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双手抱着陆定远的腰,顺手在他腰上的腹肌摸了摸,语气有些惊讶地说:“你怎么知道!?”
陆定远正在那煮米线呢,被夏黎摸了腹肌,顿时耳根有些发红,他微微一侧腰,让夏黎摸不着腹肌,压低声音小声道:“孩子还在呢!
组织上一般不会有人想出那么缺德的主意。”
夏黎翻了个白眼,干脆也不抱陆定远的腰,也不摸他的腹肌了,曲臂,把胳膊肘往他肩膀上一搭,瞬间从占便宜模式进展到哥俩好模式。
“你这话说的我可不爱听了,什么叫“组织上一般不会有人出那么缺德的主意”?
我只是给了他们一个意向,后续都是他们自己编排上去的。我之前可没说过以消息泄露的方式把那些资料给外国。
这可都是宋凯他们后来加的。
真论缺德,也是他们比我缺德。”
陆定远用筷子在水里搅了搅米线,“我的意思是说,除了大伙本身比较淳朴以外,一般人不会敢这么大胆地提出这样比较偏激的主意,毕竟风险太大。
而且升职的时候若是被对家阴一把,很有可能被列为思想不正。”
夏黎:……?
夏黎越听这话越觉得不对劲,手放在陆定远的腰侧,狠狠地一拧。
那肌肉紧实的程度,亦如他们两个当年刚刚相见一般,薄脂包裹紧实的肌肉想拧都有点拧不动。
她没好气地道:“我不怕,我不想升职,也不怕对家来诋毁我。搞科研的打不过我,部队里的不敢对科研人员动手,而且他们要是能给我整双规,我天天给他们一天三炷香。
你是不是在暗讽我思想不正?”
陆定远:……我敢赞同吗?我怕你把我腰拧折了。
陆定远绷着一张脸,腰上有些疼,脸都有些涨红,但愣生生因为自家儿子在旁边,分毫都没表现出来自己怕疼的脆弱一面。
“我在夸你细心大胆。”
夏黎:“我信你个鬼!”
扒着灶台的小海獭转头看向妈妈,乌溜溜的大眼睛眨巴了一下。
“妈妈,这个世界上没有鬼。”
夏黎:“大人聊天,小孩别插话!”
说着,从菜板子上拿起一块火腿肉塞进了小海獭嘴里。
小海獭嗷呜一口,把夏黎递过来的火腿塞进嘴里,嚼嚼嚼嚼嚼▼~▼:“好的哦~”
明明是妈妈平时让小海獭多说话的,现在小海獭多说话,妈妈又嫌小海獭说话多,妈妈好多变哦。
但火腿是真好吃。
妈妈要是再从爸爸的菜板子上给小海獭偷两块火腿,小海獭就可以原谅长不大还朝令夕改的妈妈。
“铃铃铃铃铃——!”
电话铃声响起。
夏黎从菜板子上拿了两块肉,一片塞进小海獭嘴里,一片塞进自己嘴里,转身颠颠颠地跑去接电话。
她一下子扑到沙发上趴着,一抬手便捞起电话:“喂?哪位?”
电话那头很快就传来一个让夏黎没想到的声音。
“黎黎啊,是秋雨伯伯,最近在首都待得怎么样啊?”
打电话来的人是思秋雨。
夏黎下意识地愣了一下,压根没想过,给她打电话的人居然会是思秋雨。
毕竟听说最近一段时间,他们那边的科研进度有所加快,还和“核”那边开始初步的接触,大伙天天晚上加班,工作确实挺忙的。
“挺好的呀,之前一段时间啥活都不用干,每天一个星期就去教一天课,日子过得很轻松。
最近一段时间在搞鲲鹏7,算是忙了几天。”
电话里传来思秋雨丝毫不意外的声音,“哎,之前我们几个老的就说,你回首都以后肯定能过得挺好,你黄奶奶还总是担心你。
你看,这让我说到了吧?
你爸妈身体怎么样?小海獭和定远都还好吗?”
夏黎想都没想,直接出卖自家老头:“我妈和小海獭,还有陆定远的身体都挺好的。
老头最近一段时间生了点病,但他不让我跟别人说。
思伯伯你要是想知道的话,哪天问他。”
她爸确实不让她跟原来和她熟悉的那些人说,包括思秋雨在内,怕影响他们的工作,影响他们的心情。
可有些事压根没必要瞒着,关心你的人在知道你瞒着他以后会觉得懊悔,不关心你的人,你瞒不瞒都无所谓,人家压根不在乎,最多就是打个电话的事。
有什么好瞒着的呢?
不过她爸不让她说,她就没说,她可真是个乖孩子。
电话那头的思秋雨:……
电话那头的思秋雨有一瞬间被夏黎给整得有些没电了,一口气如鲠在喉地憋在嗓子眼,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要怎么说,卡壳了两三秒钟,这才给夏黎回复了一句。
“那我一会打电话给你爸。”
夏黎:“行!
思伯伯,你这次找我是有什么其他的事吗?工作上出现问题了?”
思秋雨他们现在天天搞研究,听说吃饭、睡觉的时间都很少,她可不觉得他们会找她来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