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仪殿内,武将和文臣们看着来到大殿中心的两个年轻人,眼底都带着几分兴味。
篙阳就大了李智一岁,属于幼女打幼子了。
这对决也算得上势均力敌了。
皇帝一挥手,金色的地脉在大殿汇聚,很快一座演武场就凭空浮现。
篙阳和李智各自站在擂台一边。
“请皇姐赐教。”
李智有模有样的弯腰行礼,一副教养颇好的模样。
皇帝和文臣们都带上了满意。
“哼,比武不讲这些虚的。”
“看我把你嘴都打歪。”
篙阳冷笑一声,手上一放,鞭子啪的一声落地。
“好,说得好。”
尉迟敬德大笑说着。
皇帝也是带着几分笑意。
篙阳说的也有道理,当年他和尉迟敬德他们切磋的时候,可没有那么多虚礼。
李智闻言,也冷笑一声,双手一震。
铮的一声,两把长剑出鞘。
双剑一红一蓝,一看便是优秀的地兵。
而篙阳手中的鞭子,同样迸发出点点橙光。
篙阳脚尖一边地面,身影化为一道火焰消失。
李智眼神严肃,眼珠不停转动,试图寻找篙阳的踪迹。
陡然间,身后传来一丝若有似无的焦味。
李智眼神闪过一抹得意。
“龙凤缭乱。”
李智身形往前低俯,手持双剑,火剑忽现龙影缠绕,水剑迸发凤影盘旋。
他身形一转,火龙水凤呼啸而起。
龙凤共舞,美轮美奂。
但在场众人只是一拍额头。
李智旋过身,这才发现身后哪是什么篙阳,只不过是一道橙红色的火焰分身。
而篙阳本人,站在不远处,对着他勾起嘴角。
篙阳猛得一甩手,长鞭缠住了火龙剑。
李智心中暗道一声糟糕。
接着,篙阳猛得一甩鞭子,力度带着李智一起飞了起来。
眼看就要把李智摔地上了,但李智也不是吃素的,他直接甩出水凤剑。
长剑化为箭矢,一抹水蓝色光泽直刺篙阳眉心。
篙阳微微一侧,几缕秀发被剑锋削落。
就这么一个空隙,李智一踏地面,身形犹如炮弹一般轰出,直冲篙阳。
他手中被缠住的火龙剑,对着篙阳杀去。
篙阳再次一甩鞭子,这一次李智干脆在自己被力度带着甩飞之前松手,然后旋身一腿。
半空中,李智一腿对着篙阳脑袋甩去。
温侯对于这种战斗风格很是欣赏,该弃就弃,之后拿回兵器便可。
而秦穹则是眉头微蹙,李智比起皇帝那是菜的离谱。
如果是皇帝,一开始就会放弃火龙剑。
李智这是既要又要,把自己玩炸了。
“君肃,谁会赢?”
卿雅看着擂台,有些好奇。
这比什么武打片都更加真实,也更加吸引人。
“篙阳。”
李君肃看着擂台,言简意赅。
性格对于武道影响也是很大的。
李智本身其实有些优柔寡断的,或者说不够能担事。
隐于幕后听起来虽然很聪明,但武后之后能够篡位,靠的就是李智这一套二圣临朝。
当时大臣们在这套体制下已经生活了二十年。
对于大臣们来说,武后篡位也就是换个名头,抗拒的力度大大减少。
换在武道也是如此,一次优柔寡断,下场可能就是满盘皆输。
而篙阳虽然有些张扬,但不得不承认,她这种骨子里与生俱来的张扬和犟,能让她在武道一途如鱼得水。
战场如李君肃所判断的一般。
篙阳甩起火龙剑,面对旋身而来的一腿,她抬起一只手挡住了李智这一腿。
剧痛传来,让篙阳不得不后退了几步,李智落地,就要握住水凤剑柄,施展绝学。
但让众武将叫好的一幕出现,篙阳一只腿往后一蹬,直接站稳身形接一个高抬腿,狠狠踩在了水凤剑柄上。
李智一时间居然拔不出水凤剑。
皇帝看着这一幕,眼神同样带着几抹欣慰。
篙阳这妮子,像自己。
剑锋刺入擂台地面,篙阳一鞭子直接捆住了李智,接着把他猛得一甩,甩出了擂台。
李智飞了出去,撞在了皇子泰的大肚腩上,落地站稳。
“哼,再去练练吧。”
篙阳一甩鞭子,把火龙剑刺入擂台地面。
“好!”
尉迟敬德不管你有的没的,直接鼓掌。
其余武将也是大声叫好。
李君器就聪明多了,他转头看向长孙氏。
只见长孙氏眉头微蹙,但视线并非看向篙阳,而是看着李智。
“陛下,李智的武学方面你也不能落下。”
长孙氏低声提醒了一句。
她很清楚,溺子如杀子。
而且篙阳刚刚一直没有对着李智死穴招呼,反而李智一直在对着篙阳死穴下死手。
“这孩子,必须好好教育一下了。”
长孙氏眉头皱起,内心盘算起来。
李君器见状,也只得感慨,不愧是名留千古的贤后。
“很好。”
“你修炼的是什么山海?”
皇帝微微颔首,接着看向篙阳,语气带着兴味。
“回父皇,皇山闲海。”
篙阳也不扭捏,拱手说着。
“哦?”
“闲海?”
皇帝愣了一下,接着示意篙阳说说,为什么修炼这海。
“父皇,这皇山自然是皇室宗亲之身应修之山。”
“至于这海,代表儿臣志向不在朝廷之间,只想替父皇看看,父皇这治下盛世。”
篙阳收起鞭子,朗声开口。
同时,篙阳对着皇帝不停眨巴眼睛。
父皇应该领会她的意思了吧?
能不能放她去逍遥自在了?
篙阳没注意到,下方的承乾冷笑了一声。
去潇洒?
都得给他当牛做马!
“好,很好。”
“来人啊,赏地阶功法一本。”
皇帝闻言大喜,看着篙阳,眼底带着几分满意。
很快,宫女们端着一个托盘上来了。
篙阳小脸瞬间就垮了下去。
“下一组。”
皇帝只当没看见,笑呵呵说着。
想替他看看这天下,那也得有个武尊实力才行。
“我来。”
“请皇弟赐教。”
襄城跃上擂台,看着承乾。
襄城知晓,皇子之中威胁最大的就是承乾了。
其次便是皇子恪。
她得看看,承乾什么成色。
“皇弟,莫怪姐姐不客气了。”
襄城看着承乾,语气虽然客气,但手中长剑已然出鞘。
武将们这下子兴致更加高昂了。
如果说篙阳打李智,是幼女打幼子。
那么襄城和承乾的战斗,就是长子长女的战斗了。
承乾闻言,跃上了擂台。
“皇姐,请赐教。”
承乾说罢,一转手中长枪。
金色光芒,化为真龙虚影,缓缓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