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城,青云酒楼。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进房间,将整个屋子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凌阳盘膝坐在床上,闭目调息。
他的神识微微外放,笼罩着整个房间,时刻警惕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嗒嗒嗒——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凌阳睁开眼睛,神识探出,便知道是周明远和许鸿新回来了。
门被推开,两人走了进来。
凌阳下了床,看到两人的脸色,眉头微微一皱。
周明远面色阴沉,许鸿新则是满脸愁容,两人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三长老,许长老,打听得怎么样?可有什么有用的消息?”
周明远叹了口气,在桌旁坐下,端起茶壶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这才闷声道:“打听了半天,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有。”
许鸿新也在旁边坐下,摇头道:“我们在外面转了一下午,找了不少人打听,结果不是不知道,就是不愿意说。
最后还被一个自称知道内幕的人坑了一万块中品圣灵石!”
“都怪我!”
周明远摇了摇头,道,“之前,在东域的时候,我帮过那人一个小忙,本以为他是真能帮我们打听到消息,谁能想到,他拿了‘圣灵石’就直接消失了?”
万千块中品圣灵石并不算小数目了!
这对于任何一个空冥境界的人来说,都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哪怕是周明远这位合境界的高手,也是比较肉疼的!
要知道,当初凌阳在拍卖会上总共也才花了几万的‘中品圣灵石’。
“三长老也没必要自责!”
凌阳微微一笑,道,“出门在外,我们又这么着急,被人骗也是很正常的。
就当买个教训吧!
下回警惕一点就好了!”
“唉,其实,也并不是灵石的事!”
周明远揉了揉太阳穴,显得颇为疲惫,“
别说是一万被骗了!
就算是被骗十万,我也不心疼!
主要是我们到现在连大长老在哪儿都不知道,更不知道是谁困住了他。
宗主让我们来打听消息,结果我们连门都摸不着!
现在,就个瞎子一样,在大海里胡乱捞针!
这怎么捞得到人?
唉……”
许鸿新也叹了口气:“这南域不比东域,我们在这儿人生地不熟,连个可靠的人都没有。
那些小势力的人一听我们是外域来的,要么闭口不谈,要么就想方设法坑我们一笔。
有限的几个熟人,要么就是根本帮不到忙,要么就是也和他们一样,尽想着算计我们!”
“许长老说得对。”
周明远沉声道,“南域这潭水太深了,我们想在短时间内打听到‘大长老’的消息,恐怕是很难了!
除非,我们想办法尽快混到某些小势力之中去,去套他们的消息。
只是这样一来的话,即费时费力,而且,还有很大的风险!”
“凌阳师叔,您手中不是有令牌吗?”
许鸿新突然说道:“若不然这样,你明天和我们一起出去,我们拿你的令牌去找人打听一下?”
“那不是我的令牌!”
凌阳苦笑道,“那是天道盟‘丹师协会’的,是用来参加丹师交流大会!”
许鸿新说道,“反正是‘天道盟’的令牌,总比我们这样瞎打听有用!”
周明远立马点头附和道,“对,天道盟是南域最大的势力,那些人肯定会给天道盟面子的!”
凌阳并没有立刻答应。
老实说,他并不想拿着人家给的令牌去做这种事情!
人家给他令牌,是让他行方便的。
不是让他乱用的!
真要打听消息,他完全可以去找对方。
像这样拿着这令牌,到处乱用,是很容易会被人看不起的。
因此……
“这样吧!”
凌阳说道,“明天,我们分头行动!
我带着令牌去‘天道盟’找人问问!
你们也自己去打听一下!”
周明远和许鸿新其实也知道之前的提议不好。
但,大长老的事情是最重要的!
他们很着急。
所以,才会出此下策。
现在,凌阳要拿令牌直接去‘天道盟’询问,他们自然也就不会再多说什么了。
当即,纷纷点头同意了!
“不过,凌阳师叔您可千万不能乱跑!”
周明远不忘嘱咐道,“打听完消息,一定会尽快回来!”
很明显,周明远还是担心凌阳惹出事情来!
凌阳点点头,“我知道!”
咚咚咚。
这时,房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凌阳开口问道,“谁?”
“是我,晚辈是之前带你们来此入住的人!”
外面的人回应道。
凌阳上前,打开房门。
果然就看到了那个之前给自己引路的人。
凌阳开口问道,“有事?”
那人立刻拱手道,“凌阳前辈,我们天道盟有位前辈想见一见您!
他怕您不方便,所以,特意找一个安静的地方!
让我来请您单独过去一趟!”
听得此话,凌阳的眉头微微一皱,“是谁?”
那人倒也没有隐瞒,“是我们古长老!”
听得此话,凌阳点点头,“好!”
说完,凌阳回头跟周明远和许鸿新道,“我出去一趟,待会就回来!”
周明远和许鸿新立刻起身,“我们和你一起去!”
他们也听到了凌阳和那个引路弟子的对话。
虽然,知道找凌阳的人,可能就是令牌的主人。
但,还是有些担心,想要跟着。
“不用!”
凌阳摆了摆手,道,“放心吧,我很快就回来了!”
两人见凌阳如此自信,倒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只是纷纷点头。
不过,还是提醒凌阳,如果有事,记得早点发信号!
凌阳点头,表示知道。
然后,便跟着那名弟子离开了房间!
然而,也就在凌阳他们离开之后没多久。
突然,又有人来到了他们的房间外,敲响了他们的房门!
周明远打开房门,就见外面站着一个陌生人!
那人开口就问,“敢问前辈可是乾阳宗的人?”
周明远点点头,皱眉道,“你是谁?”
“我是送信的!”
来人将一个信封递给周明远,“这是有人托我给你们送来的!”
周明远接过信封,还未打开,那人便已经离开了。
周明远本想叫住对方。
但,对方走得太快,转眼就已经不见了。
“什么人?”
这时,许鸿新走了过来,疑惑的问道。
“说是送信的!”
周明远随口回了一句,然后,便拆开了信封。
结果,下一刻,周明远的脸色就变了。
“怎么了?”
许鸿新见状,立刻凑了过去。
当看清楚信上的内容之时,许鸿新的脸色也是猛然一变。
咬牙道,“那余通明怎么知道我住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