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卿记得老妈生第二胎时候,说坐月子第一周不能吃太油腻,要吃清淡流食排恶露消水肿。
不过她没有驳婆婆面子,点点头:“谢谢娘,辛苦你了,我这会不饿,一会再吃吧。”
坐月子她是按照记忆里妈妈二胎月子那样来的,所以没有像这里人一样生完就炖鸡吃,空间里有备着猪蹄,鲫鱼,鸡,排骨,猪肝,打算第二周再开始补。
“这傻孩子,自家人说啥谢,一个人吃喂两个人咋能不饿?这都大中午了,小国一早上闹着要吃鸡腿我都没给,娘知道你讲究,鸡皮上一根毛没有做的老干净嘞。”
赵菊香自己转身去灶房拿碗筷来,盛一碗汤一个鸡腿几块肉端给她:“你看看油汪汪的可香了,我往里搁了几颗红枣,补身体最好嘞,孩子我看着,你赶紧吃,专门给你炖的。”
苏婉卿叹口气,孩子奶奶也是好心,起早杀鸡炖好端过来递到手上了,再不吃会被说不知好。
把二宝放下,她接过碗吃着,少吃一点点应该没事吧。
只是……吃了好几顿缺盐少油的流食,肚子里总感觉空虚,鸡肉鸡汤一入口,胃里馋虫被勾出来,嘴巴瞬间刹不住了,夹起鸡腿就啃,小火慢炖的土鸡太香了。
见她胃口这么好,赵菊香高兴了,起早杀鸡没白忙活,等她吃完赶紧又给盛了一碗,瞅瞅,都饿这样了,还说不饿,就是嘴硬。
苏婉卿连喝了两大碗才擦擦嘴停下:“娘你也吃吧,我自己吃不完的。”
“这是给你补身子的,我一老太婆吃这好东西那不浪费么,剩的留着晚上热了吃,家里吃喜面的客人还等着我招呼呢,我先过去了,记住了不能那样拽孩子胳膊穿衣服,孩子衣服也别给换太勤,脏一脏穿着没事,咱庄稼人孩子怕啥脏嘞。”
说完她急匆匆回老屋去了。
肚子吃很饱,鸡肉好吃,孩子方面苏婉卿还是要按照自己方式来带,拉屎拉尿了不洗怎么能行呢?
衣服沾上屎了擦擦穿着不换,那宝宝岂不一身屎味儿,带着屎和她躺一个被窝,把一整个被窝都熏出屎味,想想就反胃。
顾睿凌小朋友吃饱了,身上穿着干干净净衣服,这会就躺在小被子里扭身子玩儿,眼睛左看看右看看。
苏婉卿伸手点点他额头:“下次配合我一点,让你伸胳膊你就伸嘛,给你穿个衣服急死我了,爱哭这点一定随你们爸爸了。”
顾睿凌黑溜溜眼珠子瞅她,两只小手扭呀扭。
他哥哥顾睿安小嘴巴左右张着,发出哼哼唧唧小奶音。
听见张素蓉在院里喊,苏婉卿坐炕上回应:“你直接进来吧,咱这么熟,我就不出去接你了。”
张素蓉每次来她家最怕两条狗,背着孩子,手里握着根打狗棍,进来屋里才敢把打狗棍靠墙放好。
来到娘仨睡觉炕前:“怎么样,身体好点了吗?婉卿你可真有出息,一次生两个,我当时生一个都痛死了。”
苏婉卿撑起上半身靠柜子上,无奈道:“别提了,3点多疼到下午5点半才生完,疼的嗷嗷叫,还是像你们一个一个生的好点,两个一起哭闹搞得我手忙脚乱的,刚才小的这个拉屎粘衣服上了,给他换衣服穿半天穿不好,哥俩一起嗷嗷哭我都焦急死了。”
张素蓉哈哈哈笑道:“都是一样的,那刚生下来谁会穿呀,你还算厉害的敢给他换衣服,冬冬刚生那几天软巴巴的我连碰都不咋敢碰,全是我婆婆给弄的。”
她把背上儿子放下来,抱着儿子靠近双胞胎道:“冬冬,这是弟弟,你比他俩大三个月,以后你们一起读书一起长大,你家俩儿子叫啥名,取了吗?”
她和陈小虎儿子叫陈卫松,快三个月了,精神头好的很,立冬后生的小名叫冬冬。
苏婉卿伸手逗逗她怀里儿子:“取了,大的叫顾睿安,小的叫顾睿凌,我还是羡慕你这样抱一个就完事了的。”
张素蓉好笑道:“人人羡慕你,你倒说羡慕我,我倒是真想一次生对龙凤胎,双胞胎累是累了点,但是你想啊,带一个也是带两个也是带,累一次带大两个多好呀,你家不取小名吗?”
“生出来时大宝二宝的叫,没特意取小名,小名直接就叫大宝二宝了,那就祝你明年生龙凤胎,让你体验一下一次带俩孩子的快乐。”
“哈哈哈,借你吉言,要是真能生龙凤胎,再累我也愿意,咱俩生的都是儿子,想做亲家都做不了。”
俩人没聊多大会儿,惦记着媳妇孩子的顾程就回来了,老屋那边一收尾他脚不停跑回来。
听他说唐明花回去过了,张素蓉背着儿子直接回家。
顾程先把炕桌上放着的鸡端灶房去,洗过碗筷,回到屋里摸摸媳妇脸,心疼道:“娘说你饿晕了,老吃没营养的流食确实不抵饿,咱不吃这些蔬菜粥了,我给你炖肉吃吧,想吃多少给你炖多少。”
苏婉卿缓缓点头:“炖吧,不过,粥,蔬菜,面条这些还是要煮的,每种都吃营养才均衡,过于油腻不利于我身体恢复,你要照顾我们仨,还要喂那些猪牛羊,空间里庄稼暂时先别管了,到时候有得收就收,没得收大不了白种一季,感觉咱俩没有闲时候。”
顾程收拾着旁边换下来的孩子衣服裤子,道:“媳妇辛苦了,我听娘说了,你给二宝换衣服换不进去,宝你不要太惯着两个崽子,我不在忙不过来你就先不要弄,他拉了就拉了等着我回来弄就行,自己拉裤兜里就让他尝尝被屎泡的滋味,不舒服下次他就不拉了。”
苏婉卿无语瞟他,这是亲爹说的话吗?几天的孩子哪懂拉裤兜里舒服不舒服,这么点大吃喝拉撒都是本能,哪懂控制屎尿。
好在正月十五未过,队里还没有开工,接下来顾程专心照顾媳妇孩子。
就算空间里庄稼停掉不管,牲口也顾不上细养了,每天能喂草料的尽量喂草料,猪喂不了草料,就剁碎直接拌了喂没有再煮过。
媳妇孩子面前,空间里一切活口得通通让道,饲养牲口怎么省事顾程怎么来。
苏婉卿生孩子疼到怀疑人生,顾程洗尿布也快洗到怀疑人生了,两个儿子尿布一天一大盆,每天洗不完的屎尿布。
得亏赚了钱,做的衣服小被子尿布啥的够多,不然根本不够换,自打双胞胎回来前后院里晾衣绳没有就空着过。
这会面对再臭再脏的屎尿布,顾程已经免疫了,哪怕正在吃着饭,孩子拉了放下碗去换,然后再接着吃饭胃口照样好。
小孩子一天一个样,顾睿安和顾睿凌小盆友褪去了出生时的皱巴巴红彤彤模样。
孩子爸爸尽心尽力照顾娘仨,苏婉卿伙食好奶水足,俩孩子被养得白白嫩嫩,眼睛像黑葡萄圆溜溜的,双眼皮眼珠又黑又亮。
顾程上炕亲亲儿子小脸,夸道:“咱儿子就是俊,瞅瞅这高鼻子大眼睛,比我见过的所有孩子都好看,俩崽子能吃能拉也肯长,这才十二天,比在医院回来时沉手不少。”
苏婉卿抱着儿子也是爱的不行,越养越亲,越养越有感情,每天听着哼哼唧唧小奶音,整颗心被俩儿子哼软化了。
她哼道:“听娘说出生那天你还说他俩丑呢。”
顾程抱走她怀里儿子放边上,躺下把她搂怀里道:“那会你昏睡,我哪有心情仔细看他俩,娘抱着喊我看我就随便看了一眼,那一眼他俩皱巴巴的,实在话那会我甚至有点不喜欢他俩,要不是生他俩,你不会虚脱成那样子。”
苏婉卿朝他翻个白眼:“那你应该不喜欢你自己,是你把他俩塞我肚子里的。”
“嗯,我的错,以后不生了,有他俩就够了,你被他俩折磨的嗷嗷喊痛,我替不了你痛,看见你煞白的小脸我心疼死了。”顾程缩进被子里脑袋朝她怀里拱:“媳妇,我想尝尝是啥味。”
苏婉卿推推他脑袋:“你正经一点,咱儿子在边上呢,这么大了还抢宝宝口粮,大人嘴里有细菌,一会还要喂他俩呢。”坐月子不能洗澡身上都捂出味了,这男人也不嫌弃,每晚非要搂着睡。
顾程双臂把人搂紧:“媳妇儿,我感觉你不爱我了,你眼里心里只有儿子,每天嘴里说的最多的就是大宝二宝如何如何,对他俩温柔又耐心,他俩稍微哭一声你就又哄又抱,从生完他俩到现在,你没有主动抱过亲过我一次。”
苏婉卿叹气:“你和咱儿子一样大,他俩是大宝二宝,以后叫你三宝,我十来天没洗澡了,这不是怕熏着你嘛。”推的手改为抱着他脑袋没再阻止。
“你一年不洗澡我也不嫌弃,咱这边不坐月子冬天一个月不洗澡的也多的很。”顾程得到默许,掀开衣服含住就吸。
第一口没反应过来他给直接咽下了,第二口他砸吧砸吧嘴慢慢尝味,清甜又有点微腥,再吃嘴里就奶香奶香的,
不知不觉咕咚咕咚吸了好几口咽下,另一只手里感觉到有乳汁流出,他嘴巴移过去含住咕咚咕咚吸,一滴不浪费全给吞肚子里。
吃满足了,他抬头笑道:“媳妇儿,难怪咱儿子那么爱吃,又甜又香,真好吃。”
苏婉卿脸皮热热的,哼哼:“不知羞,快去拿毛巾来擦一擦,别孩子闻到你吃过,不肯吃了。”
顾程颠颠儿下炕倒点热水,打湿毛巾来擦擦,把毛巾放回去,心满意足搂着媳妇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