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鬼地狱第一层,入口处就是绞手刑场,日军士兵进入中国后到处烧、杀、抢、掠,双手沾满了罪恶。
所以进地狱第一件事就是先把他们那双沾过血、拿过刀、抢过东西的罪恶双手放进绞刑具,如螺纹般的刑具一旦启动,双手就会被一点点绞碎,指骨碎成齑粉,皮肉被挤成烂泥,疼得这些日军士兵罪魂厉声惨叫。
熬过了绞手刑,接下来就是上刀山,刀山上全是密密麻麻向上竖起的利刃,每一片都锋利得能削骨断肉,这些罪魂光着脚被夜叉驱赶着往上爬,每走一步都利刃都刺穿脚掌,划开腿腹,走到山顶的时候魂体早就被割得遍体鳞伤,零碎不堪。那些犯过奸淫残害妇女罪行的罪魂,每天在上刀山、受灼烧之后,还要再受烙铁刑,烧得通红的烙铁直接摁下去,滋滋的声响里,混着痛苦的哀嚎。
侵华日军的审判已经接近尾声,天德将审判记录整理好,起身道:“阎罗王,日军侵华战争虽然已经结束,但是他们贼心不死,有一部分日军冒用已经惨死的百姓身份在偏远的山村躲藏多年,就等着政府松懈的时候再出来。随着这几年大力发展经济,引进外资、人才,大量的日本间谍趁机进入潜伏在各个行业。”
“前几日,你们学宫的弟子送来了不少外魂和间谍罪魂。经审讯确认,这些潜伏间谍中确实有不少是当年侵华日军漏网的旧部,还有更多是日本近年来重新培养的新生力量。他们的“幼苗培育”计划是将三岁左右的日本孩子送往中国,从小接受中国化教育,考入国内名校,进入各个事业单位、核心科研部门以及军工单位。我已经向酆都大帝报备,酆都大帝批示,所有漏网潜伏的旧战犯,以及新入境的间谍罪魂,全部打入倭鬼地狱。你放心,倭鬼地狱已经关闭了渡化轮回通道,不会有一个日军罪魂投胎转世。”
“如此甚好,那我就先告辞了。”
天德退出阎罗王殿大殿,径直回了学宫。
学宫乾坤楼苍眼室,一面巨大的屏幕出现在眼前,终虚子正在调试屏幕上各省各县城隍的扫魂记录。
“师兄,这又是什么?”天德一脸的惊讶,虽然知道师兄平时喜欢研究各种的阴间新术,可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大、这么清晰的屏显记录。
终虚子指着屏幕道:“这是苍眼聚魂屏,看看不错吧。”
天德走近,见屏幕中间的阳间地图上一条条红绿相交的线,错综复杂,宛如一张大网,道:“不错是不错,就是看得我眼花。”
终虚子笑笑不语,指着屏幕上一个个小圆点,道:“黄色的小圆点代表到是县城隍;紫色大圆点代表的是省城隍。”
随后他指尖点开一个黄色小圆点,屏幕右侧弹出一个窗口,上面显示的是该城隍庙内监控操作屏所收录的扫魂信息。
他将窗口放大后,道:“师弟,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扫魂仪吗?”
“当然记得,跟这有什么关系吗?”
“扫魂仪扫描到的外魂信息都会收录在城隍庙内的监控操作屏中,而苍眼聚魂屏则负责将各地城隍庙的监控信息进行汇总整合。也就是说,我们可以直接通过它查询各地城隍庙内的外魂情况。”
“原来是这样,也就是我们以后不用总往人间跑了,可这些红色、绿色的线代表的又是什么?”
“绿色代表是追踪魂体,红色代表是追踪肉身。比如,我们选一个外魂,”终虚子随便点开刚才窗口内的一个外魂编号,屏幕左侧就会出现他的信息,魂体信息包括:魂壳颜色、魂识厚度、魂核印记等。
而屏幕中间的地图自动切换到该外魂所属的位置,绿色的魂体轨迹线从他第一次进入这片土地开始一直跟踪至今。
“这只是单一的外魂,若是有肉身的外魂,旁边还有一条红色的肉身轨迹线,通常情况两条线是重合的。”
“师兄,相当于我们在阳间布下了一张网,这些外魂和间谍的一举一动,全都在我们的监控之中。”
终虚子点点头道:“网已经布下,就等鱼儿了,时机一到就收网。”
“侵华日军的审判已经结束了,”天德将厚厚的审判记录递给他,“师兄,第二批弟子中还有几位没有安排转世投胎,是不是可以着手安排了?”
“阴宅核查结束后,先安排他们进地狱学习度化恶鬼,转世投胎先不急。”
“也行,那我呢?”天德指了指自己。
“你的任务就是守着苍眼聚魂屏,注意外魂的流动方向。”
“是,师兄,”天德恭敬地领命,回到苍眼聚魂屏旁,目光循着那些交错的红绿线条慢慢扫过,仔细核对每一处异动的光点。
九幽宫中,即墨接到酆都大帝传信,称冥界外围有大量倭鬼残魂冲撞结界,命他率领九幽魔族出境剿灭。
即墨立即传令,集结十万魔族将士,火速赶往。抵达时,只见灰蒙蒙的雾瘴中挤满了密密麻麻的倭鬼残魂,它们张牙舞爪,扑向结界光壁,撞得光壁不断泛起涟漪。
“大王,数量不小,但大多都是普通百姓,像是被某种外力所致。他们魂体残缺的边缘留有高温灼烧的痕迹。”一名魔族士兵回报道。
随风听闻,主动请命道:“大王,让我先出去探探虚实。”
即墨看向他,点点头,“去吧,不要轻敌。”
随风领命化作一道黑影冲出结界,刚一入雾瘴就闻到一股混杂着焦糊味的腥气扑面而来,这些倭鬼残魂果然大多魂体残缺,边缘焦黑卷曲,被冲得晕头转向只能胡乱往结界上撞。
随风放开心神扫过一圈,果然在雾瘴最外围察觉到一股微弱的邪气,邪气中隐约有一股香味。
他飞身至高处,见东南方向密密麻麻的残魂犹如巨浪般涌向冥界,“为何会有如此多的残魂?”
这些年他一直在天女山修养,不曾来过冥界,当然也不知道人间经历了何种灾难。
他压下心头疑惑,循着那股邪气一路追过去,越往东南走,那股带着甜腻的香味越是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