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司徒云晴带着春英来瑞安绸缎庄买布,这会绸缎庄里没什么人,春英马上就要出嫁了,可得做几身衣服,二人正在挑颜色,身后一声惊呼:“呀,这不是将军府的大少夫人吗!前些日子都在传,您、您、那个什么……。”
黄瑶吓得浑身一哆嗦没敢再说下去,哎妈呀呀,这人的这个眼神儿太吓人了,她只能把剩下的话咽下去了!
她是收了银子办事,但她惜命啊,你看看那眼神儿,看你一眼,就能让你深刻记住了这一眼的杀气,想到这咽了咽喉咙不存在的口水,还是算了大不了退一半银子,她已经说了一半,也算完成一半的事。
白梦娥带着丫鬟在铺子门外听着,暗自窃喜,等着看司徒云晴的笑话,她可是吩咐人找两个人盯将军府好几天了,今天这女人终于出门了。
黄瑶吓得卡壳了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就听她说:“您、您、您忙呢!我都是听说,听说的,您忙,您忙,小妇人我先走了。”
说完急匆匆的往外走,走到铺子外面又快速回头瞄了一眼,见人没再看她松了口气,一回头撞了个人,刚想开口骂人又卡壳了。
忙躬身露出笑容:“您,您在呢!”忙往四周看了看,人都往这边看呢,这里不方便。
忙给丫鬟使了个眼色,才往一边去,丫鬟看了自家小姐一眼,才跟着过去。
铺子里,司徒云晴也听见了外面的说话声,也往外面看了一眼,打了个手势,回头继续挑颜色素雅的布。
外面路边等着的小四收到手势,往对面点点头,又回头继续盯着铺子四周,暗中守着自家夫人。
绸缎庄外面白梦娥等了一会儿,往隔壁那条街看了看,见丫鬟还没回来,她气愤的找过去……。
司徒云晴给春英挑了三匹布,都是适合春英这种小媳妇穿的颜色,不出挑也不暗淡
二人挑完结账,带着两匹布走了,出了绸缎庄,左右两边看了看,才往马车走去。
上了马车从窗口处问道:“那媒婆离这近吗?”
小四回道:“大概有两刻钟那么远,而且这事的确是那媒婆看见的。”
司徒云晴道:“行,一会儿你也在这看着点,非必要不用出面也告诉小七一声,让那媒婆自由发挥,反正那白蛾子跟男人这事情是真的,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身孕,这就是长宁侯府的事了,都好几天了,长宁侯府竟然还没把事情弄清楚,还让这女人到我面前蹦跶,那就不要怪我了,我们先走了。”
小四应是,看了一眼绸缎庄四周,随后往隔一条街看了过去,找到人之后,才绕路过去。
——
白梦娥找过去时,丫鬟正和黄瑶小声吵起来了。
白梦娥气愤的大声说道:“你们两个怎么办事的,话还没说完就出来了,本小姐是怎么交代你们的,说,司徒云晴给了你多少银子?”指着黄瑶恼怒的踹了一脚。
“哎呦,这位小姐,您先别生气咱们好好说,不是小妇人不办事,是小妇人不敢啊,您是没看到那眼神儿…”黄瑶被踹倒赶紧爬起来说道。
随着白梦娥过来,这一大声嚷嚷,附近买东西的,都往这边看着热闹,偏偏这白梦娥还没发现。
白梦娥才不管她说的眼神儿,继续嚷道:“你管她什么眼神儿呢,给你银子你就好好办事,赶紧的趁她还没走,快点过去……”
丫鬟扯了扯白梦娥的袖子,打断了正在说话的她。
白梦娥被打断很不悦的道:“干什么,你……”抬头就发现附近已经有很多人了,想了想刚才的自己,闹了个大红脸,羞恼不已,瞪了丫鬟一眼。
这时,董媒婆来到白梦娥面前,笑嘻嘻地说道:“呦,这不是长宁侯府的白三小姐吗,前些日子我瞧见白三小姐和一个外男在小巷子里拉拉扯扯,搂搂抱抱,那手握的密不可分呢,举止十分亲密。”
这白梦娥与外男拉拉扯扯的确是事实,小四调查的时候看见的,也看见了董媒婆。
周围的人听了,都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白梦娥脸色煞白,急忙辩解:“你胡说!我根本没做过这种事!”
旁边的一个婆子也道:“怎么没做过,这事是真的,我们当时好几个婆子都看见了,就是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现在知道了,临走之前您还亲了那男人一口,他还捏了你,哎呦啧啧啧,那骚劲就是小媳妇都不敢白天跟自家男人这样,真是伤风败俗,不知羞耻。”
白梦娥又急又恼,却一时找不到有力的反驳之词,只哭泣摇头大声道:“不是我,不是我,我没做过,你们怎么能这样诬陷我。”
说完哭着扒开人群气冲冲的跑了,丫鬟见状赶紧跟着也跑了。
人群中窃窃私语,对跑了的她们指指点点。
白梦娥一边跑一边生气,今天自己就不该过来,为什么要亲自过来看热闹,心中悔恨不已,她没想到毁了司徒云晴没做到,自己反倒陷入了绝境。
想着自己现在名声都毁了,回府后会面临父亲的责罚,说不定最后会被随便找个人嫁了,那蒋郎怎么办,他可是说了会娶自己的,手摸着小腹那里会不会有蒋郎的孩子,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既然名声都毁了,那就实话实说吧,说不定……。
丫鬟随后跑过来:“小姐,您慢点,等等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