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回过头。
“什么?”
棒梗盯着他。
“你到底图什么?”
一句话。
让何雨柱愣住。
“什么意思?”
棒梗站起身。
一步步走过来。
“你帮人。”
“总得有原因吧。”
“你图什么?”
“图回报?”
“图感激?”
“还是图别的?”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何雨柱站在那里。
久久没有说话。
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他只知道。
每次看到秦淮如受委屈。
自己心里就难受。
每次看到她强撑着笑。
自己心里就堵得慌。
每次看到她低头忍让。
自己都会忍不住想站出来。
这种感觉说不清。
也解释不明白。
许久之后。
何雨柱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棒梗笑了。
“你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
何雨柱抬起头。
棒梗却没有继续说。
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随后转身走向门口。
“有些事情。”
“你迟早会明白。”
何雨柱站在原地。
心里更加乱了。
仿佛有无数根线缠绕在一起。
怎么理都理不清。
就在这时。
外面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
一个少年慌慌张张跑进院子。
脸上全是汗。
“出事了!”
“出事了!”
棒梗眉头一皱。
“怎么了?”
那少年喘着粗气。
“院里闹起来了!”
“贾张氏说丢钱了!”
“她说昨天晚上放在柜子里的钱没了!”
“现在正在院里骂人!”
何雨柱心头猛地一沉。
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棒梗的脸色也变了。
“她怀疑谁?”
少年咽了口唾沫。
小心翼翼看向何雨柱。
“她说……”
“她说昨天晚上见过何雨柱。”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何雨柱站在那里。
只觉得后背发凉。
脑海里立刻闪过一个念头。
来了。
果然来了。
贾张氏的陷害。
终于开始了。
而且比他想象得更狠。
更阴险。
更难缠。
窗外的风忽然变大。
吹得窗纸哗哗作响。
何雨柱慢慢握紧拳头。
指节一点点发白。
他知道。
这件事绝不会像表面这么简单。
果然。
他猜得没错。
贾张氏根本没打算停手。
前面五花肉的事情只是开始。
如今又冒出来一个丢钱的事情。
而且偏偏把矛头指向自己。
这种手段虽然老套,却最容易让人说不清。
因为谣言这种东西一旦传开,解释反而会显得苍白。
棒梗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他不是傻子。
稍微一想就明白这里面有问题。
“柱子。”
“你昨天晚上真没过去?”
何雨柱冷笑一声。
“我要是去过,我认。”
“问题是我压根没进过她家门。”
棒梗点了点头。
“那就行。”
“只要你没干过,迟早能弄明白。”
虽然这么说。
可何雨柱心里却没有轻松多少。
因为他太了解贾张氏了。
一个敢撒泼的人不可怕。
真正可怕的是那种为了达到目的什么都敢做的人。
而贾张氏显然属于后者。
想到这里。
何雨柱胸口越来越堵。
他忽然不想继续待下去了。
“走吧。”
“回院里看看。”
说完便率先走了出去。
秦淮如连忙跟上。
她的脸色也有些发白。
因为她知道。
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
何雨柱很可能真的会被孤立。
一路上。
三个人都没怎么说话。
风吹过巷口。
卷起地上的碎叶。
发出沙沙的响声。
何雨柱低着头往前走。
脑子里不断思考。
可越想越烦。
他发现最近这些日子似乎总有麻烦找上门。
一件接着一件。
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回到院门口的时候。
里面已经围了不少人。
远远就能听见贾张氏尖锐的声音。
“我的钱就是没了!”
“谁拿的谁心里清楚!”
“别让我抓住!”
“抓住我跟他没完!”
何雨柱眯起眼睛。
缓缓走进去。
院里的人顿时安静不少。
一道道目光投了过来。
有怀疑。
有好奇。
也有幸灾乐祸。
这种感觉让何雨柱很不舒服。
仿佛自己已经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贾张氏一眼就看见了他。
立刻提高声音。
“哟!”
“回来了?”
“还知道回来?”
何雨柱没有理她。
直接走到自己屋门口。
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结果就在这时。
贾张氏忽然冲了过来。
“站住!”
何雨柱转过身。
眼神冰冷。
“有事?”
贾张氏冷笑。
“当然有事。”
“你把东西交出来。”
何雨柱皱眉。
“什么东西?”
“少装蒜!”
“我的钱!”
院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在看着两人。
何雨柱忽然笑了。
只是那笑容有些冷。
“你钱丢了关我什么事?”
“关你什么事?”
贾张氏瞪着眼睛。
“昨天晚上有人看见你在附近转悠!”
“不是你是谁?”
何雨柱差点气笑。
“你有证据吗?”
“没有证据别乱说。”
两人针锋相对。
空气越来越紧张。
就在这时。
一个小孩忽然从外面跑进来。
手里还提着一条鱼。
鱼不算特别大。
却非常新鲜。
鱼尾还在轻轻摆动。
众人的目光一下被吸引过去。
“柱子哥。”
“鱼给你送来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
随后想起来。
这是之前托人帮忙带回来的。
原本打算晚上炖汤。
最近事情太多。
身体也有些疲惫。
正好补补。
他伸手接过鱼。
刚准备进屋。
却发现贾张氏的目光已经死死盯住了那条鱼。
不仅是她。
旁边几个人的眼神也有些变化。
尤其是贾张氏。
眼珠子转了转。
不知道又在打什么主意。
果然。
下一秒。
她忽然开口。
“这鱼不错啊。”
何雨柱没接话。
继续往前走。
谁知道贾张氏竟然直接挡在前面。
“柱子。”
“大家一个院里住着。”
“分一点不过分吧?”
何雨柱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心里的火气一下冒了出来。
刚才诬陷自己偷钱。
现在又惦记上自己的鱼。
真把自己当冤大头了?
“不给。”
两个字。
干脆利落。
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
院里顿时安静下来。
显然没人想到他拒绝得这么直接。
贾张氏脸色一变。
“你什么意思?”
何雨柱冷冷说道。
“字面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