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区长不必夸赞我,都是平台好,是津门市发展好,并非我谢良谦的能力不俗,我只是尽职尽责而已。”
“就算三年前的我不在鹿华区,区里Gdp也有300亿。”
谢良谦笑呵呵的开口应答着杨东的夸赞,但是满语都是谦虚低调之意。
只是这一份谦虚低调,却也是另一种程度的炫耀。
虽说平台成就个人,虽说津门市厉害,可他不在的时候鹿华区300亿Gdp,他来到这里三年Gdp突破800亿大关。
三年,因为他的原因,鹿华区增长了500亿左右,相当于每年增长170亿。
谢良谦也是另一种方式表达他的本事和能力。
“谢区长,你和各位同志都进去聊吧。”
“外面太热,屋里面准备了冰水和水果。”
“同志们都进去歇歇脚,聊聊天,交流交流。”
杨东笑呵呵的开口,又朝着鹿华区过来的干部们看了一眼,喊道。
“麻烦杨区长的精心安排了。”
“我们鹿华区的干部,客随主便。”
谢良谦笑着点头,一副任由杨东安排的样子。
杨东见此笑了笑,然后看向贾丰年几个人。
“同志们,都跟我走啊。”
贾丰年一脸笑意的招呼着鹿华区的干部们,极为热情。
其余红旗区的领导干部们,也都纷纷开口,邀请这些人。
大家一起朝着区政府走进去。
大家都很客气,也都很热闹,彼此嘻嘻哈哈的一起进去。
对面,区委书记办公室,闫静敏站在窗前,凝望着这一幕。
她身后,区委办主任胡书恒站在一旁。
“书记,杨东真是不得了,竟然接待远隔千里而来的直辖市领导干部。”
胡书恒酸溜溜的开口朝着闫静敏道。
他这话也有另一层意思,有些不解闫静敏为什么不去接待。
毕竟闫静敏是区委书记,人家远道而来,理应她出面。
而且闫静敏是正厅级,由她接待才符合规矩啊,毕竟对方区长也是正厅。
“你知道这个谢良谦区长是什么人吗?”
闫静敏并未作答,而是转过头来看向胡书恒,沉声问道。
胡书恒摇头:“这我倒是不知道。”
“不过肯定不是一般人,否则岂能掌管直辖市的一个市辖区?”
“鹿华区,这可是津门市的大区了,Gdp在市里面排第二。”
“没点背景,不可能啊。”
胡书恒眼中和话语里面都是羡慕嫉妒,同样的年纪,人家是正厅,是直辖市的区长。
自己呢?副局级正处的一个普通区委常委而已。
正厅级?他都不知道自己五十岁前,能不能达成所愿。
“谢家的人。”
闫静敏沉声开口,和胡书恒介绍起来。
胡书恒却愕然不解,盯着闫静敏。
闫静敏叹了口气,也是,胡书恒这种草根子弟,肯定不知道十四个家族。
就算知道,也不了解。
更何况是谢家呢?
如果自己以前没有这个经历,自己怕也是不甚了解。
并不是说级别高了,就一定了解这些。
能不能了解,还是要看经历和人脉关系的。
“谢洪才,你知道吧?”
闫静敏开口再道。
胡书恒瞪大眼睛,顿时明白了谢良谦的背景了。
“当然知道,这位大人物是谢良谦的?”
闫静敏吐出两个字:“他爹!”
呼…
胡书恒顿时觉得对方高不可攀了。
“前段时间省卫计委的林彬主任过来视察,你知道吧?”
闫静敏继续开口。
胡书恒听到这件事,顿时乐了。
“当然知道,给杨东折腾好大麻烦。”
胡书恒想到这个,就想笑。
“林彬的靠山,就是这个谢良谦,或者说谢家。”
闫静敏耐心给他讲解着,介绍着。
“原来如此。”
胡书恒深深点头,而后想到了什么,不禁大喜过望道:“那…这个谢区长过来?岂不是给杨东难堪?”
闫静敏却目光复杂,脸色更加复杂。
“未必!”
她心里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人家杨东背景也不差。
谢良谦真未必要得罪杨东,而且得罪一个人,又为什么过来面见?
虽说这是一种自信,但也挺尴尬的,总不能当面挑衅,当面宣战吧?
虽然说这是大家族子弟能做出来的狂妄事,但绝对不会出现在谢良谦身上。
因为谢良谦,三十八岁,正厅级,这就导致人家必然有很深城府和手腕。
她为什么不去迎接谢良谦,就是因为人家明确是见杨东的,自己迎接又有什么意义?自取其辱吗?
自己这样的人,看似级别高,权重,堂堂区委书记,可在谢良谦眼里,不如杨东远矣。
而且她隐约觉得谢良谦过来,非但不是结仇,反而是化解矛盾来的。
林彬,危险了。
这个省卫计委的老同志,怕是很难过这一关。
虽说林彬出面制止杨东,的确是自己的原因,是自己提前告诉他的。
但也是林彬自己利益考量下,出手阻止杨东。
她也知道三免一放最终实施,是因为林彬和杨东做了背后利益。
本来她和林彬打算的是,等这个利益实施完毕,林彬这边钱到手,闫静敏就可以凭借这个找杨东麻烦,让杨东交代清楚这笔钱出现的问题。
可是林彬没收到钱,她也没这个把柄捏着杨东。
一切的一切,都像是被搅浑的水。
如今谢良谦又来了,局势越发复杂。
弄不好,林彬要折。
“书记,您这个未必指的是?”
胡书恒心里一紧,连忙问着闫静敏。
难道这个谢良谦过来,不是给杨东施压的?
“不必打听这么多。”
“回去做你的事吧。”
闫静敏没有心情回答他更多,摆了摆手让他离开。
她一个人在办公室内走来走去,她的腿已经全好了,走路顺畅。
“杨东已经彻底扎根红旗区,赶不走了。”
“我却短时间晋升无望,报仇…更无望了。”
“姜卓民走了,我更没背景。”
“谢良谦?我能给他提供什么呢?”
“谢家又能否为我助力?”
闫静敏思虑着,迷茫着,内心酸楚。
这仇,想报,登天之难。
连老领导姜卓民这个蒋家二代都不敢帮自己报仇。
又有谁敢?
就算有人敢,他们又凭什么帮自己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