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山的枪法云月一看,都要笑了。
把她原本的枪法改的不伦不类的,厉害之处全改没了。
两人之后的几个回合,云月依旧没用任何武器。
不仅没用任何武器,她甚至太游刃有余了。
似乎总能预料到赵德山下一步的招式。
赵德山越打越能清晰地认知到,他打不过云月。
云月现在犹如猫逗老鼠一般在逗他。
赵德山心中有怒,但却又打不过云月。
他只能加快出招的速度,却依旧伤不到云月分毫。
观战的人早已经看出来了两人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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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晋。
燕肃琅:“皇兄,云姑娘到底是以什么修炼的?明明没什么灵力,却又不落于下风。”
燕肃玧也不清楚。
不止燕肃玧和燕肃琅有这个疑惑,所有人都有这个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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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赵德山被云月溜来溜去,也知道这么继续打下去,吃亏的是赵德山。
赵德樵对赵德山道:“弟弟,停下来,把她交给哥哥来对付。”
赵德山确实坚持不下去了,来来回回的,云月脸色依旧平静,可他的灵力都要耗尽了。
赵德樵这么一说,赵德山立刻同意,他收招后,立刻撤回远离云月。
却不成想,原本游刃有余的云月突然加快了动作。
下一瞬,赵德山手里的长枪被云月夺走了。
这一杆长枪可是赵德山守了多少年的宝贝,堪比他的老命。
他目眦俱裂:“我的枪!”
云月:“慌什么,我不过是想借你哥哥用一用,一会儿你好好看看什么才是这杆枪的真正威力。”
云月拿了枪,一改刚才慢悠悠的姿态,对着赵德樵出手利落干脆。
赵德樵对上云月,他先拿出来的是一把刀。
一把不算大,比较小巧的刀,不太像是赵德樵这个老头子的刀,倒像是女子用的。
花无庭一见到这把刀,立刻念出它的名字———无鸢。
这把刀的刀柄处有一个鸢尾花。
是那一世云月所在家族的族花。
但云月注定被整个家族背弃,甚至死时都是用这把刀自戕,鲜血喷洒在了满院的鸢尾花上。
云月看着无鸢,这是她所有兵器中,唯一一个染了她鲜血的。
赵德樵:“等我一刀砍死你!”
他挥着刀对着云月砍过来,云月用长枪对上。
长枪出枪的角度刁钻,直接在赵德樵身上刺出了一处伤。
要不是他身上有不少防护的神器,这一枪早已经将赵德樵刺了个对穿,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是一个轻伤。
徐青易看着云月的枪法,对赵德山道:“她的这个枪法跟你的很相似?但是感觉威力要比你的厉害。”
赵德山并未说话,因为他不知道说什么。
当初神阁的人送来这杆长枪时,也送了一本枪法。
说是在秘境中找到这杆长枪时,这枪法就在旁边。
那个枪法他对照着练过。
可是练的时候感觉枪法不顺手,招式与招式之间不连贯。
当时他还嘲笑写枪法的人,拥有如此好的长枪,竟然配这么烂的枪法。
如此神器,自然得他拥有。
所以他改了这个枪法。
这么多年他精心打磨枪法,觉得自己的枪法无人能敌。
可是现在看了云月的枪法,他才知道,原本的枪法威力竟是如此之大。
区区一招就能破了赵德樵身上的那些防御。
原枪法越厉害,越衬得他这么多年像个笑话。
可笑他还一直沾沾自喜。
赵德山这一生都在围绕着这杆枪,现在这一切让他接受不了。
心血翻涌,他一口血吐了出来。
身旁的徐青易四个人见此,立刻大惊。
“德山老弟!勿要多想!静心凝神!”
赵德山这样子明显就是心境不稳的表现。
另一边,赵德樵被云月打得节节败退。
云月长枪一挑,将赵德樵手里的刀挑飞。
赵德樵失了刀。
他倒比赵德山沉得住气,立刻又拿出了长鞭。
云月看到长鞭,神情没什么变化。
因为已经在预料之中了。
这个长鞭还是她的,名叫惊空。
赵德樵:“你确实有些本事,不过我可不像我老弟,只有一把武器。”
云月:“一群小偷还敢在我这个面前嚣张。”
她往下面扔了一个东西,是一口大鼎。
赵德樵等六人躲在深山老林里,没见过这东西。
可是云幻大陆的其他都可是见过的。
这鼎就是当初神阁围攻云月失败后,炼化神阁众多神器的那口鼎。
当初那么多修炼者看着这口鼎的心有多痛只有他们知道。
那么多神器啊,最后都被扔进了这口鼎里面。
现在看到这口鼎,他们心里一个咯噔。
果不其然,下一刻云月就将手里的长枪扔进了大鼎里。
她也要将这杆长枪炼了。
“她疯了吗?”
这长枪能被送到赵德山手里,就说明它比当初的那些神器更厉害。
其他人的心痛云月不知道,也不在乎。
对她来说,这把枪脏了。
将长枪扔了以后,云月拿起无鸢。
她对赵德樵道:“接下来好好看看这把刀该怎么用。”
话音刚落,她就到了赵德樵的面前。
明明她使用的是刀,是近身打斗的武器。
赵德樵使用的是长鞭,可以算是远身打斗的武器。
可赵德樵却依旧防不住云月,被她靠近,砍了一刀又一刀。
云月每一刀都不致命,却又折磨人。
最后一刀,砍在赵德樵的胳膊上,赵德樵手上一松,长鞭落入云月手中。
云月后退一段距离,将手中的刀随手扔在了大鼎中,然后执起长鞭。
“现在教教你鞭法。”
长鞭甩动,一鞭又一鞭的打在赵德樵的身上。
赵德樵毫无反抗之力。
他没了长鞭,只能拿出最后最后一把兵器。
一把弓。
云月:“原来这个也在你手里。”
赵德樵所有武器中,唯独对这把弓最不熟悉。
因为这把弓好像有灵性,不听他的。
他每次拉弓的时候,无论使了多大的力气,都不能将弓拉满。
可现在他的刀和长鞭都被云月夺走了,他只剩最后这一把弓。
云月问赵德樵,“你知道这把弓叫什么吗?”
赵德樵当然不知道。
“它叫破穹。”
随着云月这一声‘破穹’,赵德樵手里的弓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