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3
半兽族一方,众多半兽族士兵已经为死亡所畏惧,不敢轻易上前。人族总是这样,每当外族以为人族即将灭亡之际,人族总是会燃起一股不灭的希望之火,最终以燎原之势,为人族焚出一条希望之路。
“大人,这还怎么打?那几万冒险者就跟钉在阵地上一样,我们根本无法突破防线,除非再增兵10w精锐。”
半兽族大营当中,一名巅峰尊者级半兽族对着负责统领此次战斗的半兽族圣者说道,眉宇间满是愁容。
“再来10w人?你以为我族的精锐都是炮灰吗?从开战迄今为止,已经前前后后投入了数百万人,可结果是什么?是这数百万大军连同数千万黑暗生灵大军,都已经葬身在九节要塞之下!”
闻言,半兽族负责指挥的圣者近乎咆哮道,此次强攻九节要塞,已经将多年来半兽族积攒的底蕴打得损耗不小,即便是作为圣者,他们也不敢用半兽族的未来去赌一场战斗的胜负。
“可是,此战毕竟事关那件东西,我们不可能放弃。”
旁边的一名圣级后期的狼族半兽人有些不甘心。
“放弃?不!我们绝不可能放弃,只是原本的计划要稍作改变而已,想要用九节要塞与烈火王国谈判的计划可能要落空了。”
负责指挥的半兽族圣者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听到这里,会议室内所有的半兽族圣者都是垂头丧气,五族半兽人齐出,外加数以千万的黑暗生灵大军与众多魔族大军,竟然没能攻下烈火王国的九节要塞,不仅使得半兽族的士气大为低落,更加令得半兽族在谈判桌上丧失了主动权,尤其是此次事关神墓的筹码异常厚重。
“难道我们那么多族人的鲜血就白流了吗?”
一名熊族半兽人圣级后期有些不甘地低吼道。
“那难道我们可以攻下九节要塞吗?”
指挥者冷声回答道,此言一出,五族半兽人都陷入了沉默,目前投入的军力已经是相当恐怖,如果还要继续投入,那就真的要动摇各族根基。
“那就神墓之中,务必要杀光人族的所有圣者!”
那熊族半兽人面露凶狞之色。
“我意也是如此。”
虎族半兽人代表点了点头,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了狼族半兽人代表,毕竟这样做是等于放弃了对于天罗鼓的先手争夺权。
“附议。”
羊族半兽人代表点头。
“附议。”
狮族半兽人代表拍了拍狼族半兽人代表的肩膀,亦是点头。
“好。”
其余四族都已经同意,狼族半兽人代表又岂有不同意的道理,现在损失如此惨重,根本不是他一族可以承受的。
“既然都已经同意,那就退兵吧,全力备战神墓之战。”
看了一眼并无异议的阴暗角落,半兽族指挥者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
正午时分,烈阳高照之时,如同蝗虫般盘踞在九节要塞的半兽族大军,终于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连带着一起退下的,还有无数的黑暗生灵。
目送着敌军退出阵地,烈火王国一方的将士,没有欢呼,只有活下来的庆幸,所有人都知道,这场胜利来之不易,活下来更是何等的恩赐,甚至不敢欢呼。
“打扫战场,抚恤死难将士亲眷。”
即便获得了胜利,赤方杰脸上却不见喜悦,轻道。
战报很快呈递到了赤方杰面前,可这份沉重的战报,让即便是心态早已经古井不波的赤方杰亦是心中难以接受。
镇岳军团,自统领以下,尽数阵亡,仅存番号而已。
五个屯边军团,全灭。
鸣蝠城援军,北鸣、东鸣军团折损超过八成,战魂军团损失超过七成,陌刀卒仅剩2000,牧师圣卫剩余3000。
其余王国军团战损,均在七成以上。
至于洛阳城的四卫,也是损失过半。
玩家阵亡人次更是达到了惊人的2E,主要原因还是战局中期,迫于无奈之下,风云神剑召集了大批的中级玩家投入战场,因此损失惨重。
“洛阳城的诸位将军,这是王上给洛阳城的书信,还望转达,此番损失,我烈火王国一并承之。”
第二天,赤方杰便郑重地将一封信交给了柴绍,同时正色允诺道。
“道友有心了。”
柴绍接过书信,点了点头,此番损失如此之大,即便是他身为唐皇的姐夫,若无烈火王国方面的承诺,恐怕也无法交差。
“鸣蝠城的损失王国亦会补齐,还望南鸣公稍候。”
赤方杰又将目光转向了死神镰刀,他早已经听闻过此人的战绩,深知即便是自己,再也无法轻视此人。
“嗯。”
死神镰刀点了点头,两次大战,鸣蝠城力量损失惨重,即便有着烈火王国的补偿,他也无半点喜悦。
“至于其余各大军团的损失,由王国后续重建或者补偿。”
赤方杰谨慎地回答道,此番牵连了太多军团与家族势力,如果无法安抚得当,必然引起轩然大波。
“谨遵王令。”
各大军团统领及其背后所代表的势力也纷纷点头。
……
随着半兽族对九节要塞的攻势落下帷幕,海妖族对火寮城的进攻也放缓了节奏,双方颇为默契地各自开始收缩兵力。
朱雀森林内蠢蠢欲动的妖族,也开始收缩势力,逐渐离开了原本包围的紫山要塞。
唯有北原魔族,一直在猛攻北壤城,大有不拿下北壤城就誓不罢休的态势。
魔族的攻势相比半兽族更加疯狂,同时,由于魔族完成整军,战斗力也不可同日而语,北壤城的守军损失惨重,苦不堪言。
东日王国大军已经抵达北壤城,可依旧无法抵挡住魔族的进攻,魔族以悄然之势掌控了暴风沼泽与北方的山脉,三面进攻之下,北壤城防守颇为艰难。
东日王国的玩家也因为损失惨重,不愿意继续防守北壤城,因为北壤城此前是交给韩国玩家经营,日本玩家不愿意将鲜血流在他们所不寄予希望的城池上。
如此反馈之下,北壤城已经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