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诗潍笑笑,转念想到俞梅,心头微微一跳,忍不住问道:“对了,你和那个俞梅到底是什么情况?安娜告诉我,说你们以前有一些过节?”
华一恺稳稳的掌着方向盘,没有马上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含笑问道:“刘小姐是怎么说的?”
下药一事到底龌龊,即便错全在俞梅,传出去也不光彩,他和知情的几个朋友都没外传,外人只隐约得知俞梅得罪了他们这群人,具体原因并不清楚。
叶诗潍回想了一下晚上和刘安娜的交谈,如实道:“她知道的不多,就说俞梅之前做了些不好的事,惹到了你们。”
华一恺心下了然,便把俞梅的事简单地说了一下,最后总结道:“这个人心思深重,做事阴狠,以后你要是碰到了,尽量远离,别轻易招惹。如果当时我不在,回头告诉我,我会去处理。”
叶诗潍皱眉,不解道:“她对你做了这样的事,你就这么放过她?当时至少报个警什么的吧?”
“她早有算计,特意挑了监控死角动手,没证据的情况下,就算报了警,最多关几天就出来了。”
话说到这里,华一恺眼神冷了几分,道:“对付这种人不能轻举妄动,一旦要反击,便要一击致命,让她再也没有翻身的余地。”
叶诗潍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扭头去看着窗外路过的街景,清丽的脸庞在沿途流转的光影里忽明忽暗。
华一恺侧头看了她一眼,分了只手去握住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换了个轻快的语气笑道:“别多想,这些事我都会处理好,你只要开开心心做你喜欢的事就好了。”
叶诗潍对他回以一笑,甜甜道:“嗯,只要我们在一起,我每天都过得很开心。”
不知不觉中,车子到了他们所住的小区附近,途中需要经过那家理发店,远远的,叶诗潍就听到前面传来一阵喧哗声,像是有几个人在吵架。
她好奇地探头望过去,就见到理发店门前站着好些热闹的人,老板正涨红着脸,指着阿美斥责,阿美则一脸阴沉愤恨,却也没有反驳,几个人紧紧拦在她身侧,其中两人眉眼与她十分相像,应当是她的父母。
叶诗潍的八卦之魂瞬间燃烧了起来,随即竖起耳朵,努力去理解那些正宗的港话。
下午阿美闹了那样的事,理发店老板虽然嘴上说让阿美不用再来店里上班了,但她和华一恺都觉得,老板只是一时之气,不会真辞了阿美。
可现在听老板那语气,好像是当真要炒了阿美的鱿鱼。
叶诗潍不确定事实是不是自己理解的那样,直接找华一恺求证,“一恺哥哥,那个理发店的老板,是不是真要炒了阿美呀?”
华一恺也略感意外,点头道:“现在听着挺坚定,不过阿美的父母和其他叔伯都在求情,难说他最后会不会松口””
叶诗潍轻叹了口气,说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老板要是真心软了,以后阿梅肯定还会给他惹祸。”