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邓朝,你敬酒凭什么我喝呀?”
“下午的那场你输了……作为老mc,我们三个里头小鹿都赢了,你输了……是不是该喝?”
邓朝抓着对方输了的话题穷追猛打,陈赤赤最后说不过他,只能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实际上里边放的也不是酒,就是饮料而已……毕竟明天还得录节目,这会儿可不能放着他们敞开了喝。
大家在餐桌上聊的话题,也多是邓朝他们抛出来,要不然临时起一个话题,对于有些嘉宾来说还是太难了。
“对了叶导,你刚好也在这,能否解答一个困惑了我很久的一个问题?”
邓朝看着叶桓丘询问道。
“问吧……”
叶桓丘刚消灭完一个腊肉竹筒饭,味道正好……咸香适中,有点类似于煲仔饭的味道。
他正回味呢,邓朝突然问他问题。
他回一句问吧,邓朝思索再三说道:“叶导,像您这么内敛的人,是怎么写出一些喜剧、无厘头的剧本的,包括我演的那部《美人鱼》,之前的话《西虹市首富》我也看了,给我笑惨了。我之前遇到白克,还问过他一些台词是不是他自个设计的,他回答我说都是您安排的。”
“那超哥觉得,创造出喜剧的人,性格多少是要外向一些?”
“也不是这么说,就像我……平时也是沉默寡言的,安静美男子一枚!”
邓朝自我‘吹嘘’的时候,很快被陈赤赤反手‘报复’,给他也来一杯饮料,让他治一治自己的吹牛病。
“叶导我爆料啊,自从邓朝演了《美人鱼》,这一季开始录制的时候,他就天天暗示自己当上了电影男主角,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说实话这样不好,如果是演喜剧的话,我觉得我自己也有一丁点的天分,您要不看看我?”
陈赤赤一边打邓朝的‘小报告’,一边积极的推销自己。
叶桓丘似笑非笑的表情,随后他正经的说道:“主角当时是考虑过你的……这部电影,但是……体重超标了。”
“体重……”
陈赤赤恰似晴天霹雳,这刚才夹到碗里的牛肚肉,似乎也不那么香了。
“哈哈哈,我之前就劝你好好健身,你自己推脱。现在好了吧……”邓朝的无情嘲笑,让陈赤赤有些无语。
“那个话都说到这里,叶导你素来有识人的能力,能不能帮在座的都看看,给点指导嘛~~难得碰到面,给这些人也一些好的建议。”
邓朝一边说,一边和其他人使眼色,于是乎大伙也趁着这会儿录制综艺呢,也是赶紧求教。
叶桓丘担任导演起,提拔了多少人了,就说说在座的人里头,王颖露就是个非常合适的例子。
《庆余年》里的林婉儿,《异人》里的冯宝宝,尽管没能跻身顶流行列,但是在一二线的女演员里,她已经比别人节省了十数年的苦功。
像不混演员圈子的王冕和范志异这类的就无所谓。
但剩下的人里头多少是想知道的。
叶桓丘扫视了一眼,表示道:“我对于很多人也不是特别熟悉,我多少只是第一眼的印象而已,给不出来多大的建议。”
“没关系,那就说说第一印象也好呀。来来来就从咱们的老朋友徐梦婕开始。”
邓朝像极了操心的长辈似的,想给后辈一个表现的机会。
“你我是认识的……有一些现代剧演得还不错,有一些类似的现实经历,会让你表演的角色更饱满,你唯一给我感觉欠缺的地方,是有些角色同质化太高,如果只能接这一类的角色,你也务必要给自己设计出不一样的记忆点的动作,这样角色与角色之间才不会混淆。”
叶桓丘说出一堆建议的时候,徐梦婕是有些受宠若惊的表情。
因为她以为叶桓丘的认识,是因为杨朝月的关系,她们曾是一个组合里的成员,迄今为止多少都有联系,但叶桓丘上来给出的指导,都是针对于角色,而不是这一层所谓的朋友关系。
“我知道了,谢谢叶导。”
后边叶桓丘也就按顺序挨个建议两句,他认识的会多说一点,不认识的也不是一笔带过,主要是让对方提问,看看他是否有什么疑惑。
譬如夏孟,她最大的烦恼就是,在接多了古偶剧以后,自己接类似的剧本,感觉能拿到手的女角色都一样,这跟徐梦婕的状况还有所区别,她这个不叫同质化,而是复制粘贴。
“没有更好的办法,这是你在累积名气的过程。我总不能站在岸上,轻飘飘的说,你应该接什么样的角色和剧本才行,眼下办不到……那你能做的其实是在接这类戏之余,多多深造自己的演技,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如果你只是一心沉浸于这类角色,荒废了其他的演技,即便将来有机会走出怪圈,你也会因为自己的能力不足,又缩回去。”
“好的,我明白您的意思。谢谢叶导~~”
夏孟还起身给叶桓丘行个礼。
她后边就到王颖露。
“你……不必了吧?”
“还是需要的,叶导我的问题就一个,你打游戏的时候能不能带带我?”
王颖露上来就是要一个叶桓丘的游戏好友位。
别说叶桓丘愣了,其他人也是懵逼。
“待会再说~”
叶桓丘跳过他,到了男生这一边,李氖炆这类的就不必多说,他们其实演员的规划路线都已经定好,无需他说太多。
当轮到陆寒时,邓朝跟陈赤赤也是上前打辅助。
邓朝更是直白的说道:“叶导,我们小鹿,还有救吗?”
“啊?这么过分,什么叫有救么,这挺好的呀……就是有没有可以起死回生的方式?”
陈赤赤再补一刀。
当初的魔都堡垒,可谓是将他整个的演艺之路都断送,陆寒自己也要脸,这魔都堡垒的大锅,他也主动扛住了。
一部电影的失败,也不止是演员的失败啊……
闹到这步田地,有没有得救,叶桓丘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