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芷若摆摆手,一把拉住还想蹦跶的甘乔伊,“伊伊,冷静些。
既然咱们都已经知道了。
又怎么能让她们得逞呢!
你啊,这性子怎么还越来越火爆了呢!”
甘乔伊一屁股坐下,恨恨道:“她们这么喜欢祸水东引。
又喜欢牵连旁人。
那就干脆掀桌子啊!
搞这么多,无非是想让宜然院那位出来呗!”
甘乔伊十分气愤,就因为她和若若是皇上赏赐的。
德妃就经常想让她俩成为柔则两姐妹的垫脚石。
有本事对皇上不满啊!干嘛老针对她俩。
她俩可是给雍亲王生了不少儿子。
这府上若是没她俩,怕是胤禛要断子绝孙了吧。
苗芷若扯了扯嘴角,“那就引到宜然院的身上吧。
反正她也不无辜。
再说了,咱俩经营这么多年。
这雍亲王府又岂是这对声名狼藉的姐妹能做的了主的。
是时候转变风格了。
不然总有人觉得咱们好欺负!”
甘乔伊听苗芷若这么讲了,心里舒畅多了。
转而提道:“柳格格那边,我一直出手帮忙护着。
但是没想到啊!这耿格格还真有点东西。
一直能避开宜然院和宫里的那些脏东西。”
柳氏虽说投靠了她俩,但是明面上她们是没有往来的。
苗芷若挑了挑眉,“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包衣家族还是有些手段的。
否则,永和宫的消息怎么能顺利传到咱们这儿呢!”
姐妹俩相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甘乔伊转而出声道:“乌兰舜这丫头,都快要嫁人了。
也见天的不在府里老实待着。
总得让我帮她整理整理嫁妆啊!
嫁的那么远,往后我若是想她了可怎么办啊!”
甘乔伊说着眼眶就红了。
苗芷若扶额,甘乔伊这样就显得她这个亲额娘有些不称职了。
安慰道:“伊伊,京城里的那些纨绔子弟,你又不是不了解。
若是乌兰舜真要留在京城,说不准还真让乌拉那拉氏给算计了。
那才是真真委屈了咱们乌兰舜了。”
甘乔伊是真把乌兰舜当成自己的亲闺女了。
自打生了弘昀,她是再也不想体会生育的痛苦了。
那一天,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忆了。
所以,喜爱女儿的她,只能亲香亲香乌兰舜了。
反正苗芷若的女儿就等于她的女儿。
她那么大个闺女,如今要远嫁蒙古了。
但是苗芷若的话不无道理。
甘乔伊只能自己委屈,顺便去自己库房里扒拉点好东西给乌兰舜当陪嫁。
柔则的心思很好懂,苗芷若都不用桃子偷听,都在这档子时刻防着柔则了。
得亏当时只是给柔则贴了保命符,让她多活了十几年。
这要是让柔则活到雍正登基。
说不准,这部剧就没有甄嬛什么事了。
直接改名叫柔则传好了。
到了康熙五十七年冬月,柔则的身体越发不好了。
天冷,柔则有一大半的时间都躺在床上昏睡。
偶尔醒着的时候,还在观察胤禛对年世兰腹中胎儿的态度。
而此时年世兰的胎已经有六个半月大了。
府医早就言明,年世兰腹中的孩子是个男胎。
看着胤禛犹豫不决,又想让柔则替他决定的样子。
柔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在月中请安之际,让年世兰在她自己院子里滑倒。
趁着菡萏院未备接生嬷嬷,又浑水摸鱼,直接绝了年世兰的生育能力。
再将害人的线索直指禾苗院。
只不过柔则的速度哪里比得上拥有物理外挂的苗芷若。
苗芷若反手将柔则所有指认她和甘乔伊的证据,统统丢向了宜修。
不忘引导胤禛的人,将宜修谋害府中其他人的子嗣。
以及德妃是如何给宜修扫尾的事实。
一股脑的丢到胤禛跟前。
反正弘曜马上就要娶福晋了。
宜修的存在已经意义不大了。
不如让这姐妹俩一同走,到地底下在相亲相爱吧。
醒来的年世兰听闻自己的孩子因为在肚子里闷的太久,导致其出生即为死胎。
还是个成型的男胎。
气的直接又晕了过去。
菡萏院又是一派兵荒马乱。
颂芝根本没敢把年世兰往后有碍子嗣的事情告知给她。
就怕年世兰如今承受不住,若是因此.....
那她就是年家的罪人了。
前院
看着纸上写满了宜修是怎么把他孩子一个个干没得。
又是怎么给他府上的女子绝育的。
又看着他的好额娘是如何帮助宜修以及给宜修善后的。
胤禛看的怒火中烧。
直接愤怒的吩咐道:“苏培盛,宜然院乌拉那拉庶福晋因为思念大阿哥。
不幸逝去。
宜然院的人感念宜修的主仆情谊,全部为其殉葬。”
胤禛捏着手上的证据,冲着高无庸道:“高无庸,你愈发不中用了。
府里这么多心思阴险之人,你都没有察觉。
你自己将功赎过吧!
若是再办不好,自己去圆明园养老吧!”
高无庸身子一震,立马领了命,苦哈哈的去清理府里的污糟人。
不等宜修拒不就死,苏培盛直接指使小太监将毒酒灌进宜修的嘴里。
等柔则赶到宜然院,就只看到前院的小太监在粗暴的给宜修收尸。
柔则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桃子见状,很友好的助了柔则一臂之力。
既然气上不来,那就不要上来了。
没等柔则被抬回正院,就直接没了气息。
知言拼了一条命,带着人直接闯进南月阁,将鹤顶红灌进齐月宾的嘴里。
然后赶回到正院,知言和知语直接殉主。
雍亲王府一派兵荒马乱。
所以齐月宾这个侍妾的死,根本没有引起任何火花。
天空中淅淅沥沥雪花都没有雍亲王府的萧瑟。
府里的人彻底老实了下来。
一个个除了给柔则上香就是老老实实的缩在院子里,不敢出门。
永和宫
德妃骤闻噩耗直接崩溃,她根本没想到胤禛会查到宜修做的事情。
那些事情她都收了尾,胤禛是怎么查到的。
更没想到柔则就这么突然没了,居然连一句遗言都没有。
再加上宜修也没得莫名其妙,她的人都突然被退回了内务府。
德妃总觉得胤禛莫不是知道了什么与她有关的事情。
连续传了胤禛三次,第三次胤禛才到她的永和宫。
德妃轻咳一声,面容哀恸。
“老四啊!本宫知道你难过,你要节哀啊。
柔则自打难产伤了身子,身体就一直不好。
这么多年她替你打理府务,替你分忧,可没出过错啊!
只是本宫也没想到,她走的这样快。”
胤禛一开始听到德妃关心他,内心还有些触动。
但是在听到德妃后面的话,胤禛的心又恢复到往常的状态。
果然是他的额娘,任何事情,都能排到他前面。
“额娘叫儿子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福晋是儿子的福晋,儿子自会为她风光大葬。
她到底是儿子的发妻,儿子还是十分看中福晋的身后之事的。”
德妃见胤禛神色如常,试探道:“嗯,你心里有数就好。
你皇阿玛最喜情深义重之人。
你这样便很好。
只是,宜修一向身体不错,怎会突然逝去?”
胤禛略带嘲讽的看向德妃,“额娘真的不知道吗?
还是宜修背地里暗害儿子的孩子。
都是额娘授意去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