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衡的话音在空气中飘荡，叶妄一时间没有开口，因为他完全怔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头失笑:“也只有你会这么想了。”
殷衡没有听清楚他的话，因为他的目光全落在叶妄的笑上。这好像是叶妄第一次笑吧？还是因为他?
想到这，殷衡心里完全被说不上的心绪给浸染，在没有意识到的时候脸上也随之浮现轻柔的笑来:“……你，你为什么这么说？”
叶妄脸上笑容慢慢敛起，抬头望着远方，声音极其轻微:“因为，师尊没有错。”
不合适的，只有他。
殷衡听到这心头一噎，像是有什么哽住了一般，这种全然的维护让他忍不住低语:“……他是你师尊，你当然这么信任。”
叶妄蓦地一顿，转头看向殷衡。
殷衡并没有看他，还在和心里的不舒服较劲，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心里不痛快。
明明云英真人是叶妄师尊，叶妄信任师尊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可是他……
这时，叶妄的声音传了过来:“是啊，谁叫他是我师尊呢？”
淡淡的语气硬生生扎了殷衡一针，殷衡不忿地抬头，正想说什么，却对上叶妄轻轻含笑的眼眸。
“你，你分明是有意为之！”殷衡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他怎么还不知道，叶妄竟故意顺着他的话来气他！
倒是难得看到这人气不过的样子。叶妄心里想着。
凝了凝神，叶妄神色逐渐变淡，语气透着几分清醒和几分感慨:“不过是，各人所求不同罢了……”
世人皆求长生，他师尊更是这条路上当之无愧的前行者。作为弟子的师尊，他希望弟子也走上这一条大道，又有什么错?
只是可惜，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他都要让师尊失望了。
不过幸好，还有喻时琛能完成他的期望。
殷衡看着叶妄脸上的慨然之色，心也跟着一点点浸了进去，各人所求不同吗……
那你之所求，究竟是什么？
“我之所求?”
殷衡蓦地意识到，他竟说了出来。他紧紧盯着叶妄的双眼，心不知不觉间紧绷起来。
看着殷衡这副紧张到极点的样子，叶妄有些想笑却又觉得心里沉重。殷衡……比他想象的还要在意他。
“我所求，”缓了缓神，叶妄轻轻开口却又停顿，“走好当下每一步吧。”
“我也是！”殷衡眼睛蓦然一亮，“我只要万事随心就可！看来我和阿妄还真是心有灵犀！”
叶妄:“……我可并不觉得我们心有灵犀。”
殷衡选择性忽略，兴致勃勃道:“等出了秘境，我们去哪？”
叶妄不得不佩服他这上一秒还伤感下一秒就精气神十足的模样。
“你，还想跟着我？”叶妄明知结果，却还是开口。
“……就知道阿妄又想甩开我，不过我不跟你计较。”殷衡神情有点垮，但很快又恢复。
三天后，秘境开启，早有准备的叶妄和殷衡很快出了秘境。
两人一出秘境，就看到了李青云三人还有剩下的天问宗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