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莫氏诸侯王在最后危机时刻也曾多次向聂氏求援,可奈何当初好不容易抓住机会的荀氏跟越族又如何肯让聂氏空出手去帮助莫氏呢。
甚至到了最后破城前夕,莫氏自知此次在劫难逃,本打算放弃一切,甚至解散家族,将家族势力完全交给西津港联盟。
可奈何莫氏在其崛起期间做过的事实在为人所不耻,更让很多人痛恨,再加上莫氏又是聂氏的走狗,所以莫氏的请求根本无人理会。
甚至历史上还记载着一件事,说的是当初莫氏濒临绝境,于是便遣人携带重礼前往豫家,妄图在其灭亡后获得豫家庇护,而莫氏也愿意作为豫家的家将,为其冲锋陷阵,甚至当初莫氏家主还愿意将自己的三位女儿全部送给豫家,让其成为豫家家主的侍婢。
只不过当初豫家却严词拒绝了莫氏,并斥曰“古往今来,礼德忠孝乃人之本,汝悖主弑君,篡位自举,道理不耻,更为人不耻,兽亦不为也。
吾乃正人从道,焉与尔兽为伍?此举羞辱也,天人共愤之。
吾痛心疾首,切恨食汝肉,寝汝皮,以正沧桑,汝岂敢登门造次”!
被羞辱一番赶出门的莫氏使者,原本正羞愤不堪的准备返回,却不想在半路上竟遭遇山匪,而那山匪原本也只是劫掠财物而已,可当得知这些人乃是莫氏之人后,当即便痛下杀手,将莫氏使团悉数斩杀,纵然后来莫氏得知消息后怒不可遏,却也无可奈何,也只能暗自郁闷。
最终,孤立无援且四面受敌的莫氏彻底灭亡。至于其家族领地和财产也被西津港联盟瓜分殆尽,至于莫家人则纷纷做鸟兽散,四散天涯,改头换面。
自此,莫氏彻底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当然了,其实在当时莫氏困守危城之际也曾给其余各路诸侯王都送过求援信,只不过当时正值草原人入侵,整个前卫国东部完全陷入兵荒马乱。
所以在东部地区几乎无人能够援手相救,至于其他地区虽然有能力为其提供庇护,但却不耻莫氏为人,所以才导致莫氏求救无门。
可尽管如此,当时却仍旧有一个人愿意出手帮忙。尽管那帮忙之人并没有什么势力在手,可对方却有一张最耀眼的招牌在手,因为对方便是前卫国早已没有任何实权在手的君主,虽然君主当时无权,可依旧是名号上的王。
尽管当时前卫国王室人员并无能力号令各地诸侯,并且也只能盘踞在当初卫城,也就是如今的前卫镇中苟延残喘,可总归来说对方还是国家明面上的统治者,任谁也要给三分薄面,虽然这些诸侯王可以不遵号令,但面对君主名声时,依旧要俯首称臣。
所以当时那莫氏若答应归复王室统领的话,想来也可以避免一场灭顶之灾。因为哪怕王室虽败,但谁也不敢公开对抗王室。
只不过当时的莫氏却根本没考虑王室的提议,只想在妄图保证独立政权的同时还能保证己身安危,可世上又哪有这种好事呢,所以这也算是莫氏自己的选择害了自己。等到后来莫氏终于意识到灭亡危机的时候,却也为时已晚。因为哪怕王室再不堪,却也不可能对一位即将灭亡的诸侯王一蹴而就,既然当初莫氏选择拒绝了王室,那就等同于彻底断了这条线。
……
此时再说那些西津港联盟众诸侯,他们吞并了莫氏后,便开始联合荀氏和越族共同对抗聂氏,对聂氏边境展开进攻。毕竟他们当时也明白,聂氏向来对西津港地区有觊觎之心,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动手而已,至于这次的莫氏事件就是聂氏迫不及待的信号了。
当然,这事反过来说,聂氏同样也是西津港联盟主要敌人之一,同样也是西津港联盟一直想要消灭吞并的目标,只因聂氏的势力实在太大,从而让他们无从下手罢了。
而这次既然碰上了这种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有荀氏跟越族联手,再加上之前聂氏遭遇损失,所以他们自然不会放过这种天赐良机,也妄图鲸吞聂氏领地,壮大自己。
尽管当时聂氏面对众多诸侯的八面围攻,可其强大的实力与丰厚的底蕴却也让其能够面对众人而不落败。
哪怕聂氏自己也应对的手忙脚乱,情况看上去刻不容缓,却总归也不至于轻易崩溃。并且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起初遭遇荀氏和越族进攻时损失过大,从而让其应对的略显吃力而已。若拿出全盛时期聂氏实力的话,哪怕这些诸侯王联合起来,也丝毫奈何不得聂氏些许,甚至还有可能被聂氏逐个击破。
到了后来,偶然发生了一件事却让聂氏的情况变得岌岌可危起来,那便是之前大周城越氏诸侯王因被马氏诸侯王背刺导致大败,从而后撤,被迫跟周氏联合抵御草原人进攻。
因为当时草原人已经突破了大周城防线,越过帝王山逼近春江畔,所以位于镇北城中的聂氏也不得不被迫派出大量部队东进,在春江西岸设防,谨防草原人强行渡河对他们聂氏的大本营造成威胁。
而原本面对众诸侯进攻尚且能够抵挡的聂氏,却因为临时调派大量兵马驻防春江的缘故,从而致使各处防线纷纷开始告急,其中尤其以荀氏和越族主攻的北方最为迫切,几乎日日都有城寨被其攻陷,而连续的丢城失地更是让聂氏焦头烂额。
当时聂氏面对这种危急情况,眼看着家族势力逐渐被瓦解,灭亡不期而至的境地,聂氏家族内部同样也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甚至其家族中都开始出现携家带口逃亡的事情。
反观当时镇北城中的百姓更是争相出逃,毕竟那些百姓对于中原各路诸侯王征伐还不甚恐惧,可当地百姓唯恐就怕春江沿岸失守,因为草原人的劫掠跟诸侯王征伐完全不同,一个是残忍的绝种计划,另一个只不过是统治者换人而已,期间利弊百姓自然分的明白。
就在这种情况下,当时聂氏麾下则有一位名叫诸葛融的谋士提出了一个建议,那就是联合位于春江支流畔的马氏诸侯王,因为那时候马氏还并未被草原人灭亡,而聂氏的计划则是让马氏诸侯王出兵解己方之围,从而缓解己方的燃眉之急。
后来,诸葛融又亲自出使马家,因为马氏跟聂氏同为老牌诸侯王的缘故,再加上双方家族多有联姻,并且最主要的是,当时聂氏愿意提供大量的珠宝粮食以及边城十三座作为代价,这才成功换取马氏出兵。
而当时马氏的出兵策略倒也高明,他们并未直接出兵战场去支援聂氏前线,而是从北边境太西山脉附近暗中出兵,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尔响叮当之势趁荀氏反应不及的空档,快速突破边境防线,包围了荀氏驻地业镇,同时又派人洗劫了越族在太西山脉附近的驻地。
而当时的荀氏和越族面对后方突然起火,老巢岌岌可危的情况,瞬间也慌了神,自然也顾不得继续攻击聂氏了,于是双方被迫挥师回援,从而让聂氏暂时得以从北线战场解脱,可以专心应付西津港联盟的西南两线战场和春江畔的东线战场。
……
此时再回过头来看西津港联盟那些诸侯王,他们原本就不是聂氏的对手,之前也是因为有荀氏和越族作为北线牵制,吸引了聂氏主要精力的缘故,这才能稳稳占据优势,可如今面对几乎全力以赴的聂氏时,他们自然难以应对,短短数月时间,他们便将之前占领的土地城池纷纷丢弃,甚至连之前莫氏的地盘也完全让聂氏占领,从而让聂氏大军顺理成章的进入了西津港区域。
就在聂氏一路高歌猛进,准备一举吞并整个西津港地区之际,却不想其后方突然又生变故,草原人一路势如破竹,非但将越周两家打的没有任何还手之力,甚至之前临时作为聂氏盟友的马氏也被草原人彻底覆灭俘虏。
而荀氏和越族在没了马氏作为后方牵制后,自然再次复出,携雷霆之师,矛头直指聂氏。
并且当时的聂氏还屋漏偏逢连夜雨,之前一直处于隔江对望的草原人也突然开始强行渡江,跟聂氏在春江上展开大战。只不过因为江河作战并非草原人所长,所以才一直无法成功而已,但此举也着实让聂氏再次面临腹背受敌,四面楚歌的尴尬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