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稍等。”螺丝咕姆沉稳地应答,随即将那枚结构精密的识刻锚部署在飞空艇的甲板上,锚点散发出稳定的定位光晕。
看到这一幕,来古士语气中带着一丝了然:
“原来如此。”
“看来你的[备用计划]需要一柄权杖,和一颗天才的头颅。”
螺丝咕姆站在一旁,他对黑塔提醒道,语气严肃:
“黑塔,你知道我的态度。”
“无论成功与否,你的计划都正中[毁灭]下怀。”
来古士带着某种看戏的意味:
“螺丝咕姆,难道你看不到吗?她机会渺茫,但并非不可能。”
黑塔回头,眼眸扫过两人,语气带着不耐烦: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要是还有人想阻止我,搞快点,我赶时间。”
“不说话,我就当默许了。你呢,赞达尔?”
闻言,来古士回应道:
“作为敌手,我衷心希望你停下脚步。”
“但同为[智识]行者,如果你的灵光乍现,能为论证带来更多变量……”
“我不介意亲眼见证。”
“但你也将成为[完美学者]——”
“概率:万分之一。”
将周围一切布置完毕后,黑塔深吸一口气,启动了识刻锚。
装置发出强烈的嗡鸣,能量开始汇聚。
她目光清明,仿佛穿透了眼前的重重迷雾,直视那唯一的可能性:
“看来,只能让[锁]成为钥匙了。”
她抬起头,声音通过识刻锚被放大,传向未知的远方:
“漫步群星的天才们,银河已经走到生死存亡的关头!”
“我,天才俱乐部#83,黑塔,向你们发出召唤——”
“我要求,立刻召开俱乐部会议——用最宏观的思想,服务最宏伟的事业!”
会议发起后,三人静静等着其余天才响应。周遭只有能量流动的细微声响。
来古士望着上空那些依旧黯淡、未被响应的虚拟星辰,语气带着些许嘲弄:
“据我所知,俱乐部的章程从来没有[团结]二字。”
螺丝咕姆点头,机械音平稳地分析:
“诚然。有史以来,会议仅仅召开过三次。”
“第一次,与会者两人。”
“[帝皇]遇刺后,与会者七人。”
“第二次大繁荣,与会者五人。”
“这一次,又会有多少人回应……”
渐渐的,上空象征邀请的星辰如同被吹熄的烛火,一颗接一颗地熄灭,这代表着天才们逐一拒绝参会。
但最终,还是有几颗星辰稳定地亮起,代表着有天才参与了进来。
阮梅那温和而略带清冷的声音率先在空间中响起:
“我本以为,你不会把我卷入这个[课题]了,黑塔。”
以及天才俱乐部第23席的阿荼,其声音带着一丝被惊扰的慵懒,开口道:
“真是这个小魔女。早知道我就不跟你打赌了,波尔卡。”
第4席的[寂静领主]波尔卡,其声音如同来自深海,带着沉重的压力,也发言道:
“我一直在等你自投罗网。”
最后一位,是追随者曾用模因病毒‘睡蕉小猴’入侵过匹诺康尼的原始博士,他的声音充满了夸张的戏剧感:
“我的天!熟人这么多?甚至还有位特邀嘉宾——最失败的天才,赞达尔!”
闻言,来古士发出一声嘲弄:
“呵,真是一场聒噪的聚会啊。”
黑塔环视着上空那几颗亮起的星辰,语气还算满意:
“可以,人比我想象中多。虽然有个家伙只是来凑热闹的。”
“但我最希望到场的人已经在了。”
螺丝咕姆在一旁适时提醒道:
“斯蒂芬拒绝了邀请。他需要专心筹备攻防,无法参会。”
“没事。”黑塔淡然道,似乎早有预料。
“本来也不用他到场,跳过无聊的寒暄,直入主题吧。”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那几颗象征与会者的星辰,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郑重:
“各位,这不是一场[讨论],而是[通知]——虽说俱乐部向来是一盘散沙,但我们至少遵守一项基本礼仪……”
“绝不插手别人的课题。”
“所以,听好了。”
“攻克[铁墓]是本人的课题,我将在1.5个系统时内接管权杖,阻止[毁灭]——”
“一旦正面战场失利,我就会立即超频权杖,代替铁墓完成[自我加冕],与机器头接轨。”
闻言,波尔卡那边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原始博士则立刻用戏谑的语气接话,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
“好笑,太好笑了!你这个疯子,简直是在波尔卡刚洗好的白床单上跳踢踏舞!”
波尔卡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审视与一丝凝重:
“相当大胆。你想接入星神的机核,定义祂的[时刻]?”
对此,黑塔毫不在意地晃了晃脑袋,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鲁珀特敢这么干,我为什么不敢?”
“这里集齐了权杖原型机、博识尊之父,还有一颗天才的大脑——万事俱备。”
阿茶打断了黑塔的发言,语气带着探究:
“且不论成功率,小魔女…如果你能做到,然后呢?”
黑塔回答得干脆利落,带着她一贯的嚣张:
“在场都是聪明人,我就直奔主题:很简单,对[智识]开刀——”
“我将改写[第四时刻]的锚点,让银河未来朝着黑塔喜欢的方向前进!”
对此,阿茶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轻笑:
“想也知道,又一位倒果为因的天才。看看[寂静领主]怎么说?”
波尔卡的声音带着冰冷的重量:
“你知道,这是给自己判决死刑。”
黑塔点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当然。判决书有两份,一份是我自己写的,另一份来自你。”
“所以我才希望你能到场,好亲口告诉你——我不在乎!”
“这是威胁:要么放下手术刀,要么跟着全银河一起完蛋。”
“这场会唯一的目的,就是希望各位放下傲慢,别来添乱。”
“呵……”
对于这种近乎无赖的嚣张言论,波尔卡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单纯的小姑娘,以为自己的愿望总能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