绕在耳边的嚎哭声戛然而止。
嗯?
路又婷这是死透了?
可很快,一道苍老的声音却打破了我的幻想。
“自然不会赖你的账。”在马路中央,一个穿着奇怪服饰的中年人,正静静看着我们。
这家伙看起来面白无须,细皮嫩肉的,气质十分阴寒,跟个太监似的。
但真正让我眼熟的是他的衣服,那是一件长衫样式的套装,但上下分离,看起来相当奇怪且让人印象深刻。
几乎就在第一时间,我就想起上一个穿这种衣服的人。
那个人是【窥探者】,死于方星刀布置在总局青石密室的可笑陷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